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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眈选了一首较为陌生的曲子,换房间弹钢琴去了。
家中大多数时候只有他和一个陈姨,再加上他重生前也是独居,早已经习惯,自然不会不适,只是忽然想起原主,这么多年来大概会很孤独吧。
这是一首日本的曲子,节奏很欢快,很考验脑和手的配合能力。
他练了好几遍才把这首曲子给顺利弹下来,怕读书后又生疏了,于是这一支曲子居然弹了一个下午。
晚些才想到还答应了自家那位今晚要出去散步,于是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
如今有了电话,谢眈约莫觉得自己大概可以不用QQ了,这样要方便许多。
电话既直接,又高效。
“喂,谢眈哥哥。”他语调轻松而愉快,“知道找我了?”
“嗯。”他应下,语调平淡,根本不像是问,而是闲聊,“你不是说要散步吗。”
“是啊。”他回答一本正经:“我先去把睡衣换了,你在清江那边的广场上等我。”
又补上一句:“我很快就到。”接着挂了电话。
谢眈看了一眼时间,方才是下午四点五十,对方居然连睡衣都还不曾换下。
谢眈带上手机出门。
近冬的时候,外面黑的要早了些,此时天色已经是昏黄。
叶堂说的地方其实谢眈不知道,于是打了个车过去。
没多久后,谢眈在广场附近的停车场区域边下车。
这附近人不少,又很多人来散步,大多都是带着自家宠物的。这座城市的生活节奏不快不慢刚刚好,如今的谢眈还挺喜欢这种感觉。
也难怪是,以往那位前辈,老说他年纪轻轻就活出了五六十岁的样子。
没人跳广场舞,还算清静,谢眈在这附近走了一小圈,接到了叶堂的电话。
“老男人。”他开口:“你转过来。”
谢眈一转身,就看到半蹲在地上的叶堂,他手上牵着一条狗,身前还匍匐着一只猫,似乎不愿走了。
谢眈走到他面前,挂了电话。恰好他抬头见了,伸手要谢眈拉他起来。
谢眈无奈,握住他的手就往上提。
旁边那只有点像狼的狗在原地转圈圈,四处张望着,一下被叶堂拽了过来。
“走了,公举。”叶堂伸手扯袋子,又抽手把那只谢眈在视频里看过的猫交给他。
谢眈接过猫,是意料中的重量,低头看着那条一直想往外奔的狗,问:“它叫什么?”
语气有点惊讶,还带着点确认意味。
叶堂一笑,向前走了一步,开口问:“这是我们家的公举啊,你手上抱的那只是土匪。”
公举?是……
他一面说,伸手到谢眈眼下捏了捏那只猫,“来,土匪,这是你爸爸。”
哪有给自己宠物取这样的名字的?
“那你是什么?”谢眈语气里不禁带上了三分笑意,抬起手把那只懒洋洋地,有他家所不能承受的重量的猫拖了起来。
“你是爸,我是爹呗。”叶堂看他:“这就是所谓见家长。”
谢眈决定用一只手把猫抱在怀里,转而牵住了叶堂。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叶堂又是个没脸没皮的,这才倒也是没再抖了,拖着他的手一直摇了摇去,还带着一只狗。
路过的情侣不少,晚风轻抚,叶堂的话语漾在空中。
“原本家里还有只大麻,但那家伙身体弱,没敢带出来,下次你去我家,我带你看。”
“好。”谢眈应下,问:“真准备见家长了?”
“那可不?”叶堂笑笑:“到时候我就讲是你先勾搭我。”
“你先对我笑。”谢眈闻言,倒是记得清楚,很快答。
两人走到江边的路上,公举一直往前奔,多亏有叶堂一直抓着。
他半响没说话,笑意渐渐淡去,又像是忽然想起,而后再轻笑:“我那时候是对陈杰笑,我可要告诉你,谢眈哥哥,你想多了啊。”
两人的手勾的更紧了一些。
这边要冷清一些,前面有一条弯道,到也算是宽敞,弯道变的草地上有两架秋千。
他见叶堂停下了脚步,这次倒是猜准了年轻人的心思,于是问:“想玩?”
叶堂点头,而后转了个方向,侧头看他:“我坐秋千,你推我好不?”
