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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好了!”黄小果喜极掩面。
消息来得太快,猝不及防而泣。
骆波也不是个喜欢废话的人,他把烟拿在手里,简单的说了一下:“十有八九在帝都,的确很老了。看样子时日无多。所以,你是继续在奈何桥等呢还是马上见到他?”
“当然是马上见到。”黄小果一秒都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我等了这么久,久到忘了时间,就为了见他。我不想再等了。我等不及了。”
茅小雨伸手拍拍她肩:“我理解。所以新的问题来了。你恐怕是不能去帝都对不对?”
黄小果一秒泄气:“我不能。我去不了。别看我是鬼魂,其实一无是处。”
这个问题茅小雨已经清楚答案了。
“可是,他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恐怕也来不了H城。”
黄小果长长叹气:“是这个道理。那,我该怎么办?你们,能继续帮我想个两个其美的办法吗?”
茅小雨安抚她:“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去帝都跟他见面,把你的心愿带到。然后,请他录段视频带回来,这样行不行?”
“录视频?”黄小果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眼里却还挣扎:“我,我能跟他说句话吗?”
“这个……”茅小雨只好求助骆波:“好像不能录到鬼影吧?”
骆波摇头:“不能。如果录视频能录到鬼影,那坟场会成为很多平台直播的最佳现场了。”
目前快播发展迅速。猎奇者多。
如果能录到鬼影,相信那些胆大包天的主播们会蜂拥去坟场直播讨好粉丝的。
“那怎么办?我们只能做中间传声筒吗?”茅小雨是同情黄小果的。虽然她不赞成女人这么痴情苦等,但仍敬佩。
骆波吸口烟:“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有点冒险。”
黄小果眼一亮,急不可奈:“是什么?请直说,无论后果什么样,我一力承担就是。”
“那怕灰飞烟灭?”骆波假设了最坏的后果。
黄小果坚定:“是。那怕灰飞烟灭,我愿意一试。”
茅小雨盯着骆波:他真的有办法?还是这么绝烈?
“好。我的办法就是,瞒着鬼吏,藏在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把你带去帝都。”
“我愿意。”黄小果一听就答应了。
“后果就是,你这么说是私逃,很可能被鬼吏抓住投入地狱,从此投不了胎?”
黄小果却不改初衷:“没问题。”
“真的考虑清楚了?”
“考虑好了。”
“给你五分钟时间决定。”骆波还是留出时间让她慎重考虑:“地狱,不是奈何桥那么有人情味。”
定定神,黄小果一脸坚毅:“我知道风险,也愿承担后果。”
看一眼墙上的钟,骆波淡淡:“五分钟计时开始。”
黄小果想再次强调自己决心已定,不用浪费五分钟。却让茅小雨扯了扯,小声:“有什么话,留到五分钟之后吧。”
鉴于他们是自己最后的希望,黄小果不再多说什么。
茅小雨偏过身,轻声问骆波:“老板,那你呢?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骆波轻松:“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但是,你这么做,也是不把鬼吏放在眼里,他们自然会记恨的吧?”
“这是当然。”骆波却一脸的无所谓:“不过,我在鬼界人缘不错。他们很多东西当在我这里,谅他们不会对我怎么着的。放心吧。”
“你是放心了,你是有后手的。那我这个帮凶呢?”茅小雨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你啊?嗯?”骆波歪头打量她:“不是短命相,会长寿。那就没事了。”
茅小雨嘟起嘴:“就算他们不敢取我性命,平时捉弄一下我,也够呛啊。”
骆波吸口烟,优雅吐出烟圈,给她出了个主意:“随身携带黑狗血。”
“啊?黑狗血真有效啊?”
“真有。”
“那我灵异小说没白看嘛。”
骆波斜瞄她一眼:“民间传说而已,又不是小说原创。这是实践过出真理,你以为功劳是小说?”
