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鎏菪蔚墓獍撸锩嬗懈鋈说牡褂啊!�
他顿了顿,强调了一下,“是上下颠倒的那种‘倒影’。”
说完,柳弈看向袁岚,“你明白吧?”
袁岚被问得一愣,然后含含糊糊地哼唧了两声,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其实就是很基础的小孔成像原理而已。”
柳弈干脆随手拿了纸笔,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
“绑匪在隔开密室的木板那儿留了个‘门’做出入口,镶嵌合页的地方有漏光的细小孔洞,外面还有个用来遮掩的置物架,上头正好有些玻璃雕花装饰,结果刚好就组层了一条小孔成像的通路……”
他最后用笔尖点了点纸片上画着的窗玻璃。
“这工厂废弃一年多了,没人打扫,玻璃上就自然沾满灰尘,成了毛玻璃屏的效果,光斑映在上面,小姑娘就碰巧通过投影,看到密室里面的人活动时的倒影了。”
“哇擦,这巧合,也是没谁了!”
袁岚感叹了一句,“要不然,怕是等尸体发臭了,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里头还有那么个地方吧!”
他说着,又似乎被自己说得恶心了,捂嘴做了个干呕的表情。
袁主任一贯自诩风流,对外泡妞时从来不跟美女们说他是法医,而是自称“检验专家”。
而事实上,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直接接触尸检了,蹲实验室蹲得久了,耐受能力也直线下降,光是脑补一下一具童尸沤在密室里的刺激画面,就觉得喉头直泛酸水,快要被自己的想象弄吐了。
“好了,先别管这些了。”
柳弈摆了摆手,打断袁岚过分丰富的想象力,“你呢?现场有没有什么线索?”
袁主任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密室里空间很窄,东西也不多,不过……”
他拖长声音,“线索嘛,我还真找到了一点儿。”
柳弈的脸被口罩遮了大半,但一对眼睛却显得特别亮,这时他也不说话,只默默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穷嘚瑟。
袁岚咳了一声,有点儿装不下去了,只能干巴巴地进入正题。
“里面找到一些完整的脚印,已经甄别过了,初步判断,除了死去的刘凌霄之外,出现在密室里的绑匪应该有三个人,这一点,也和录音里的人数相符。”
他将分别属于不同人的脚印照片挑出来,在柳弈和戚山雨面前一一排开。
“其中一对脚印,和死掉的绑匪常遇兴所穿的鞋子完全吻合,九成九就是属于他的了。”
袁岚说着,将中间的一张照片捡出来,“至于这一对,我们在门卫室里找到相同的鞋印,而且痕迹很新,应该是最近留下来的,我们推测,很可能就是那个失踪的保安的。”
戚山雨拿过那张照片,和旁边一张门卫室的脚印照片对比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保安很可能确实参与了绑架案咯?”
袁岚一摊手,“反正这发现我已经跟你们头儿汇报过了,沈队长肯定不可能会放过这条线索吧!”
戚山雨听他这么一说,有心给自己的搭档安平东去个电话问一问,不过此时袁岚已经指着第三张脚印的照片说道,“至于这最后一个,绑匪X先生,目前只知道他穿43码的鞋,还有身高推测应该在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三之间这两点而已。”
“还有呢?”
柳弈将几张照片推回给袁岚,追问道。
“还有好几处血迹、DNA和指纹采样,都让人拿去匹配了,如果绑匪中有人曾经留过案底,只要花点儿时间,迟早能匹配到的。”
他说着,朝柳弈挑衅一笑:“怎么样,还是我们科比较牛吧?”
柳弈这会儿根本没心思跟他争长论短,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现场拍下来的照片,一边看,一边还在脑中回忆着之前自己亲眼所见的场面。
在充足的照明之下,当时被黑暗掩盖的许多细节,都被镜头完完整整地保存在了相片之中。
忽然,他翻动照片的手指停了下来。
照片里的,是一条麻绳,一头垂落在地上,另外一头系在了一个钉在墙上的铁架上,从一同入镜的比例尺来看,绳子大概粗约一厘米左右。
柳弈亲自做过死去的绑匪常遇兴的尸检,他记得死者脖子上的勒沟,宽度就和这个吻合。
“这绳子,你们做现场勘查的时候,就这么丢在地上?”
