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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女士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冷眼看着她冲过来撒泼,准备不顾形象抬腿踢她。
还好,那名健妇动作敏捷的将廖静婚纱扯住,顺手一转,带动廖静歪了歪身。大声尖叫着的廖静没法喝令健妇住手,反而被甩出去,重重扑跌在草地上。
原来是嘴斗,到展到现在是武斗。
来宾们个个都站起来,起哄的,喝彩的,幸灾乐祸的,还有摸出手机录视频的,婚礼现场完全失控,变得一团糟。
电视画面忽然快速闪动,很快就是于黑暗。
主持人意犹未竟道:“没想到,廖静的这场婚礼会以混乱收场。欲知廖静如何,请看本台记者从婚礼现场发回的报道。”
婚礼现场外围已经挤满闻讯而来的各路记者,可惜保安给力,他们冲不进去。
有记者逮着从里头出来的服务员问:“婚礼现在怎么样了?廖静受伤了吗?”
这节骨眼,谁都不敢乱说话。
消息封锁的严实,最新消息一点也没泄露,可记者们谁都没打算离开,一直守在婚礼外围,等着里头的人出来。
“我明白了。”茅小雨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神情严肃对骆波说:“没想到屈姐是这样打算的。”
骆波抽着烟:“嗯。她算的很准,知道她的动向廖静方一定关注着。尤其是家传祖母绿的动向。”
“所以,她特我们这偏僻典当铺,故意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算到廖静的人,一定会想当设法偷到当票,所以这个钩,她下的准。”
花生拍手:“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布的局吧?包括大闹婚礼?”
“对,她就是存着当面羞辱新人的心思,才布上这个局。以祖母绿为饵,廖静方上当的不冤。”
骆波却吐口烟圈:“不过,她的代价也不小。”
茅小雨眉头一拧:“屈姐这么一闹,廖静还能嫁给严半城?”
“暂时不会。不过,屈姐这么不顾形象的闹一场,对她的名誉损失也不小。”
茅小雨懂他的意思了。却抬头:“我要是处在屈姐的位置,才不管什么名誉不名誉,撕破脸也要闹一场。女人真的不能太大度了,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花生不明白:“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支持原配不顾形象的大闹一场?”
“对。哪怕闹的相当难看,闹的丢失名声,闹的大家都不安宁,我是支持的。”茅小雨义愤道:“前人那么多例子,还不够原配们觉醒吗?”
“什么例子?”
“港台内地,那么多原配陪着老公白手起家共同打拼出一份事业,最后被老公甩的例子还少吗?那些原配自恃身份,要优雅要贵妇形象要傲气要尊严,所以明明把小三老公恨之入骨,就是不肯撕破脸皮。打落牙齿和血吐,安安静静的被甩,然后独自气闷,最后气出癌症,无药可医,白白便宜的贱人们。”
茅小雨歇了口气,继续说:“所以为什么泼妇活的长久呢?因为她们不要脸皮,豁出去把小三当街痛打一顿,心口闷气出了,舒爽了,自然不会得癌症。”
骆波烟灰都忘了弹,怔怔看着她。
“对,你们没听错。我是赞同原配当街痛打小三出气的。本来就生活不顺畅,还不许把贱人们打一顿?凭什么?那些富太太们倒是乖乖得很,不打小三也不闹脾气,下场如何呢?查查数据去,大度的原配有几个下场好的?不都眼看着小三登堂入室,自个气出内伤的?”
骆波犹豫下:“这个……我觉得吧……”
“老板,你不要说了。反正我不打算说服你接受我的观点,我只是有感而发。你不赞同,我无所谓。”
骆波无声笑笑,吸口烟:“四眼,你这想法大概要招得圣母们不快了?”
正文 第269章 布局
“圣母们不快那最好了。我希望天下圣母都被小三,被扫地出门,然后气出病早死早超生。反正这事若摊到我头上,我是绝对不会故做大度故做优雅的离开,一定要把贱人们打一顿,出出胸口闷气再说的。”茅小雨拍手称快。
骆波摇头轻笑:“圣母死绝,痛打小三,我是赞成的。不过渣男是不是也得一起打?”
