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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兄给的理由无可反驳:“这里清静。”
也是,这里有海水有沙滩,但夜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还都是操着本土口音在歇凉而已。不像白天,沙滩上的人跟沙丁罐头似的挤。
‘嘭’门响了下,骆波下来,伸展双手吸吸海风,感慨:“凉快多了。”
又回头勾手指:“四眼,下来。”
茅小雨只好推开车门,看了看。离沙滩不过四五米远的距离,被夜海风一吹,她头脑冷静多了。对冷兄说:“你在这等下哈,我跟我们老板有话要单独说。”
冷兄只做个‘请便’的手势,但也下了车透透气。
“老板,来,借一步说话。”茅小雨招手唤骆波。
骆波脸色有点臭,不情不愿跟着她走大沙滩上踩着软软沙子,没好气:“磨磨叽叽一点不干脆,真不像个八婆。”
“我本来就不像八婆啊。”茅小雨得意。
“你本来就是个八婆,一向八卦得起劲。所以这回扭捏不肯坦白交待,特别可疑。”骆波斜眼角。
茅小雨气闷问:“你还想不想知道周姐的个人情况了。”
“想。”骆波这一点不隐瞒。
“哈哈哈,容我先大笑三声。”茅小雨一扫阴郁,叉着腰仰天大笑。
骆波后退一步,讶然:“你吃错药发颠啊?”
“呸,你才吃错药,你才发颠。”茅小雨收了笑容,得意:“老板,周姐是你心心念念一直在找的人对吧?”
骆波不语,但是面色不好看。
“哦呵呵。她名花有主哦。而且这个主,来头不小。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顾爷。”
其实隐隐猜到了,但骆波还是愕然:“是他?”转念问:“这位顾爷多大年纪?”
“我没见过,应该岁数不小了吧?听说有原配老婆,儿女都成年的。起码四五十了吧?”
不说还说,一说,骆波脸色更加阴沉。
茅小雨赶紧举手:“这不是我编造的。是周姐亲口说的。”
“她怎么跟你亲口说的?”
“这个……涉及到她苦难的前半生,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透露给你?”
骆波不奈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前怕虎后怕狼的。快说。”
茅小雨心里吐槽:这不还没到生死存亡的时候吗?
“好吧,我三言两语简叙一下吧。”茅小雨觉得自己有义务有必要把周小洁的个人情况跟骆波说一声,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真的是长话短说,简单的几句话就把周小洁怎么跟顾爷搭上的前因后果略叙了遍了。
随着讲叙,骆波的脸色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从阴沉到最后若有所思,骆波恍然:“所以,这次她的血光之灾来自原配的报复?”
“没错。”
骆波却一击拳在掌心:“不好。回医院。”
他先跑向面包车,冲着冷兄喊:“马上倒回医院。”
“老板……出什么事了?”茅小雨不得已撒开腿追上。
“上车再说。”骆波先坐到后座上,把她一把拽进去,对冷兄:“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冷兄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多嘴。
啥也不问,启动,踩油门掉头,一气呵成,流畅的像个老司机。
正文 第248章 医院
“到底怎么啦?老板,为什么要赶去医院啊?”车开的比较急,有点颠,茅小雨抓紧扶手,紧张问。
骆波不答,反问:“有周小洁的电话吗?”
“哈,老板,你竟然没要到电话?”茅小雨还有心情开玩笑。
骆波面色黑下来,眼神都变了。
“有,有。我念你听。”茅小雨有眼力见,马上转变口风,身形不稳的翻出手机上的周小洁。
“给我。”骆波夺过她的手机,看到周小洁的名字就拨了过去。
茅小雨乖巧的不作声。
电话接通了,周小洁声音轻柔:“小雨?”
“周小姐,是我,骆波。你现在没事吧?”骆波神情肃穆。
“哦,骆先生?我现在,很好。”
“周小姐,我觉得你还没有脱离危险,所以,听我的,找个地方躲起来,手机调成静音,等我们赶过来。”
迟疑了少许,周小洁问:“你是说……”
忽然她停了三秒,然后语速疾快:“好像不对劲。我马上找地方躲起来,你们快来。”然后先挂了电话。
茅小雨听到了,捂嘴,诧异:“老板?”
