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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眼泪让贝见贤清醒过来,放开高颂,再深深的看了一眼,用力的把他拥入怀里。
“爸爸。”高颂哽咽的说:“谁惹你生气了,你就来欺负我。”说完捶了贝见贤一拳泄气。
贝见贤:“……”
……
贝见贤的办公桌前,贝思齐穿着一身搭配得体的职业装,她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不过今天,贝见贤要教会她一个道理。
把手中的文件夹合上,贝见贤道:“你要的东西得到了,很开心吧。”
贝思齐鞠着躬道:“哥,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因为这是我的一个梦想”
贝见贤道! “哦!我很好奇,你的梦想是什么?”
眼神黯淡,贝思齐道:“不想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把桌上的文件递给贝思齐,贝见贤道:“不是你的,就别肖想半分。”
惊慌的看着手中的文件,贝思齐花容失色,把文件拍在桌上,说话急了几分:“贝见贤,你阴我!”
拿起文件扔向贝思齐,贝见贤道: “思齐,你又何尝不是,在我背后捅刀子。”
纸张哗哗的飘荡着,片刻间,造就了一室的垃圾。
“我!”贝思齐无地自容的看着地面。
背过身去,贝见贤道: “我为你定了明天的机票,去英国伦敦留学,我给你找了一个音乐学院,你的大提琴,该加精了。”
把地上的纸张捡起来,贝思齐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办公室。
贝见贤打开里间的休息室,就见高颂四肢大敞的睡满了整张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摇头,他把高颂踢下床的蚕丝被捡起来继续帮他盖上,俯视吻了他的唇,轻碰即离,理理衣袖,出来又继续工作。
沈之逸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贝见贤出来,他啧啧称奇道:“上个班,还要拖家带口的,也是没谁了,要是云轻也这么拖我就好了。”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又摇头晃脑:“不行,这样的代价有点大,我想还是算了吧!”
对沈之逸的话置之不理,贝见贤道:“有事吗?”
这才想起他此行的目的,沈之逸吼吼嗓子道:“盖邦集团的股份,在我们手里的有43%,7%在其他几个零散的股东手里,还有50%,在周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周瑭曜手里。”
“周瑭曜。”贝见贤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道:“他回国了!”
沈之逸道:“是的,上个星期刚刚从美国纽约回来。”
第20章 做梦都梦到穷醒
最近安南不时出没在国内,对此,贝见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漠视他的小动作。
这是他对安南最后的容忍,安南他们这批人,是他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他们的年纪都是十一二岁,唯独安南最小,他只有七岁。
在国外请了退伍老兵训练他们,一开始有三十六个人,十年来淘汰的只剩下十个人。
安南,是里面最狠厉的一个角色,他好像,才十七岁吧!
安南其实是个苦命的人,他和许多孩子一样,被无情的父母抛弃,孤儿院里的夜是那般的黑,夜里很多刚来的小孩子都会哭闹。
但他不会,亲眼目睹了爸爸用斧头把妈妈砍死了,妈妈软软的倒在地上,全身都是红色的血,她痛苦的呐喊,死的时候,眼睛看向了他。
妈妈在楼上看见楼下的爸爸上楼,就把五岁的安南塞进了床底下,温柔的告诉,“孩子,待会儿你看到什么?都别出声,要乖乖的。”
安南他只知道点头的嗯了声。
接着几个月不归家的爸爸一脚踹开门,怒吼着:“臭婆娘,居然背着老子去做鸡!”
妈妈直起头,振振有词:“要不是你他妈的去赌钱,欠了人家老板几十万,我能去做那种勾当帮你还钱吗?”
啪的一声,妈妈被爸爸的一巴掌拍倒在地上,他吼:“老子有叫你去还了吗?让你他妈的在家看孩子,你就跑出去做鸡了。”
她哭泣着说:“他们绑架了小男,打电话给我说,要是不在一个月之内把债务还清,就把小南的心肾□□什么的取下来拿去卖,你打伤了人做牢,我没有办法,就在八哥的介绍下去做了半个月,把钱都还清了!”
