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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给真正用户时,开发商还可再赚一次然后再转按揭。
比如说开发商开发的房子,2000年1月每平米卖2万,开发商让自己的某个亲戚买300平米,总价是600万,开发商先给自己的亲戚180万办购房按揭手续(7成20年贷款),然后开发商的公司就从银行拿到了600万。扣除之前的180万,开发商实际套现420万。2000年12月房价涨到25000元,开发商向真正买主收取每平米5000的差价(共150万)180万首期和那位亲戚1年支付的银行本息(约36万)后让亲戚把按揭手续过户给真正买家,银行利息负担照样转给实际买家,这样操作,开发商不仅提前1年拿到600万现金,还可以多赚150万。以此类推,找多个亲戚或让这位亲戚再买多套。如果房价狂跌,开发商就让这位亲戚直接断供,把420万的包袱甩给银行,反正开发商已经拿到600万了。
当然了,“假按揭”成败取决于国家宏观的银根状况,也取决于银行的关系,开发商既然有本事改容积率,跟政府领导的关系,自然不一般,也就很容易和银行结成利益联盟。
房价上涨,对开发商,银行都是有利的,对地方政府更是重要的“经济增长点”。因为地价涨,开发商才会敢于大手笔的竞价买地,这比向中小企业收税来得快的多也大的多。对各级官员的个人利益更是不言而喻。最终受苦的只有广大蜗居老百姓,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是在为房地产商打工。
同样的道理,地方政府对经济适用房也不会有很大热情,顶多是象征性的建些,而且真正落实到穷人的,也为数不多。地方政府往往对拆迁热情高涨,因为这不仅带来政绩,也给地方和私人财政带来直接收益。如果利益够大,拆迁商会动用各自手段比如教育,工作甚至暴力,司法等等,来“动员”被拆迁户,所以各地经常会上演拆迁纠纷。有些拆迁商甚至是通过收买甚至勒索户主的子女来逼人就范的,再和权力部门配合,基本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多浑,沈为拿着可以说是房地产公司核心机密的几张纸,想着平哥昨天晚上那句以你们在市的情况,其实修房子是次要的,关键是拿地的话,这一行水深啊,沈为思绪纷飞。
郑清颜的车子开进别墅,等他在茶台边坐下,廖哥和他随便聊了几句后借口找沈为说说矿泉水厂在省城的情况,起身进了客厅,把平哥一个人留给郑清颜,方便两人说事。
见郑清颜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平哥关切道老郑,咱们两个老朋友,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在省城,我不能办的事还真的不多。平哥声音不大,却满含张力,字字嵌进郑清颜的心里。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缺三
第一百五十五章一缺三
平哥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郑清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_吧(。PS8)文人清高,郑清颜总觉得帮朋友的忙是天经地义,找朋友帮忙就有些玷污了朋友二字。平哥见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装着有些生气的道老郑你既然来了,就说明把我梅某人当朋友,现在什么也不说,我怎么帮你?这样吧,我也不问你什么事情,要钱还是要人,你说句话。人,我一个电话马上给你到位,钱,一两千万我也随时给你拿的出来。
见平哥如此说了,郑清颜这才把事情的始末讲了出来。
原来郑清颜的儿子喜欢打麻将,不是那种娱乐性的麻将,而是打每次输赢几大千上万的大麻将。几千上万的输赢这个额度对平哥来说肯定不算什么,但是郑清颜的儿子郑留白是工薪阶层,公务员每个月那点工资肯定是不够他用的,郑清颜两口子也不时拿钱给儿子。
但郑留白自从开始玩麻将,就没怎么找家里要过钱。从五块十块的小麻将开始打到一百两百的大牌,越打越大。而且他的麻将还打的非常之好,经常赢钱。好的什么程度,他有一个外号非常说明问题。这个外号叫“一缺三”。什么意思呢?一般几个人打牌约人最常说的话就是三缺一了,就等你一个人来四方齐了开打。郑清颜的儿子倒好,打牌打的名气十分响亮,本来人家是三缺一等个人坐下去就开牌玩的,他一坐下去,那三个人都起立闪了,因为他打的太好,十打九赢,基本上就没输张,别人都不敢接他的招了。