茅小雨吐吐舌头:“是是,我错了。民间那些传闻,原来是有一定作用的呀。”
“有。有相当一部分是真有效,当然也有神棍装神弄鬼唬弄人,被人为夸大的。”
“明白了。”
茅小雨受益非浅,冲骆波抱了一个感谢的拳。
正文 第185章 帝都
通往帝都的高铁上。嘈杂而热闹。
茅小雨还是第一次坐高铁,非常好奇,东张西望,不亚于刘姥姥一进大观园。
骆波低头看着手腕。腕上戴着一块表,在正常走动。
表并不名贵也没什么特点,就是很普通的男式手表。骆波之所以三五不时的看表,是因为黄小果的魂就藏在这里。
只要骆波贴身带着,鬼吏才一时半会找不到她。
虽然双方都不是人,毕竟男女有别。总不可能真的贴着身体吧?是以,藏在腕表,随身佩戴简直是上上之策。
高铁开动了,茅小雨也收回视线,落在腕表上,小声问:“她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刚才在安检口,我怕现代高科技会把她摄走?”
骆波嗤笑:“杞人忧天。”
“没有最好。”
茅小雨转头看着窗外飞驶而过的倒景,感慨:“真快啊!”
从H城到帝都竟然用时六个小时而已,平稳高效快捷。
已是夜幕低垂,茅小雨伸伸腰,拖着简单的行李箱随着人流出站。眼睛有些疲累,她摘下眼镜稍稍偏头揉了揉,抬眼一怔。
前方两三米外,有个头发乱糟糟的妇人,一脸的焦色。步伐急匆匆,连接超过许多行人。
“看什么?”骆波回头不解问。‘
“那个女人……”茅小雨追随着那个妇人的背影定睛细看:“好像遇到什么事了?看她周身丧气,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顺着她的视线,骆波瞟了一眼,也只是看到一个行色相当匆忙的背影,耸下肩:“也没什么出奇的。有的家庭只要有人生场重病,就相当于天塌下来了。有的家庭孩子就是命根子。一旦有什么意外,也就跟天塌下来没区别。”
“她……”茅小雨伸长脖子盯着那个在眼帘里渐远的背影,皱眉:“难道是……”
骆波一脸无语的看着她,说了:“我可没有分身术。”
“啥意思?”
“你不会又想管闲事吧?你管就管吧,每次拉我下水。现在我们可是有闲事在身,实在不能多管一件了。”
茅小雨不好意思笑:“我只是看见了,随口说说而已。我又不是万能神仙,人间悲苦都得插一手。”
“明白就好。”
出了站,街灯已亮起。
当务之急是找落脚点。
大酒店到处都是,可他们没钱,住不起高档酒店。只能去快捷连锁店。
也是茅小雨第一次来帝都,在出租车上就趴在窗口目不转睛的盯着两旁高楼大厦看。
帝都当然比H城繁华,高楼也比H城密集。
已是入夜,热闹程度丝毫不减。
“哇,老板,快看,好高的楼啊?哎哎,这个,这个高楼我在电视上看过呢?”
骆波无语摇头:跟个乡巴佬似的?
快捷酒店到了。订了两间相邻的房间。
稍加洗漱,茅小雨肚子饿了,去敲骆波的门:“老板,好了没有?”
骆波一身水气拉开门,拉长脸:“有事?”
“出去吃饭啊。顺便逛逛帝都。”
“你带多少钱出门?”
茅小雨一下泄气,无精打采:“呃?没多少。我就看看,不买。不过肚子还是要填的吧?”
“等会。”骆波把门又关上了。
再开时,已经换了身短袖长裤,腕表戴着,精神不错的样子。
帝都这片,高楼林立,但低矮的两层小楼也比比皆是。理发,吃饭外加培训班什么的拥挤在一处,进进出出的人不少,看着很有人气。
他们挑了一间看起来人不多的小馆子,点了两个菜。
等菜的功夫,骆波一直在刷手机。
“老板,要不要跟人打听一下。”茅小雨小声问。
骆波眼皮都没抬一下:“打听什么?”
“疗养院在哪呀?”
“还用打听,自己上网搜不就行了。”骆波舍得抬眼了,不过是送她一个白眼。
茅小雨接了这个白眼,也不生气:“网上有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