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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钓到鱼。
过了一会儿，才有弹幕回应。
【想买一只姨妈红】：哟，这是红眼病了。还没看到呢，就先酸葡萄了？
【憋说话925】：主播，你这是把奖状藏得有多深，看你快把柜子掏空了~【哈哈大笑】
牧余这时候终于搬出一个柜子来，这柜子还挺大，看起来倒并不是特别沉。古早的色调让一群人兴奋了起来，直呼“开开开”。
牧余深呼一口气，打开柜子，里头的东西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挨挨挤挤的获奖证书和一摞的奖状，以及好些照片。
牧余坐下来，无视刚刚那两个黑子刷着的“淘宝上特意印得吗”、“主播脸真大”、“直播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多少钱一张，给我来一打”，把奖状和证书都拿出来，打开给观众看。
对着镜头，一个个大赛或组织的钢印清晰无比，上面的名次大多是一等奖或是特等奖，看得人眼花缭乱。
【憋说话925】：我擦咧，主播这底气够足啊！中国多省书法综合大赛，尼玛这不就是有名的那个书法界扛把子吗？！！！主播居然特等奖？
【5V5昨天没睡好】：只不过陪主播睡了一会儿，睡过了起来居然发现……
【果冻冬动懂】：世界都变了23333
【你眼里有…眼屎】：恍恍惚惚红红火火~
【你是我的小甜甜】：男人会沉默，女人会流泪……
【烤鸭上不了岸】：震惊！一个屌丝男主播居然在逆袭第一天拿出了这样的东西！
【5V5昨天没睡好】：一定是我睡醒的方式不对！躺倒再睡……睡醒了，请透趣直播还我一个屌丝木鱼哥……
【周长边长哪个长】：点进来还想说句世另我的，然而还没输完就被打脸……上届Q省的书法大赛我也去了……
满屏“然后咧”刷过去了……
【周长边长哪个长】吊足了胃口，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个“打酱油”。
牧余微微笑了，开口解释：“大家看证书下的日期，大多都是好几年前的了。如果以我现在的水平去参赛，很可能也像周长那样，不过是打个酱油。”
【小天使A】：我来了，木鱼哥！为什么没有这几年的？木鱼哥，说出你的故事！
【5V5昨天没睡好】：沙发~
【你眼里有…眼屎】：板凳，好奇啊木鱼哥快说
【你是我的小甜甜】：前排兜售瓜子花生辣条各种小零食~
【周长边长哪个长】：好奇＋10086
牧余把箱子里的照片拿出来，有一些是比赛的大合照，也有的是领奖时的个人与主办方的照片。牧余把这些挑出来，然后拿着一张老人的照片对准屏幕。
“这个老人，”牧余指着照片中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眼神中透露着丝丝柔软，“他是我的爷爷。”
【小天使A】：看起来好慈祥……
“嗯，我爷爷是我书法启蒙的人。我4岁开始写书法，我爷爷一直指导我，督促我，所以我有了这些成就。”牧余往后面翻了几张照片，是他自己童年时的照片。
是侧面照，萌萌的小男孩穿着件水手服，一手握着毛笔，眼睛朝镜头这边看过来，眼里包着两包泪水，大眼珠子黑白分明。小嘴撇着，可怜兮兮极了。
【5V5昨天没睡好】：我屮艸芔茻，主播小时候居然是个很正的小正太！
【你是我的小甜甜】：对比一下，现在的主播真是惨不忍睹，看看当初萌萌哒小木鱼……
【周长边长哪个长】：减肥是对的【严肃脸】，话说，小短腿还挺萌的……
【小天使A】：还站在板凳上哎，桌子太高了吧
【小天使A】赠送了10颗地雷。
牧余看着大家的弹幕沉浸在回忆里，突然屏幕上闪了闪金光，他连忙感谢，“谢谢小天使，破费了。”
【小天使A】：么事，为了可爱的小木鱼o（￣ε￣*）
【5V5昨天没睡好】：抱土豪大腿~最近很穷，只能给主播多献鲜花了，主播表介意
牧余摇头，“不会，大家看到感兴趣的地方可以给木鱼哥送花。如果要送礼物，也要考虑经济能力，不要送太多了。”
【周长边长哪个长】赠送了10颗地雷
【周长边长哪个长】：难得遇到同好的直播，抖干净钱包也要支持~
