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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小雨摸着下巴:“要不,找个记者帮忙?”
“记者?”中年妇人精神一振:“倒是个办法。不过,记者肯吗?”
“央视当然指望不上,地方台说不定乐意接手呢?”
中年妇人想了想,决定去碰碰运气。
她向茅小雨道了谢,打算去帝都电视台蹲守,无论如何能碰上记者吧?
“要不,大姐,我给你留个电话吧?不管成不成,你给我个信。怎么样?”
“好。谢谢大妹子。”
“叫我小雨吧,我姓茅,茅山的茅。”
有个陌生的看着面善的小姑娘如此热心助人,中年妇人真的很感激。这世人还是好心人多啊!互相加了电话号码,通了姓名。
中年妇人本姓张,夫家姓章,可以统称张姐。
其实叫阿姨也是可以的,不过茅小雨叫惯了大姐,就一直这么叫着,没改过来。
看着张姐上了公交车,茅小雨微叹。
观人望气,张姐此去,结果并不好,她身上的愁云惨雾一直挥之不去。
“哎,四眼,怎么还不回酒店?”骆波手里拿着瓶饮料喝着,扬眉问:“等我呀?”
“等你?想得美。”茅小雨侧头一看,劈手夺过他手里的袋子,说:“我饿死了。”
“强盗啊你。”骆波看不上她这蛮不讲理的作风。
翻出一个肉松面包,茅小雨转身往酒店去,嘴里塞满面包含糊说:“你说巧不巧。我又看到那个妇人了。”
“哪个?”
“就是我们出高铁时,看到的那个满身郁色的。”
骆波不在意的‘哦’了声。
咽下一口面包后,茅小雨又打开一瓶饮料,嘟嘟喝了一抹嘴又说:“原来她真的有烦心事。她的儿子女儿估计是出什么事了。一个关机。另一个打通后,是别人接的电话。老板,你说是不是有猫腻?”
骆波闪避着一个行人,淡淡问:“你还真是八卦小能手啊。”
“切,会不会用词啊?我这是热心路人好不?”
“热心有时跟八卦能划上等号。”
翻他一个白眼,茅小雨懒得跟他说了。
回到酒店,各自洗漱后,茅小雨用手机上网查高铁票。
还别说,回H城的高铁不是早上就是晚上。最好的时间段竟然没票了。当然如果两者之一选的话,她还是选晚上。毕竟她起不了早床。
‘咚咚咚’敲门声很有节奏。
茅小雨打开一看,是酒店服务员,客气的对她说:“不好意思,茅小姐,你的退房手续已办好。”
“我没有退房啊?”茅小雨吃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不会搞错的。XX大酒店已经派了迎宾车在大门等你和骆先生了。”
“什么?”茅小雨一听就不淡定了。
这个某某大酒店是真的大酒店,并且很有名。有时还用做接待外国政要。像她这种平头老百姓,别说消费不起,就是消费得起,也舍不得。
“请。”
茅小雨却问:“骆先生呢?”
“骆先生已经在前台等候。”
茅小雨嘀咕一句:“竟然不叫上我?……那你等会,我收拾下行李。”
她是轻装简服,一个小推箱和背包就是全部行李了。
到前台,一眼看到骆波在闲闲的翻杂志,没事人一样。
“老板?”茅小雨先透过玻璃门看大门外,好像是停着一辆挺气派的豪车。
“走吧。”骆波起身,脚边没有行李。
“去哪?”
“换酒店呀。”
茅小雨小声:“老板,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古怪吗?”
骆波却平静如常:“天下掉馅饼,咱接着就是了。古怪啥呀?走吧。”拉着她就朝门外去。
茅小雨只知道是豪车,但不大认得车标。
反正有戴着白手套的司机开门,坐上去之后,空间很大,是真皮座椅。里头一点异味也没有。车开动起来,十分平稳。
“老板?”茅小雨把手张在骆波耳边,压低声音:“你知道是谁精准投撒馅饼,对吧?”
正文 第194章 有钱真好
骆波大老爷似的靠着真皮后垫,翘着二郎腿:“知道。”
“谁呀?”
