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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流浪汉,看到暗巷躺着个不省人事的年轻小姑娘。四下无人,灯光惨淡,流浪汉起了坏心,强奸完后,也不收拾下残局,提裤子跑了,当然把他给抓了。
至于,为什么不省人事在暗巷,至今还不知原委。
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自然把这几起悬案合并在一起,梳理了那几位女同学的社会关系和恩怨情仇后,最终将眼光定格在章陈身上。
经过试探监控,章陈并没有那么巧妙的谋算和残忍的手段。不过她的妈妈陈欣却不能洗掉嫌疑。
只是现在陈欣坠楼死亡,那么真是意外?当天跟她起争执的到底是谁?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警察一点一点捋线索。还好现代科技发达,不但现场踪迹堪验技术成熟,还有无处不在的天网呢。
调取当天的监控,一直很正常。
公司很大,虽是周六,走廊上来来往往,都是加班狗。
陈欣的身影在监控视频上出现好几回。有时进男厕,有时进女厕。表情麻木,没什么异常。
快到中午时,走廊上都是准备下班去吃饭的员工,一时人头攒动。
陈欣的身影没有出现在监控中。
有警察提出可能陈欣自带午饭,所以就会一直待在公司午休吧?
于是重点查看通向天台的走廊。
快午时,去天台的几乎没有。但是在事发前几分钟,终于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行色匆匆,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径直就奔了天台去。
很遗懒,天台没有装监控。
几分钟后,那个提布装男人飞快跑进监控范围,电梯都不坐了,竟然是走的楼梯。
到底那天在天台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警察重点查找那个提着布袋的男人。好在有监控,画质也不太差,能看清五官面貌。
这一查之下,发现这布袋男人竟然是那位被强奸女同学的父亲。
看起来所有事都串连起来,警方很振奋,马上申请了逮捕令,将那女同学父亲拷回警局。开始发同学父亲什么也不说,直到看见监控里的自己,他才崩溃坦白。
他女儿平白无故的不省人事被人拖到暗巷,让一个脏臭的流浪汉强奸了。流浪汉是逮到了,可真正的原凶却一直逍遥法外。
做为父亲,是不称职的。所以他就默默踏上独自寻凶的路。
他自认为女儿很乖,有人这么对付她,一定是结了大仇。那么,是怎么结仇的呢?他想起女儿被学校警告记大过的事。
他去了学校了解原委,这才知道女儿和她的同伴犯了一件不可原谅的错事。
自然,就怀疑是章陈这名女同学背后搞的鬼。
借着登门赔礼道歉的理由,他没见到章陈,却被陈欣的冷漠给惊到了。
陈欣对这位家长的来访一点也不友好,并且眼里还带着仇恨,不但把人赶走,还威胁他,再敢上门,见一次打一次。
这位父亲暗中打听了一个陈欣的职业,发现是名清洁工,不免又起了轻视之意。
父母离婚,还是清洁工的女儿,不欺负你欺负谁呢?
布袋男人找了个周六的机会,将短棍放到布袋,来公司质问陈欣,是不是她背后搞鬼害的他的女儿如今意志消沉,万念俱灰?
陈欣只冷笑,还念了句‘善恶终须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然后,两人就由争执到推搡。
由于陈欣还穿着胶鞋。撕扯过程中,她脚滑,没站稳,从天台翻下去,当场死亡。
布袋男吓傻了,很快清醒,慌张而逃。
因午休时间,寂寂无人,所以真相,拖延至今才大白。
正文 第273章 真的想帮你一把
H城福利院。
走廊尽头,最幽深的小房间,茅小雨见到了章陈。
她独坐窗前,望着窗外发呆。很单瘦,像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头发很短,遮着眉毛,侧颜看,还有婴儿肥。
“就是她了。你们真是她的远亲?”福利院员工再次确认一遍。
骆波郑重点头:“如假包换。”
员工冲着屋内喊了一声:“章陈,有人来看你了。”然后扭头对骆波和茅小雨说:“这孩子从进来就一直这么整天发呆。幸好没暴力倾向。你们放心进去吧。”
“谢谢。”
迈步入内,茅小雨格外小心翼翼。
骆波却大步如飞,走到章陈面前,然后拉张椅子坐对面。
“老板?”茅小雨使眼色,轻声提醒。
骆波却充耳不闻,看着章陈,说了一句:“你不是自闭症对吧?”