【你是我的小甜甜】：主播还没说后来发生什么了呢
牧余点点头，“4年前，我爷爷去世了。我觉得参加比赛对我来说不再有意义，我就把所有奖状和证书锁了起来。练字的时间也不知不觉越来越少了。”
【小天使A】：……木鱼哥想爷爷了吗？
【周长边长哪个长】：木鱼哥霸气啊，我什么时候能说比赛对我来说没意义就神了5555
牧余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爷爷在世的时候，总是督促我，教育我，就像是看着一个不成器的驴子，牵着不走，必须要打着才挪上几步。哈哈，所以，我提起爷爷，不是催泪的。是想说，从小到大我就是个自制力特别差的人，但自制力差并不代表我没有能力。”
“大家也是一样。”牧余把柜子里的文房四宝拾掇出来，“如果能有人监督，有人不断地鼓励，就会把你的潜力激发出来。以前是我的爷爷激励我，现在，我想让大家来监督我，让我真正地自律起来，不仅仅是恢复巅峰状态，而且要比以前更好。”
【5V5昨天没睡好】：这赶脚不错，一不小心收了个孙子？
【小天使A】：【哭笑不得】好好地一出煽情大剧，为什么不走套路！
【想买一支姨妈红】：5v5不要欺负我们萌萌的小木鱼好吗？送你一个窜天猴要不要？
【5V5昨天没睡好】：呃，顶锅盖爬走
知道5V5是在开玩笑，牧余也没计较。
等笔墨纸砚准备好，牧余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安静地写了几个字。什么事情都是这样，你放下了容易，再拿起来就很难了。
看着那几个字，牧余有些不满意。倒是周长一直称赞，说是终于看到了大神之作。
大神？
牧余微微脸红。
第5章 第5章
牧余专心于写书法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飞快地流逝过去了。而他的屏幕上，已经是一片可怕的刷屏。
原本大家也是在静静地开着牧余写字，时不时地刷几个弹幕，其余时间不过是开着直播做自己的事情。而路过的许多观众也只是无意中点进来，看直播内容没什么意思，吐槽两句也就离开了。
半小时后，直播间剩下的也就20多个人。
牧余没有特意关注，书法这回事儿看起来高大上，但学起来是很枯燥的，必须全情投入。不过他也没忘了自己在做直播，一边写着一边介绍自己写的是哪种字体，这种字体又有什么样的特点，历史上有什么有趣的故事等等。
有时候【周长边长哪个长】也会出来补充解释，缓解一下牧余把一个笑话讲得平平淡淡的尴尬感。
牧余也习惯了讲完一个犹豫的故事，得到一串问号的时候下意识地求助周长。
“哈哈哈，6了，周长你快缩，你是不是木鱼哥请的托？！”
“好烦这个一点都不幽默的主播哦，周长能给他指点指点吗？！”
“啊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主播的天分哎哎哎哎，谢谢大家，来，小礼物走一波~”
“点关注不迷路了哈~”
看大家聊得开心，牧余也笑着低头整理纸张。
这时候，忽然一个金光闪闪的号突然在弹幕上方跳了出来。
欢迎【20170617】进入房间。
屏幕突然一片寂静。
随后哗地热闹起来。
【5V5昨天没睡好】：我擦咧，我是不是眼瞎了……【震惊脸】
【想买一支姨妈红】：有生之年系列！！！
【5V5昨天没睡好】：爆竹土豪金大腿！求大腿赏个百八十万的！！！
【你是我的小甜甜】：卧槽，这可是真金号，前后各戴百万克拉的大钻石！老娘恨嫁！土豪哥哥需要照片吗？人家微信xiaotiantian哦~
【周长边长哪个长】：真有生之年！第一次目睹书法界大神，又目睹金色大号，求问，土豪是走错房间了吗？
【小天使A】：……
【小天使A】：……
【小天使A】：……
【周长边长哪个长】：小天使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然鹅刷屏是不可以的喔是卡顿了吗如果不是请告诉我为啥你这么激动
【你是我的小甜甜】：同好奇，是惊吓到了吗
【小天使A】：……木鱼哥！呼叫木鱼哥！土豪要放大招了！快！看！屏！幕！
牧余正好抬头，看到这一句有些惊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