“那个黄什么的拽拽的二代?”当时是互相介绍的,不过骆波没记住。
茅小雨嘴一下张开:“谢老的儿子?”
“不是他还有谁?”
“他,他不是威胁我们吗?怎么还会给我们订最好的酒店,还有豪车接送?”茅小雨又情不自禁的摸摸座椅,真是手感极好啊。
“他怎么威胁我们的?”骆波眯眼。
茅小雨略想了想:“说我们若是不肯对他说实话,就别想出帝都。”
“对了嘛。好吃好喝供着,但就是不能出帝都。”骆波还拿起车边的纯净水,开瓶喝了一口,笑:“这水是进水的,味道跟国产的不一样。”
茅小雨看一眼纯净水,还是专注疑惑:“你的意思是,他想软禁我们?”
“你要这么理解也成。”顿了下,骆波补充:“不得不说,如今的二代三代们以权压人的做事手法温和多了,也人性化多了。”
“老板!”茅小雨急了,把水从他手里抢过,道:“我们跳车吧?”
骆波看白痴一样看她:“你脑子没进水吧?”
“难道你甘心被软禁?”
骆波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要是天天酒池肉林,美女各异,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软禁,我是不拒绝的。”
“你就堕落吧?”
“落就落呗。我过了这么多年清贫苦日子,有人请我花天酒地,我干嘛不应啊。”骆波振振有词。
茅小雨拿他没办法以:“你就不怕花天酒地的日子消耗你的千年修行吗?”
骆波挑眉:“怎么会?美人美酒只会增进功力好吧?你不要以讹传讹。”
看一眼渐暮的天色,茅小雨咬牙:“行,那你慢慢去享受。我得瞅准处机会开溜了。”
骆波做个请的手势:“你请便。”
快到某某大酒店了,车速放缓。
茅小雨拧着车把手,等车慢慢滑停时,推门。门没动,再推,还是打不开。
骆波就静静看着她出糗,然后闲闲点拨一句:“有些车即使停了,也未必打得开。”
“你不早说。”茅小雨面皮涨红。她又没车,哪里知道这些原理。反正看电视上,不是经常坐后座的人一下就把车门打开了吗?
门开了,司机请他们出去。
茅小雨撒腿想跑,保安膀大腰圆的过来,请她往大堂去。
看起来,茅小雨是溜不掉了。
骆波还抄着手等她,微笑:“既来之而安之嘛。”
“安得了才怪。”
“看看这气派的酒店,你就没点想法?”骆波拽着她往里走。
“我的想法就是这里很可能是个笼子。”
“金笼子也不错。”
茅小雨就纳闷了:“你真是来享受的?”
“不然呢?”
因为已预定房间,很快就办好入住手续,有专门的服务员带着他们上楼,到了二十四楼。
只有一个套间,两间房,带客厅阳台的。
“入住愉快。”
服务员交待了几句常识后,轻手轻脚退出。
茅小雨眼珠转动,巡扫一圈房内,感慨:“哇!真豪华啊!”
“这还不是总统套房呢。”
“我是第一次住这么高级的客房。”茅小雨满是赞叹的四处晃悠。
还别说,一应陈设,不用摸,肉眼看就是特别高级。鲜花怒放,什么都齐全,只要拎包入住就好了。
“哈,我改主意了。”茅小雨算是理解了骆波的行为。
苦哈哈这么多年,能白住这么高级的客房,那怕是软禁,也值了。
骆波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开了冰箱,挑了一瓶红酒。茅小雨乖巧的找出两个高脚杯。
“怎么样?有新感想吗?”
“有。别说软禁了,被包养一辈子在这里我也乐意。”茅小雨端起酒杯晃了晃。
骆波无语:“瞧你那点出息。”
茅小雨举杯:“来,为了咱们白吃白喝的好日子干杯。”
跟她酒杯轻轻一碰,骆波失笑。
“嗯,还不错。是什么牌子啊?”茅小雨抿了一口后,觉得此酒味道挺好喝的。拿过酒瓶一看,全是外文,一个字也不认识。
“高级货,看来认得牌子也没用,压根就买不起。”
骆波斜斜靠着桌,笑她:“你不但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