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粉,两道剑眉,一双环眼,裂腮,押耳黑毫顾下一部钢髯,这个就是镇山豹田国本。第三个穿白爱素,黑脸膛,乃是鹞子眼邱成。第四个穿蓝挂翠,就是金翅雕杨庆。四个人一同来到北上房屋中落座。就听田国本说:“华二弟,自从你我分手,候经四载。愚兄念你非是一天。你在临安做的那点小事,你要早到我这里来,给临安秦相写一封信,把海捕公文追回去,把和尚追回去,早就完了案。你不来,我哪里知道你的事?”华云龙说:“兄长在这里,你哪里知道,我新近听见追魂太岁吴坤吴大哥说,我才知道兄长在这里住着。我这有两件东西,送给兄长留着罢。”田国本说:“什么呀广华云龙说:“我在秦相府得的奇幻玲球透体白玉铜,十王桂嵌宝垂珠凤冠。这两件东西,是价值连城,无价之宝,可就是没处买去。”田国本说:“贤弟,你先带着,等我生日那时,还有旧日绿林的几位朋友来,你当了众人,你再给我,也叫他等开开眼。你我弟兄认识多年,也不枉我常夸奖你。我常跟朋友提你武艺超群,做这样惊天动地之事。你在我这里住着,我给案相一封信,管保叫了官司完了。”华云龙说:“兄长怎么跟秦相有往来?”田国本说:“贤弟,你不知道,我跟秦相是亲戚。慢说你这点小事,告诉你说,前任知府不合我的意,我给秦相写了一封信,就把知府调了任。现在这个知府姓张,自他到任,我去拜他,他不但不见我,反说了些不情由的话,我又给秦相写了一封情。我们是亲戚,给我写了回信来,叫我查他的劣迹。再给秦相写信,好参他。我前者报了一回盗案。实对贤弟说罢,我这家里谁敢来?盗案原本我自己做的。那几个绿林的朋友,晚上来虚张声势。我写了一张大失单,交到知府衙门,叫他地面出这个案,他一个拿不着,我就可以叫他挪窝。我还想起一件事来:后面看花园的那老头,也是无用的人,邱二弟,你摘他的瓢,给知府送礼去。”鸽子眼邱成点头出去。这个时节,有家人来回禀:“现有造月篷程智远、西路虎贺东风回来了。”田国本盼时有请。家人出去,工夫不大,带进两个人来。一个穿白爱素,一穿蓝挂翠。来到大厅,彼此见礼。田国本说:“程贤弟、贺贤弟,二人回来了。劣兄烦你二人,到临安西湖灵隐寺去,把庙里方丈、知客、监寺等,全都杀了回来,行不行?”程志远、贺东风说:“这乃小事,我二人立刻起身。”田国本说:“好,带上盘费。你二人去罢。”这两个刚走,鸽子眼邱成,手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一人头,到大厅说:“兄长,你看杀了。”田国本说:“你拿包裹包上,给知府送去罢。”雷鸣、陈亮在暗中瞧着不知他怎么给知府送礼去。陈亮说:“二哥,咱们跟着。”雷鸣点头。只见邱成用包将人头包裹好,施展飞檐走壁,来到知府衙门的三堂。把人头包袱挂在房格子上,竟自去了。雷鸣、陈亮看的明白。一数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雷鸣说:“老三,咱们把人头拿回去,挂在田国本家去。”陈亮说:“不用。师父说过,叫咱们记在心里,看在眼里,不可多管闲事。你我回去罢。”二人这才回店。次日知府一起来,看见房檐上挂着包袱。叫人一数,由西往东数第十六根房椽子上拿下来。打开一看,是一个男子的人头。知府吓的惊慌失色。不知太守该当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10回 鹞子眼杀人头送礼 张太守派班头拿人
话说知府张有德叫人打开包裹,一看是人头,知府勃然大怒。立刻派人,把安西县知县曾大老爷请来。知县一见太守行礼说:“大人呼唤卑职,有何吩咐?”太守说:“昨天衙内,竟有贼人在我这三堂房檐下,由西往东房椽子上,挂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竟有贼人这样大胆,贵县赶紧派人,给我捉拿凶手。访查系何人被杀,尸身究落在何处。”知县_听,连说:“是。大人不便动怒,候卑职赶紧派人缉拿。”太守说:“贵县要急速办去,本府也派人缉捕。”知县点头回衙。立刻把手下快班刘春泰、李从福叫上来。老爷吩咐;“尔可即速给我拿贼,拿着我赏银五十两。拿不着,我要重重责罚你们。”刘春泰、李从福点头答应。