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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人都知道小少爷非常宝贝他的猫,保镖不敢轻忽怠慢。
保镖上楼寻猫,叶涛和若有所思罗东在楼下守着,片刻后领位先折了回来,让叶涛尽量不要惊动其他客人喊他的猫出来。
叶涛道:“他不听话,喊是喊不出来的,你让人帮忙找找吧。”
这不是添乱吗?领位心里不高兴,又不敢轻易得罪罗东的客人,只得压抑着不满去找同事帮忙。
这家私房菜馆虽没有星级酒店那么富丽堂皇,可要仔细的翻找一遍也不省时,再说宝宝个头又小,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就能藏身,周家的保镖和服务人员找了一遭连根猫毛都没寻着。
罗东适时道:“别急,前后门都有人守着,它跑不出去,让他们继续找,你跟我上楼等吧,楼下凉,别给你吹病了。”
楼下冷气开的很足,的确不宜体弱的人多待,叶涛那副眉心微蹙的样子既像是被冷气吹的不舒服,又似担心自己的宠物跑丢,他迟疑了一会儿,和保镖知会了几句就随罗东上楼了,周家的保镖素来慎重,也没有加以掩饰,他将叶涛送到包房外,见里面只有个八。九岁的小丫头,这才继续去找猫。
“不是我说,你急得可有点假。”罗东调侃好友,说的也是事实,叶涛不是轻易将情绪放在脸上的人,“那小黑猪儿怎么忽然跑了?你掐它来着?”
“我没你那么损。”叶涛轻描淡写的回他一句,拿起香巾碟里的小毛巾擦手。
罗东不置可否的笑笑,转而问雨桐:“还记得云溪哥哥吗?”
小丫头礼貌的问候了一声,复又垂下头去拨弄盛盘里的鱼肉,罗东给叶涛使了个眼色:交给你了。
叶涛没急着和小丫头说什么,反倒夹了个虾剥了起来,他手法熟练利落,一只带壳的整虾在他指尖下翻转几下就剥出一颗白胖的虾仁。
雨桐就坐在叶涛左手边,稍一抬眼就将他的动作看在了眼里,当叶涛把虾仁放进她的盛盘里时,小丫头终于动了动嘴皮,发出一个嗫嚅的声音:“我叔叔剥虾也很厉害。”
罗东眉心一动:“你哪个叔叔?”
雨桐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小脸黯淡了下去,而后又忍不住看了叶涛一眼:“我叔叔也不爱说话,但他人很好。”
有时候孩子比成年人更敏感,雨桐从第一次见叶涛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尽管他们从始至终都没说上几句话。
罗东知道自己可以回避了,于是寻了个由头离开了包房。
叶涛给雨桐添了小半碗汤,把里面的葱丝挑出来才将汤碗给她:“先吃饭,吃完和我说说你在学校里遇到的麻烦。”
雨桐不是因为贪玩任性就闹着不肯去上学的孩子,她一直很懂事,所以叶涛几乎可以肯定她在学校遇到了麻烦事。
雨桐面露讶异,乌溜溜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叶涛,连着“你”了两声却不知道怎么问下去,她为叶涛熟悉的气场和对她的了解疑惑,也为叶涛知道她在学校遇到了麻烦诧异。
叶涛道:“吃吧,吃完再说。”
雨桐顺从的重拾碗筷,懵懵懂懂的吃起了东西,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一个迄今为止只见过两面的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怎么会具备这种感染力?
叶涛看着雨桐微垂的小脸,眼色温和:“丫头……”
话未听完雨桐夹住那颗丸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在碗盘中间滚了两圈落在了她的小裙子上。
叶涛拿起餐巾给她擦拭,雨桐却一个激灵贴在了椅背上,大眼里露出了惊惧,尽管那情绪稍纵即逝,但还是被叶涛捕捉到了。
这个意外而微小的变故为叶涛了解接下来的事省去了不少口舌,但叶涛并没为此庆幸,他宁可雨桐不想去学校的原因是贪玩任性,无理取闹,也好过小丫头哭着说她的老师摸她。
雨桐才九岁,她根本不明白老师的举动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她只知道那很奇怪,让她本能的排斥恐惧,可老师恐吓她不准告诉任何人,那些恐吓的说辞对成年人起不到一点作用,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吓住一个小女孩儿。
罗东带着保镖找到的宝宝回到包厢时,就见雨桐双眼通红,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而叶涛面色铁青,嘴唇发紫,胸腔起伏剧烈。
罗东连忙上前:“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体弱多病的人最忌大悲大怒,叶涛胸口窒闷,就像被重物死死压着,他尽可能的平复了一下呼吸:“我没事,丫头,你和宝宝出去玩一会儿,别跑太远。”
大概是被叶涛青灰的脸色吓到了,俩小孩儿都没敢用拒绝刺激他,雨桐顺从的滑下椅子,抱起既疑惑又担心的宝宝离开了包房。
“东子,帮我办个人。”叶涛紧握着给雨桐擦眼泪的餐巾,神情沉凝阴鸷,虽然雨桐不是他的孩子,却是恩人遗孤,和他有着深厚的感情,他绝饶不了那个畜生!