直到前一段时间单位上打的没人和他玩了,朋友之间也打的没了兴致,郑留白这才消停了一下。但是摸惯了一百零八张牌的手哪有那么容易就清闲下来,就去了自家小区里一个麻将馆里打牌,刚开始也是赢,后来就不行了,开始输钱,也不是全输,就是输多赢少,而且赢就赢一两千块,输就是七八千到一两万的额度。郑留白觉得是自己手气不好,加上以前跟他打牌的人都说他的牌打的好,抱定了手气一转就会捞回来的想法,硬是继续打了下去,结果把自己的钱输完了不算,在郑清颜这里拿了近三十万的积蓄说是做生意,全部陷了进去,最后还欠下了高利贷。直到昨天晚上他被人逼上家门追究债,郑清颜才晓得儿子在外面差了近八十万的赌债,而且这个债还是以每天利滚利的方式在向上垒加。
“八十万?”平哥眯了眯眼睛。郑清颜这个级别这个位置的收入在省城虽然也算不错,但是他不贪不污不受贿,八十万这个数目他是拿不出来的,何况郑留白已经在他手上拿了三十万了。平哥想了想道老郑,八十万不算什么,你要是只想把钱还了图个清净,我马上就开支票给你。不过留白如果再赌下去,你又怎么办?我看还是想个办法把事情解决的同时让留白受点教训,晓得赌博这个东西害人,以后都不要再沾了。
郑清颜听平哥这样说晓得平哥已经答应了出面管事,当然是连连点头答应,让郑留白戒牌,简直就说到郑清颜心里去了,自己的儿子别人管,这个道理郑清颜也不是不懂,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郑清颜由衷道都听你的老梅。
让郑清颜在花园里坐着等一下,进别墅把廖哥和沈为都叫了出来。廖哥是西南出了名的赌王,沾赌的事情没有他不精的,平哥不是善男信女,怎么可能放着厉害人物不用反而拿钱给郑清颜付高利贷?
听平哥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廖哥马上就肯定的道这小子肯定遇上专门打假牌的了,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有多少输多少。
“郑叔,八十万的账,本金是多少?利息是多少?”沈为有目地的问道。如果水算的太凶了,这个钱怎么拿,拿不拿就是两说了。
“留白说前后一共拿了五十万的现金,这么算下来利息有三十多万。”郑清颜有些惭愧的道,自己的儿子没管教好,出了这种事情,做父母的肯定脸上无光。
“跟他打牌的是些什么人?他认识吗?”廖哥想先问清楚是哪些人做的局,如果是他认识的人,事情自然更好处理,如果不认识,说不定还可以让肖曙和小俊过去做点业务。黑吃黑,要强出头就得不留情面。欠的债一笔勾消不说,郑留白的钱必须要吐出来。当然这个钱廖哥是不会要的,但是罚款就是肖曙和小俊的事了。
“不认识,跟他打牌的人是在那个麻将馆里凑的,留白说绝大多数都是他们四个人在打,有个男的输的也不少,比他还输的多些,不过那个男的很有钱,从来没有借过高利贷。赢钱的是另外的一男一女。”郑清颜想了想儿子昨天晚上说过的话对廖哥道。“对了,那个输钱的男的好像是姓龙,我儿子提过那个麻将馆的老板叫他七哥,所以他们几个打牌稍微熟了些之后也叫那个男的七哥。”
“赢钱的那两个呢?知不知道名字?”廖哥继续问道。
“姓龙?七哥?”沈为好像记得在哪里听到过这几个汉字。
“怎么,你听说过这个人?”廖哥马上转脸对沈为问道,如果是熟人,事情就要好办的多。同是一行人,虽然廖哥走的是正赌的路子,但是千门中的人,怎么说跟他都有香火情,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坏了规矩,光棍不挡财路,偏门钱别人能吃的下来就是本事。
“好像听说过,不过时间久了,有些想不起来了。”沈为在记忆里收索着。
“是不是你们市那边的人?”廖哥对沈为提醒道,说了这句话想了想又道“没理由啊,只是听说你们那边打马股和金花厉害,没说过你们那边有麻将高手啊。”马股和金花都上不了正规赌场的台面,所以廖哥对市这边的千手不是很熟。
听廖哥提起马股这种赌博方式,沈为一下子想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想起来了,龙老七。抬起头对郑清颜道郑叔您别急,这个人我多半能说上话。如果真是他,说不定还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