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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说:“我看在济公的面上,再给你几天限,你赶紧把济公给我请来。”赵太守唯唯听令,回衙添柴元禄、杜振英带上盘费够奔昆山,去请济公。这天二人到了昆山赵凤鸣的门首,叫家人通禀进去,济公正在书房,同赵凤鸣谈话。家人进来一回禀:“现有临安太守衙门的班头,柴元禄、杜振英二人求见……”济公说:“叫他们进来。”家人带领两位班头来到书房。柴元禄、杜振英先给济公行礼,然后给二员外行礼,行完了礼,站在一旁,就把临安之事,从头至尾一说。济公听罢,说:“这件事我和尚得管。”当时就在二员外跟前告辞。赵凤鸣说:“师父可以明天再走,何以这样忙呢?”和尚说:“我有事不能久待。”赵凤鸣立刻吩咐摆酒,给济公送行。赏了两位班头的路费,济公这才跟着二位班头,告辞出来。离了昆山,顺着阳关大路,在道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这日走在道路上,相高临安只有三十里路,济公说:“柴头、杜头你们二位愿意拿住盗玉镯凤冠之贼,还是不愿意?”柴头说:“那怎么不愿意?”济公说;“你们两个人要拿盗凤冠玉镯的贼,赶紧走到钱塘关的外门洞里头,里门洞外头站着一个穿青衣的人,你两个人过去就揪,把他拿住就是贼人,到衙门领府县一千二百两银子赏格。”两个人说:“我二人就此前往。”心中甚为喜悦,以为是一趟美差,紧紧往前走。赶到钱塘关门洞一看,果然有一个穿青衣的人,在那里站着,两眼发直,直往东瞧。杜振英一看,喜出望外,说:“柴大哥,你我活该成功!把差事得着,到衙门领了赏,我们三人均分。”说着话,来至切近,掏出锁链“哗啦”一抖,把那人锁上。杜振英说:“朋友,这场官司你打了罢!你做的事你还不知道么?”那人大吃一惊,回头说:“二位为什么锁我?谁把我告下来了?”杜振英、柴元禄二人一看,认识这人是钱塘门里炭厂子掌柜的。柴头、杜头一愣,那人说:“二位公差为什么锁我?”柴杜二位活还没出来,这时和尚赶到,和尚说:“二位拿住了么?”柴头说:“你说叫我们拿穿育衣的,就是此人。”那人说:“和尚为什么拿我?”济公说:“我买你的炭,你不给好炭,净给烟炭。”柴头一听,这话不对,说:“师父,这人不是盗玉镯的贼。”和尚说:“不是,我跟他闹着玩呢。”柴头赶紧把铁链撤下来说。“师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无故锁人家。幸亏他是老实人,要不然,人家不答应。”和尚说:“我倒不是撒谎,你们二位太走快了,贼还没来,你们先来了,跟我走罢。”那人也不敢说什么。和尚带领柴、杜二班头进了城,往家走了不远,和尚说:“柴头你瞧差事来了。”用手一指,柴头是久惯办案的人,抬头一看,见对面来了一人,两只眼东瞧西望,手中拿着包裹。柴头看此人有些形迹可疑,二人迎上去说:“朋友,你别走了,你的事犯了。”那人一听,拔头就往南胡同跑,柴、杜二位随后就追。这个人脚底下甚快,二人追进这条胡同,一直往南,和尚也后面跟着追。那人跑出南口往东一拐,就往北进了二条胡同,柴头杜头紧追贼人跑出北口。应该往东,他又往西跑,贼人岂非智哉?复又进了头条胡同。焉想到和尚在那里等着,用手一指说:“奸贼哪跑?”把贼人用定身法定住。和尚就嚷:“拿住了!捉拿贼!”本地面官人过来说:“和尚他是喊,把他交给我们罢!”和尚说:“交给你,你放心我不放心。”正说着,柴元禄、杜振英赶到说:“师父你老人家放开,我把他锁上。”本地面官人一看认识,说:“柴头,你把他交给我罢。”柴头一看,是本地面官人,可不知姓什么。柴头说:“你姓什么?”那人说:“我姓槐,我们伙计姓艾,我叫槐条,他叫艾叶。”柴头说;“你们两个人帮着送到秦相府罢,到了相府,把贼交给相爷,听候发落。”二人答应,同着济公押着贼人,来到相府门首。相府当差人等,都认得济公,众人赶过行礼,到里面回真相爷。