立刻下来,聚集手下眼明手快的伙计,同府衙门的班头,在十字街路西酒店会齐。大众商量办案,众官人都来到酒店后堂。众伙计就问:“什么案?”刘春泰说:“在知府衙门三堂,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上,挂着一个人头。老爷说了,办着赏五十两银子,办不着要重重责罚。”众伙计官人一听,一个个紧皱眉头。都说:“这案子不大好办。”众人正在议论之际,就听酒铺门口,有人说话。说:“都是你把包裹挂在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上。”又有人说:“不是你叫我挂的么?”众官人一听,刚才一愣。只见由外面进来一个穷和尚,同着两个人,都是月白的裤褂,骨头钮子,左大襟,四只鞋四样:一只开口僧,一只山东皂,一只踢死牛,一只搬尖鞿、众班头瞧着这一僧两俗,语音不对,面生可疑,说话有因。书中交代:来者非是别人,正是济公带领柴、杜二位班头。和尚由常山县,叫雷鸣、陈亮走后,和尚告辞,回到赵员外家中,柴、杜二位班头,正等急了。见和尚回来,赵员外就问:“圣僧哪去了?”和尚说:“我在外面蹲着出恭,瞧见一个人,拿着钱褡裢直往外漏钱。我就后面跟着检,直跟了有八里地。”赵员外说:“大概圣僧捡了钱不少罢。”和尚说:“我随着检,随往怀里揣,检完了,我一摸,怀腰里没系着带子,随着又都掉了,一个钱也没落着。”赵员外一听也乐了。立刻吩咐摆酒,又留和尚住了一天。次日和尚要告辞,赵员外还要留,说:“圣僧何妨多住几天。”和尚道:“我实在有事。”员外拿出五十两银子来说:“圣僧带着路上喝酒。”和尚说:“不要不要。拿着银子怪重的。”柴头说:“师父不拿着,回头咱们吃饭住店,又没钱。依我说,拿着罢。”和尚说:“拿着你拿着,用包袱包起。”柴头就用包裹包好,和尚说:“你们要拿华云龙,你们两个有什么能为?”柴头说:“我有飞檐走壁之能。”和尚说:“你们把这个银子包袱,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你要能给挂上了,我就带你们拿华云龙去。”柴头说:“那算什么。”当时拿着包袱,一纵身,一只手扒住房檐,一只手把包袱挂上。柴头说:“师父,你瞧是第十七根不是。”和尚说:“走罢。”柴头说:“把包裹拿下来呀。”“别不害臊了。真拿人家的银子,跟人家有什么交情。走果。”柴头一想:“你不怕饿着,我们岂怕饿。”赌气也不言语。和尚告辞,赵员外送到外面,和尚带领二位班头,出了赵员外的庄,一直来到曲州府。走到酒店门口,和尚说:“咱们进去喝酒。”柴头说:“进店喝酒,有钱么?”和尚说:“把包袱挂在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上,你又问我。”柴头说:“不是你叫我挂的么?”和尚说:“我叫你接的?”“这是冤魂不散,神差鬼使,叫你挂的。”柴头说:“什么神差鬼使。”和尚说:“走罢。”说着话,进了酒铺,坐下要菜。这时,安西县与府里的众官人,都看上了和尚。和尚吃的有八成饱了,和尚又说:“你把包袱给挂在第十七根房椽子上,这回走不了了。”柴头说:“不是你叫我挂的么!”刘春泰越听越是,这才过来说:“朋友,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房椽子的包袱,是你挂的?”柴头说:“是我挂的。”刘春泰说:“好。这场官司你打了罢。”柴头刚要分辨,和尚说:“不用说了,官司打了,我们可没有饭钱。’创头说:“饭钱我给。”柴头也不言语。就知道和尚不安好心,要吃人家一顿饭。直至吃喝完毕,一算帐,和尚吃了十两零三钱。刘头说:“我给了,三位跟我们走罢。”和尚说:“好。”大众一同出了酒馆,来到知府衙门。刘头说:“朋友,你说说罢,在三堂第十七根房椽子上挂的人头,是杀的什么人?尸身现在哪里?你可说罢。”柴头一听说:“什么人头不人头!我不知道。”刘春泰说:“方才在酒馆,不是你说的,由西往东数,第十七根椽子上挂的包裹,是你挂的么?”柴头说:“不错。我告诉你说,我姓柴,叫柴元禄,他叫杜振英,我二人是临安的马快。这个和尚,是济公,奉秦丞相赵太守谕,出来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