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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听到此处,才知那件所谓的宝贝,竟是他从扶桑“拿”来的,略一琢磨这其中过程与用语,心中便也猜出这样东西是怎么“拿”到手的,不由有些暗自发笑。
说到此处,杜宇虽然心中发笑,可唐一方却面显苦色,接着道:“回来之后,我们小心躲藏了半个多月,细细用了处种方法把那样东西藏好,还以为这定然百无一失,谁曾想,就在三天前,那伙扶桑人却忽然出现,将我与义父围住,我与义父和他们打了一场,可虽然占着地方之利,可他们的手段却实再诡异莫测,生生将我们擒住!”
说到此处,唐一方眼圈一红,显然也是心绪难平,道:“幸好义父有先见之明,将那样东西藏得天衣无缝,那伙扶桑人苦寻不见,一伙人见此情景,原本便不是一条心,此时便更不知何故争吵起来,反被让我与义父趁势逃了出来!只是他们手段委实超出常人所见,秘法奇诡异常,虽然我们机巧百出,却也总不能摆脱,反而又被他们追近,一阵追逃中,义父伤势太重,见不能再走脱,也不想落在他们手里,便舍命将他们阻了阻,引入别路,而临别前,便让我逃入云蒙山中,说是只要能入山中,自有人能治那伙扶桑人!”
唐一方抬眼看了看杜宇,见他只是点头,便轻叹了口气,下定心意,伸手往自己大大腿根部一划,便见他手上不知何时夹住一个刀片,一划之下,便见那大腿立时血肉分离,伤口分明。
唐一方疼得满头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硬生生从那伤口处往里一掏,拽出一个手指大小的圆黑包布,浑身一个激灵,有些虚弱的自嘲一笑道:
“晚辈父子本以为能逍遥一生,却未曾想,竟因此物沦落至此,可见确是无福之人,今日蒙前辈相救,无以为报,惟能以此略表寸心,还请前辈收下!”
原本以为还要费些功夫手段才能到手的东西,此时竟就此摆在面前,杜宇此时也不由有些愣住。
当唐一方说他们把那宝贝藏得天衣无缝时,杜宇便暗道不好,看着这个唐一方一脸精明干炼的样了,杜宇便知道这不是拿法术哄两下就能拿到好处的人,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本以为这一回恐怕怎么着也要给这孩子出力一番,至少也是报了他那个杀父之仇,才有可能在对方“感激涕零”的情况下,真正拿到那好处。
可谁知这唐一方话说一半,什么事都还没着落呢,便先把东西交了出来,这由不得杜宇不暗自吃了一惊。
心头转了几转,杜宇便点了点头,先不忙看那样东西,却把伸手一指,一股青色火焰便往那唐一方身上烧去。
唐一方见状不由吓了一跳,想也不想便连忙纵身后跃,正欲躲过这一缕火焰,可刚一起身,便是一声闷哼,拖着那条他自己划开的伤口,又挤出了一身冷汗。
“无妨,此火是为你治伤之用,无需多虑!”
听见杜宇淡淡的说了一声,唐一方心中一动,强忍着自己躲藏的愿望,任这一缕火焰烧灼上身。
“哧!”一声轻响,杜宇那变种的清阳火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便将唐一方全身烧了一遍,转而熄灭。
唐一方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完好的身体,依然完好的衣服内,一身伤口竟然就此都转为完好,半点伤痕也看不出来,心中叹服这余,便再说不出话来。
杜宇看这一手把他震住,这才心下稍安,再一伸手,把那从唐一方身体里取出的东西拿在手上,细细看了看,却是圆珠一样的东西,只被一层黑布包着,轻轻一笑,便将上面那层薄薄的黑布揭开,露出了其中那光华闪耀,宛若色分五彩,形若宝珠一样的东西。
“前辈,那伙扶桑人好像有法子感应这宝珠的位置!”唐一方见杜宇揭开那黑布,连忙提醒到。
杜宇有些吃惊的看着手上的黑布与那宝珠,闻言微微一笑,道:“无妨,我自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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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转到亵渎的评论区,一时手痒便、情不自禁,便多写了些过后看起来便显得好笑的话,可是在当时,却是确实有些情不自禁!嗯,不知道对于本书,有没有书友有种情不自禁要说两句的感觉呢?
汗,虽然书写的不怎么样,而且更新也很慢,可本来就不多的收藏,竟然在缓缓下降的事实,还是让我有些伤心啊!各位若有意见和建议,请在书评里说道说道,也好让我知道是哪个方面做的不合心意!