罗东微怔,叶涛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两人相识多年,罗东还是头一回见他气成这样。
第36章 我知错了
叶涛怕被周家人瞧出来自己脸色差,本想缓一缓再回去,可胸口却越来越闷,嘴唇都透出了青紫色。
罗东见了都顾不得为雨桐的事搓火了,忙着劝他:“你悠着点,别为那么个货气坏了自己。”顿了顿,罗东又道,“要不你回去吧?我看你这脸色儿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你干脆跟他们说你的猫差点丢了,你因为它生气着急来着,兴许能混过去。”
宝宝听了这话竟然没恼火,还在叶涛看过来的时候点了点头。宝宝虽然不知道叶涛因为什么大动肝火,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身体的脆弱,旁人只看的到叶涛脸色差,而他知道叶涛正在承受的痛苦。
叶涛回到周家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钟,进门就被周叔和小城看出了气色不对,他便推说累了,把人打发出去就早早睡下了。
周叔不是好糊弄的人,从叶涛屋里出来就找上了和他一同出门的保镖,保镖将自己所知如实告诉了周叔,但他了解的不多,周叔只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推测:孙少爷的猫乱跑来着,找了半天才找回来,孙少爷多半是越等越心急,这会还没缓过来。
身体差连生气都比常人损伤大,当天夜里叶涛就闹起了胃疼,疼的他翻来覆去,出了满头的冷汗,宝宝被吵醒了,让他叫人过来。
叶涛不想声张,白着脸和宝宝说没事,宝宝用小脑袋拱他的手,拱了半天叶涛也不动作。
你怎么这么轴啊?!宝宝又气又急得朝他喵了两声,蹿到床头的位置,用小猫爪狠拍了几下呼叫器。
没一会儿周叔和小城就匆匆的赶了过来,时隔不久刘老师徒也过来了。
“气郁伤肝,肝气横逆犯胃,孙少爷体弱,骤然动怒对身体损伤更大。”刘老给叶涛诊过脉之后开了个舒肝理气,和胃降逆的方子,让学生去抓药煎药。
虽然家中常备药材多,煎完就能吃上,可中药起效慢,叶涛又疼的厉害,刘老又给他施了针。
周叔他们出去以后,叶涛撩起半垂的眼皮儿对刘老说:“我小叔出差了,让他知道我病了肯定会着急。”
他脸色发白,被冷汗打湿的额发垂在眉间,整个人萎靡倦怠,唯有盯着刘老的眼睛透出一点耐人寻味的情绪。
“孙少爷不要挂心太多,静养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刘老心领神会的宽慰他,“二少爷那里我会亲自去说,免得有人关心则乱,小题大做。”
在这种人家工作单是医术高明是不够的,想要长久立足,明哲保身,明白就是糊涂,糊涂也是明白,刘老活到这把年纪,自然懂得这些,只有一点他是真心糊涂,骄纵浮躁的小少爷怎么会在不到一年时间里变了性情,而且变化如此之大?
叶涛以晚辈之姿道:“劳您费心了。”
为了不让周子骞看到自己的病态,叶涛配合的喝药,静养,尽可能的不去想那些让他郁结恼火的事,这样调养了两天胃才不疼了,可胸口还是时不时的发闷,气色也不好。
周子骞如期回来,自己屋都没回就先来看侄子了,虽然他真正的侄子很想念他,却因为背着黑锅一早躲了起来,屋子里就叶涛一个人,手边搁着个空了的药碗,满屋都是草药味,叶涛这个药罐子更是一身药气面带病容。
“小叔。”见周子骞进门叶涛就站了起来。
“让你别出去你就是不听。”周子骞开口就是责备,脸上的无奈要多过严厉,“这下不想消停都不行了。”
叶涛垂眸不语,一副“我知错了”的乖顺模样。
周子骞叹了口气:“坐下吧。”
叶涛觑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