相爷正在客厅,同钱塘、仁和二位和县、知府赵凤山办理公事。家人进来说:“回禀相爷,现在有灵隐寺济公,同着太守衙门两个班头,押着一个贼人,现在府门外来见。”相爷吩咐有请济公,家人来到外面说:“我们相爷说了,衣冠不整,在客厅恭候,有请圣憎!”罗汉爷往里够奔,相爷降阶相迎,赵太守打恭,谢过济公给姆母把眼治好。来到里面落座,钱塘知县。仁和知县二人不认得济公是谁,一看是个穷和尚,“怎么相爷太守这样恭敬他?”心说:“这穷和尚有什么能为?”见济公与相爷分宾主落座,先谈了几句闲话,叙了离别。秦相说:“师父,我听说你老人家走在道路上,把贼拿来?”济公说:“可不是,我听说相府失盗,案情紧急,我稍带着把贼拿来。”秦相一听,心中甚为喜悦,吩咐家人把贼给我带上来。下面答应,到了外面说:“相爷吩咐把贼人带进去审问。”柴元禄、杜振英二人,先把贼人包袱搜出来,还有单刀一把,留在外面,把贼人带进去,跪在厅房之外。秦相立刻间道;“下边跪的是何人?通上名来!你把我玉镯、凤冠偷去,卖在哪里?从实说来!”不知贼人如何招来,且看下回分解。
第049回 秦相府太守审贼 如意巷刺客捉拿
话说秦相一问那人叫何名,所偷物件放在哪里,那人说:“小人姓刘名二,乃西川人,做小本经营为业。只因今日要回家,走至大街,不知为何,官人把我拿来。至于玉镯、凤冠,小人一概不知。”秦相一听,向济公说:“圣僧,他是做小本经营之人。”和尚微微一笑,说:“大人不是问案之人,可派赵太守问问此事,定然明白。”秦相说:“既然如此,来,太守你可问问此案。”赵凤山立刻到外边廊下,摆了一张桌儿,叫把贼人带过来,问道:“你既作小本经营,来把他所带物件拿上来看。”下面答应,立刻先把包袱刀都全呈上。太守说:“你这刀是做何使用的?”刘二说:“那是我走路防身之用。”太守问:“你做什么小本经营?”刘二说:“我卖鲜果子为生。”正同着,只见和尚过来说:“我问你,这小包只是什么物件?”刘二说:“是随身所用之物。”和尚把包袱打开一看,有两件衣服,翻到底下,有一双新袜子。和尚说:“你既做小本经营,还穿新袜子?”太守一听,这不像话,也不好答言。刘二说:“回禀老爷,我做小本经营,有钱买一双新袜子,也不犯法。”和尚往袜子里一掏,掏出一个包来,打开一看,是一颗大珍珠。和尚说:“你穿袜子不犯法,你这珠子是哪里来的?”刘二吓的颜色更变,说:“回禀老爷,那珍珠是我检的。”秦相在那边看的明白,这颗珠子是凤冠上的珠子,叫家人把珠子拿过来细看,果然不错,说:“圣憎,这颗珠子是我失去的凤冠上的。”赵太守一听,勃然大怒,说:“你这厮,大概我不打你,你也不实说!”秦相府这里有的是竹棍,吩咐手下人打,刚要拉下去要打,吓的刘二说:“大爷不必动怒,我实说。小人姓刘名昌,绰号叫野鸡溜子,原本在西川路绿林中当小伙计跑道。这颗珠子并不是小人所偷的,原本是今天早晨,有一个西川路的大盗,叫华云龙,外号叫乾坤盗鼠,同着一个铁腿猿猴王通,他二人先在尼庵来花,后在饭馆杀人,又到秦相府盗的玉镯、凤冠,旧日我伺候过他们二人,今天他们二人给我的,叫我回西川,说这颗珠子能值四五百两银子,叫我卖了,可以做小本经营,也够我吃的了。今天我方要出钱塘门,不想被二位公差把我拿来,这是已往从前真情实话,并无半句虚言。”太守说:“这华云龙、王通在哪里住着?你定然知道。”刘昌说:“他们两个人原先在兴隆店住着,他现在搬了,小人我可不知道了。”和尚说:“太守,把他交钱塘县钉镣入狱,这案总算破了。相爷,赏他们原办。”相爷吩咐家人拿五十两银子,赏给柴元禄、杜振英,钱塘县地面官人帮着送来,每人赏他们二两银子。柴元禄、杜振英谢了赏,把刘昌带下去。秦相说:“圣僧,这个华云龙现在哪里?求师父可以帮着拿了,本阁过了事再谢。”济公说:“我给你算算他在哪里。”秦相说:“甚好!”和尚说;“你拿八锭金子来,我拿金子算。”秦相立刻吩咐家人,“到帐房取八锭金来。”立刻家人取来一两一锭八锭,交给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