嗯,最后,还是求推荐、求收藏!
呃,打个商量,就算这本书眼下不合胃口,也先让它在书架里多待些时日怎么样,数据真的很凄婉啊!!
第八章 狐心舍利
这宝珠上有追踪禁制,自然是情理之中,不然以唐一方这等精细人物,自从得了这东西便不曾在外人面前显摆,又哪能被那伙扶桑人追杀到云蒙山来。
不过,面对早有准备的杜宇,这点追踪禁制,却还远远不够瞧。
“咦,好漂亮的珠子,师父,这珠子……”正说话间,一阵风动,杜宇身边便显出一身古典宫装的美女,正是那倏忽来去的汪涵,如阵风般飘移过来,随手拿过杜宇那枚五色宝珠,心中不由有些惊异。
杜宇点了点头,道:“这样东西,是这位小兄弟刚送给我的!”
汪涵一路跟着杜宇,对于他从头到尾的心理变化也都清楚,听闻此言,不由一笑,拖着长音的“哦!”了一声,对着杜宇露出一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眼色,便不再看他,转而又有些好奇的细细看了看还在一旁站着的唐一方。
而杜宇脸皮在这些时日的煅炼下,却也早已越发浑厚,根本不在乎汪涵那种程度的暗示,倒是唐一方,见汪涵来的奇异,着装古典,却还喊杜宇为师父,一时间震惊之余,心中不知多少个念头,也来回转了又转,便是一堆的念头乱转,可在汪涵那似笑非笑眼神的注视下,却愣是半天一个结论也没得出来,只是呆呆的发呆。
“咳,徒儿啊!”杜宇轻轻接过五色宝珠,看了眼被汪涵用神念震住的唐一方,止住了她的动作,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位小兄身上伤势未曾大好,你带着他去丹房拿几粒对症的丹药,让他在那调息一会吧!”
唐一方闻言,回过神来,嘴唇微动,眼神一清,便显得略急,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可抬头一看杜宇拿着那颗宝珠,一幅饶有兴趣的样子,却对他看也不看一眼,便自把那话压了回去,只是收起身旁那块黑布,老老实实和汪涵去了另一边。
杜宇手里拿着这五色宝珠,细细把玩了半晌,突然轻轻一笑,口中喃喃道:“果然是这个小东西,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既能引得我心神不宁,却让我心生厌烦!”
说话间,杜宇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轻响,便见这宝珠上一道裂隙宛然,横穿整个珠面。
杜宇见状微微一愣,他方才出了多少力气,自己心里最是清楚,本想着把这珠子捏个粉碎,却没想到竟只裂开了一条缝隙,心中不由对于它的期望又高了几分,微一动神,招出清阳火来将那宝珠周身开绕,便欲将其细细炼化。
正此时,汪涵却把那唐一方安顿好了,又一阵风似的跑来,正好看见杜宇的动作,看了一会,便知道他正要把那宝珠的炼化,不由有些奇怪。
“师父,您这是干嘛呢?怎么还拿着这珠子炼着玩?可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东西有什么好呢——这上面佛光晦涩,灵性全无,分明只是个普通佛门之物,对于常人来说倒有几分安神定气的功效,可对正经的修道人来说,却是没什么大用啊!原本在外面时感应到这里面,似乎还有几分正邪合一的味道,弄得那个唐一方身上古古怪怪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这才急急把你叫过去,却没想到是那小子手上黑布的功效,唉,要不是师父您交待,我还真想把他手上那块黑布拿来玩玩!”
杜宇嗯了一声,也不答理她的唠叨,只是依旧用那清阳火,小心翼翼炼着那已然没有五色的宝珠,问道:“把那小子安排好了吗?”
汪涵本来便也只是说说,其实心中对于这五色宝珠与那块黑布却还真没放在眼里,此时见杜宇如此作态,便知道自己走眼了,可既然他不想说,便也不纠缠,只是笑着答道:
“嗯,那小子倒也是个精灵鬼,拿着露灵丹,也不知道是看出什么问题还是天生小心,先是推脱不想吃,后来拗不过我时,还想假半装吃下,暗地里藏下丹粒——我嫌他烦人,也懒得再和他磨蹭,就干脆直接把他迷晕过去,省得他再摆弄他那些花花肠子!”
杜宇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些并不甚感兴趣,只是因为先前在听唐一方言语,知道他原本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