骆波面无表情把手机还给她。
“老板,医院人来人往的那么热闹又灯火通明,真的会出事吗?”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反之亦然。”
冷兄把面包车当赛车,开的飞快。接连还闯了几个红灯,用了刚才的一半时间赶到医院。
紧急刹车后,仨人快速跳下,飞奔向医院,抓着一个当值医生,面目可憎的问:“周小洁母亲住哪间病房?”
当值医生被这仨人气场吓到,发着抖:“周小洁?是不是植物人那个患者家属?”
“是的。”
“在,在五楼ViP病房505。”
“谢啦。”
仨人等不及电梯,窜向楼梯,快到五楼了,茅小雨汗如雨下,扶着楼栏气喘如牛:“你们,先去吧。我,我腿好重。”
骆波回头:“快到了,再加把劲。”
“实在,走不动了。”茅小雨虽然打打太极,但运动量真的不大,尤其是上楼这种运动,简直要她的命。
“那行,你慢慢上来。”骆波没事人一样一步跨两步先上楼了。
‘呼’茅小雨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汗不停的冒,口水都是咸的,双腿如灌铅。半天没缓过神来。
‘嘭嘭嘭’脚步声很沉重的上来,两个衬衣男看到台阶上的茅小雨,同样一愣。绕过她上楼了。
茅小雨往边上让了让,不档人家的道。
可是她很快反应过来:有电梯不坐,干嘛爬楼啊?有这样的探病家属?
她抬起头仰望楼上。
‘嘭嘭嘭’又是一阵急促的又重重的脚步,震的楼梯灰尘扑面,茅小雨赶紧捂着眼镜。
从楼上快步下来四个高大的衬衣男。看面容大多普通,眼神阴鸷,冷冷瞅着狼狈不堪的茅小雨。
茅小雨摸一把眼镜,不动声色看着这四个陌生男子。
呃,怎么眼神这么不善呢?
“走吧。”后头一个男的开口了。随后这四人便迅速下楼。
茅小雨趴在楼栏俯望。
很普通的路人脸,两手空空……就是感觉怪怪的。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茅小雨继续休息。
电话突兀响了,是骆波打来的,对她说:“在哪?快点过来。”
“哦来了。”
腿还是酸的,不过扶着楼栏还是能一步一步走上五楼的。
推开安全门,茅小雨一愣。
这五楼也太另类了吧?装修风格不像医院,像温馨的家。偶有护士经过,看着挺漂亮的。
505房半掩。
茅小雨还轻轻叩了门,骆波喊:“进来。”
进去一看,是间特别病房,没有怪味,而且还分客卧间,沙发茶几矮柜什么的齐全,颜色还都清新。
“人呢?”茅小雨第二眼没看到周小洁问。
骆波站在窗前,转头:“马上就到了。”
“在哪?”
“她躲在二楼重症病房,那些人没找到她。我跟冷兄搜了一遍五楼,没找到,打她电话,她报了地址,为安全起见,冷兄去接她了。”
茅小雨有些重点关注错:“老板,你有她电话?”
白她一眼,骆波阴沉脸:“我过目不忘。”
这回答跟她问题,挨得着吗?茅小雨飞快在心里腹诽了下,然后一愣。骆波拿她手机拨过周小洁电话,就此一眼,难道就记下了?
“呃,对了,老板,你没有跟那些人火拼啊?”茅小雨讪讪转移话题。
“没有,不过遇见了。”骆波平静:“四个身高不超过一米七五的路人脸男,穿着衬衣,看着像制服,面目不善。”
茅小雨跳起来:“啊,那四个人?我见过。刚刚,楼梯那。”
骆波不意外,打量她一眼点头:“还算有点良知,目标专一。”
“老板,他们,看起来不像好人,可也好像不是特别凶残之辈……”茅小雨张嘴没说下去。因为她看到骆波手里亮出一把尖尖细细长长的针。
“这是我在病人床头柜拿到的。压在这张特别鲜艳的红纸上。”他另一只手拿出一张空白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