他粗鲁的揪着女人的头发拖到门口:“你滚,龌龊的女人!”
刚要松手时,他看见了老旧的柜子底下有一把斧头。
把女人推进去老远,女人撞到墙壁,痛苦的皱着眉头,她看见床底下要出来的安南,轻轻的摇头制止。
他就在床底下待了几个小时,目睹了爸爸把妈妈的尸体砍成了几块,装进了黑色的蛇皮口袋里,拉拉链时,爸爸看见了床底下的他,他捡起斧头,走向了安南,他说:“南儿呐!走,跟爸爸一起,把妈妈挖个坑埋了吧!”
安南惶恐不安的点头,男人一手扛着蛇皮口袋,一手牵着安南的小手,一直走,一直走,突然,他阴险的笑了,掐着安南的脖子,直到安南翻起来白眼,身体软了下去,他以为,安南死了,把安南扔进了垃圾桶里,再把蛇皮口袋扔在上面就走了。
安南醒来的时候,他的头顶上是爸爸用来装妈妈的蛇皮口袋,憋了一天一夜的他突然大哭起来,引来了打扫公路的保洁阿姨。
她拉开蛇皮口袋,“啊~”
那保洁阿姨当场被吓倒在地,安南听见,她慌乱的打电话说:“喂,xx路的……垃圾……垃圾箱……里有……有……人的尸……尸体!”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他们把妈妈的尸体取出来,看见了底下的小安南,小孩的脸上是一片死气!
警察给他洗了澡换了一身新衣服,还给了他奶糖,说:“你知道,是谁杀了你妈妈吗?”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懵懂无知的说,“我看见爸爸把妈妈装进了大袋子里,爸爸说,和他一起,挖个坑把妈妈埋了吧!”
警察听后,摸摸安南的头,说:“好样儿的!”
后来,安南被送进了孤儿院,因为性格内向,没有人愿意领养他,七岁那年,一个大哥哥来了孤儿院,他带了很多的糖果和奶酪。
安南躲在门缝外还看见大哥哥给了孤儿院里院长一个黑色的皮箱子。
晚上,院长把所有的孤儿聚集在一起后,他站在大哥哥的旁边,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大哥哥在所有人的面前游走了一圈,他站在了安南的跟前,他说:“想不想跟我走!”
安南在孤儿院待了两年,他知道,这里的孩子,只有被带走,生活才会过得好,再也不用担心一块糖果不够吃,吃饭吃不饱的境遇,他点点头说:“只要大哥哥有糖果,我就跟你走。”
然后他看见,大哥哥变魔法似的,真的从掌心里变出了一颗糖果来,他把糖果递向安南,笑着说:“请你吃!”
那一刻,安南就决定,一辈子跟着他,绝不会离开。
他眼里流动着光彩,欢快的接过糖果就吃,可他吃的太快,根本没有仔细的尝到甜的滋味!
和他一起被带走的,还有三十五个孩子。
这日,贝见贤接到了安南的电话,他还没开口说什么,电话里的安南就吼着:“贝见贤,老子喜欢你!”
然后立马挂了。
贝见贤:“……”
趁贝见贤去上班,恰巧没有带上高颂,安南凭借着他是贝见贤的心腹身份,成功进入别墅,把高颂带走了。
“大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啊?”高颂认真的问着安南。
他说:“去……去特别好玩的地方!”
他们面前的平地上停着一架直升机,带着高颂上了飞机,安南催促着飞行员说:“快点!”
飞行员道:“是。”
直升飞机在空中飞行着,高颂好奇的攀在窗子上,打量着底下的渺小,他笑得那么开心。
他兴奋的说着:“哇哦!大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哎!好好玩啊!”
安南面不改色的说:“待会儿还有更好玩的呢!”
安南挂了电话,贝见贤也没打回去问什么?
继续工作,突然,他的办公室门被打开,本应该在英国伦敦进修音乐的贝思齐出现在了。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