茅小雨捏捏拳头:“这是当然。赤手空拳撕打小三,对付渣男那就得换武器。什么木棍面仗椅子凳子的抄家伙上呗。本来男女在体力上就有明显的差异,不抄家伙,万一打输了岂不惨上加惨?”
花生拍手:“我同意。”
渣男贱女要打,但打得方法得讲究一点。出闷气的同时也得保证自己不能受伤。输人不能输阵。
骆波掐灭了烟头,搓下手:“为了屈女士痛打小三壮举成功,为表庆贺,咱们今天吃大餐。”
“耶!”花生开心欢跳。
“老板,你最近大方的次数挺多的啊。是不是有喜事将临?”茅小雨高兴归高兴,同时也疑惑。
骆波瞅她一眼,点头:“嗯。最近是发生一件好事,所以我变大方了。”
“什么好事呀?老板,不介意说来听听吧?”
“介意。”
“切。”
本来严半城新婚的事瞒的严严实实,普通人压根就不知道。经屈女士这么一闹,电视上清晰展现,如今是街知巷闻。
加上廖静虽然没什么代表作,到底有些名气,所以这则新闻一出,顿时举国皆知。
只不过,后续怎么发展,记者愣是没跟踪报道。
还是有一则小道消息说,严半城跟屈女士还是在办离婚手续,只不过财产方面的分割不顺。严半城不肯对半分,屈女士却坚持要四分之三。
因为严半城有错,差点重婚,加上屈女士请了一个极厉害的律师团帮着打官司,最终婚是离了,严半城的财产大幅缩水。
只怕以后得管屈女士叫屈半城了。
老百姓忘性比较大。且现在热点时事一桩接一桩,所以严半城和屈女士离婚官司一事,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哄动。
茅小雨为什么清楚知道屈女士离婚分得大部分财产的事呢?
因为有一天,她跟杨兰兰逛街,正巧碰到屈女士。屈女士也不避嫌,还邀请她们坐下喝茶聊天。
原来H城这幢商城现在是屈女士的了,她只管收租事宜,经营方面是不插手了。
看得出茅小雨有些话想问又不敢问,屈女士倒是爽快多了。
让自己助理陪着杨兰兰去女装部挑衣服,屈女士笑问茅小雨:“是不是有话问我?”
“是。”茅小雨也知道这个独处的机会难得,抓紧时间问:“屈女士,你为什么算得这么准?”
屈女士喝口茶,悠悠叹:“因为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
“什么意思?”
“不瞒你说,我跟老严当初也算是白手起家,患难夫妻。公司如今发展这么快这么大,有我一半的功劳。只不过后来我生完儿子女儿后,落下一身的病就退出公司管理层,就保留着一个董事的虚名。原本我打算安安心心的在家带儿女享清福的。但老严不省心,钱一多,就开始花心了。”
茅小雨神色如常,这套‘有钱男人就变坏’的戏码,几乎每朝每代每天都在发生。
屈女士摸摸自己手上的祖母绿戒指,眼底多了份冷厉:“我以为老严是逢场作戏,心还在我这里,睁只眼闭只眼。谁知,他看我不声不响,以为好欺负,越发大胆了。有几回趁着我出国,还把贱货带回了家。看在儿女还小的份上,我忍了。”
茅小雨轻叹,大多数女人之所以忍辱负重,几乎都是心软,不想让子女没有完整的家。
“何况,我跟他一起打下的事业,凭什么便宜了那些贱货呢?”屈女士咬着牙,还是忿忿。
“我懂。”虽然茅小雨未婚,但她真的懂屈女士的心路历程。
屈女士递她一个欣慰的浅笑,表示自己没看错人。
正因为她看得出茅小雨的善解人意和知情者面上,所以她才肯吐露心声。
“老严生意做的更大,我也就更加深出简出。他以为我在家无所事事,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其实,我没闲着。”
屈女士抬头看着头顶灯光,满脸都是笑:“我在花钱,不,准确说我在撒钱。为什么呢?当然是为那天这种局面做准备。”
“你,做什么啦?”茅小雨眨眼问。
屈女士摇头:“具体我就不说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看电视直播了吧?”
“看了。所以我……”
“你想问,送到电视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