嘶~茅小雨倒吸冷气。
亏他是千年老妖,竟然这么不知分寸?
茅小雨快步上前扯骆波。
谁知章陈人未动,却转着眼睛定定看他一眼,张张嘴又垂下眼帘。
近前看清,茅小雨发现章陈面庞清秀,眼睛黑白分明,额头饱满,不出意外,会是上很耐看的女生。
“章陈,容我自我介绍,我是茅小雨,茅草的茅。这是我老板骆波。我们是来帮你的。”
章陈充耳不闻,好像老僧入定一样。
骆波清清嗓子:“章陈,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想继续待在福利院还是接受我们的帮助?”
仍然没反应。
看来得下重药了。
“你妈妈叫陈欣对吧?知道她怎么死的吗?跟人起争执从公司天台摔死的?为什么跟人起争执?因为那个找她麻烦的是当初欺凌你的同学家长。为什么那名同学家长会找你妈妈麻烦?因为他女儿也就是欺凌你的女同学下场不好,遭人为报复……”
章陈抬起眼睛,却是泪水满满,哽咽了下,才沙哑声音说了一句:“我知道。”
“你,你都知道?”茅小雨很意外。
在她过来前,特意查了下自闭症的特征:孤独离群,不会与人建立正常人际关系;缺少社会交往技巧;对周围漠不关心;有语立障碍,兴趣狭窄,行为刻板重复;智力发肓比同龄孩子迟缓等等。
如果章陈真的有自闭症,那她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难道……
茅小雨视线瞟向骆波:真让他说中了?章陈其实不是自闭症?
章陈眼泪越滚滚而下,抬手抹了,又是满脸。
递上一张纸巾,茅小雨顺势坐她身旁,轻声细语:“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你们,是什么人?”章陈哭的一抽一抽的。
“呃?就是状元巷,长生典当铺的老板与伙计。”身份不太拿得出手,但心意却是真诚的。
章陈又抹了下眼睛,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很大的哭声。
“你妈妈的事,我们无意中听说了。”茅小雨柔声道:“我去居委会找过你,他们说你无亲无故,父亲又下落不明,就把你送到福利院来了。于是我们又找过来,不是凑热闹也不是居心叵测,真的是想帮你一把。”
章陈接过面纸又抹了眼睛,嗓子好久不怎么说话,显得干干的,颤声问:“你,你们,能帮什么?”
“什么都可以。”
章陈沉默了小会。
再抬眼,她红通着眼睛说:“我想出去。”
“没问题。”茅小雨拍胸保证,笑吟吟又试问:“你打算去哪?”
扭头望向窗外,章陈幽叹:“我想妈妈。”
一句话就令得茅小雨差点泪目。
她捂眼睛,很快放下,语气坚定:“好,我带你去见你妈妈。”
“怎么带?”骆波闲闲问。
“呃?”茅小雨稍稍迟疑。
章陈暂时是孤儿,生父处于失联的状态,所以不可能同意收养?又不是远亲故友,所以福利院也不太可能同意他们把人带走吧?
于情于理,茅小雨和骆波都没资格把人安全带离。
不过,也难不到茅小雨,她理直气壮:“我们是陈欣的朋友,所以带她女儿出去扫墓祭拜,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不想待在福利院?”章陈可不仅仅限于去给亡母祭拜而已。
“行,没问题。”茅小雨满口答应,然后扯起骆波,拽到角落,小声说:“老板,我知道你有办法对不对?”
骆波站没站相,笑:“有,障眼法百试百灵。”
“不要。”茅小雨摇头否决:“通过障眼法把人带走,不是上策。福利院不见了人,得马上报警吧?然后全城搜查,闹的鸡飞狗跳的,何必呢?”
“那你的上策呢?”
“我没有,所以请你想办法嘛。”茅小雨双手合什,做个拜托的手势。
骆波得意:“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