柳弈指了指照片,问袁岚。
“这根绳子原本是用来绑住刘凌霄的手的,喏,这是我们给尸体拍照时原本的样子。”
袁岚从另外一叠照片里翻了翻,找出一张,正正地摆在了柳弈面前。
“因为绳子一头系在了铁架子上,要将小孩儿的遗体运走时,才把它解开的……”
“等等!”
戚山雨忽然开口,突兀地打断了袁岚的话。
他伸手拿过柳弈面前的照片,认真地看了看。
照片里是一对细小苍白的手的特写,被以极别扭的姿势,交叠着反扭到背后,几圈麻绳捆住他两只腕子,在交叉处死死缠了个结。
“这是‘称人结’!”
他说着,又飞快地取过前一张的照片,仔细地看过绳子系在铁架上的那一头之后,忽然“腾”一下站了起来,也不多做任何解释,掏出手机,径直拨通了搭档安平东的电话。
“安哥,关于绑匪绑走人质之后,如何转移的问题,我觉得,之前的调查路线一直都弄错了,他们很可能是——”
作者有话要说:稍晚一点再回留言哒!
第44章 3。panic room…18
12月29日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即便鑫海市这个人口超过两千万的大城市素有“不夜城”的称呼,然而事实上; 此时大部分人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准备或者已经进入了睡梦之中。
而距离鑫海市大约一百四十公里的海棠镇,某座三层的自建别墅的院墙外头,已然被警察悄然无声地包围住了。
确认每一个可能的逃跑路线都已经紧密布防之后; 市局刑警大队的队长手持对讲机,面容冷肃,一声令下:“准备抓捕!”
十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破开院子大门,径直闯入别墅里头。
几分钟之后,警官们反剪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 将嫌犯押出了房子。
他们后头还跟着面容憨厚的一家三口——那对五、六十岁的中年夫妻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被“请”上警车的时候; 表情还是一片茫然; 看起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抓捕行动来得轰轰烈烈,完成得也干净利落,这时附近的邻人们才刚刚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慌慌张张地钻出被窝; 三三两两站到门窗边围观,还没瞅出什么名堂; 已经看到警车列队而去; 呼啸着驶进了夜色之中。
被逮捕的男人,名叫范烽,正是那个被安保公司派遣看守南诚印染厂旧址的失踪保安。
他被拷着双手塞进沈遵所在的警车里; 屁股刚刚沾上座椅垫子,立刻急不可耐地怪叫起来:“我、我坦白!我现在就坦白!”
还没等沈遵问话,范烽已经语气急迫地继续说道:“我没杀人!真的!人不是我杀的!”
沈遵扭过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后座的年轻人,“你口中的‘人’,指的是谁!?”
“当然是刘阳家那个小崽子!”
范烽想也不想就立刻回答。
他抬头时正好对上沈遵在数以百计的凶徒身上练就出来的凌厉视线,立刻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噤了声,喉头滚动几下,才结结巴巴地补了一句:“那、那啥……还有,呃,对了,余哥也不是我杀的,是……是罗哥动的手……”
沈遵闻言,心中琢磨着,看来常遇兴连带在同伙面前,用的也还是“余平”这个假身份。
根据警方的调查,这个范烽今年二十八岁,是Y省人,早年在当地“道上”混,后因打架斗殴致人伤残,被关了好几年,出来以后就到了鑫海市谋生了。
像他们这些身上背着案底,又年轻力壮的人,如果不想重操旧业,最常见的选择,也就是到安保公司当保安了。
范烽于是入职了鑫海市的某安保公司,然后在去年年底被派遣看守南诚印染厂的旧厂址。
谁料他竟然监守自盗,伙同常遇兴,与他口中的“罗哥”,共同策划并参与绑架了富商刘阳的独子刘凌霄,并把人藏匿囚禁在厂房仓库隔出的密室里。
后来刘凌霄死去,范烽大约也察觉到了不能继续呆在工厂里,就逃到了海棠镇上,躲藏在他的姑妈家中。
不过,知道了绑匪的身份之后,警方自然很快顺藤摸瓜,找到了范烽的姑妈家,二话不说,趁着夜色就杀上门来,直接将人抓捕归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