谢眈颔首。
叶堂先是把公举绑在了柱子上,任由那只把谢眈手都压麻了的土匪橘猫趴在了草地上。
秋千是给小孩儿玩的,他坐上去,难免显得有些矮了。
但是叶堂毫不在意,屈着腿在秋千上坐的稳稳当当,一边说:“推高点啊,我追求刺激。”
谢眈站在他身后,淡淡开口,直击重点:“等一群小孩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刺激了。”
他说着,伸手把秋千推了出去。
谢眈用力不大,叶堂却用足了力气往地上蹬,直接荡了出去。
这秋千太矮,他就算到空中也只能继续屈着腿,偏偏玩性还大得很,一边让谢眈推他,一边自己蹬地。
仿佛旁边的公举都看不下去,也不顾身上还有一条带子,直接往外奔。
秋千上的叶堂毫无察觉,有了惯性之后荡的越来越高,再加上身后还有谢眈的推着,放在孩子堆里就是一个孩子王。
意识到可见的危险之后,那只像他主人一样懒散的橘猫终于打了个滚,稍稍挪开了位置,约莫是害怕叶堂的一脚过来把他踹死。
主人疯癫多年,宠物不离不弃。
谢眈伸一只手,在他身后有意无意的推着。
风把他的刘海吹的很高,周围行人不多,不过目光几乎都被这儿吸引住了。
渐渐也有一个小女孩儿走了过来,坐在了叶堂旁边的这个秋千架上,开始自己荡秋千。
他脸上始终呈着笑意,一开始只是抿唇一言不发,而后等他荡回到谢眈身前的时候,听见他问:“你说,这样是不是不大道德?”
“极其。”谢眈的对于他的头发疑问表示肯定,手上却还依旧助纣为虐。
抢占小朋友的公共玩具确实不大对,但是——
叶堂笑笑,以一种颇为得意的语气说:“ 谁还不是个小朋友呢,是吧?谢眈哥哥。”
“嗯。”还是三岁的小朋友。
他玩了约莫七八分钟后,大概是终于玩腻了,主动停下,对谢眈说:“来,老男人,我来推你。”
“不用。”谢眈表示拒绝。
“别啊,”叶堂下了秋千,来扯他的手:“来坐坐嘛。”
谢眈转身,恰好看见一边荡秋千的小女孩以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
小女孩突然开口:“这么大的哥哥也要玩秋千吗?”
她说着扬起了下巴,向着不远处道:“大哥哥,都是因为你一直占着位置,佳佳都不敢过来找我玩了。”
谢眈站在一旁看着,本以为叶堂无论如何也会有一点醒悟,毕竟人家小女孩儿都开口了。
但他没想到叶堂沉默不过三秒,就笑问小女孩:“哥哥长的不好看吗?陪你玩不好吗?”
谢眈:……
差点忘了这人天高地厚,脸皮最厚。
小女孩闻言,上下扫了他一眼,嘴巴一撅,脆脆的声音传入谢眈的耳中:“好看是好看,但是你是男孩儿,又不能像佳佳那样和我当公主。”
叶堂假做不解模样,皱眉:“可是我是公主啊。”他又指向谢眈:“不信你问这位哥哥。”
谢眈扫了他一眼,只得配合他一起欺骗祖国的花朵,颔首:“是我的公主。”
小女孩儿眉毛一皱,几乎拧做一团。
叶堂继续荼毒祖国的花朵,指着公举说:“你看,那原本是我的仆人,”又指向趴在地上正舔着毛的土匪:“这是我的宠物。”
“可是我被邪恶的女巫施了魔法,他们都变了。”
叶堂摊摊手,表情已是伤心欲绝,几乎泣下。
但看来现在的小孩儿还不是这么好骗的,小女孩轻哼一声,荡起了秋千:“哥哥骗人。”
她有理有据:“哪里有这么老的公主?”
叶堂重新坐回秋千上,看向谢眈,一边说:“因为王子老了啊,公主为了等王子来找他,一直等到现在,所以也就跟着老了啊。”
这下小女孩倒是笑了出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又见谢眈面带微笑,方才侧头看叶堂:“但是王子哥哥老了也好看呢。”
谢眈从地上抱起猫,听见叶堂轻笑:“因为公主更好看。”
“公主哥哥好自恋。”女孩儿一语道破,乐不可支。
谢眈抱起猫,放到叶堂公主怀里,看见他正一本正经的对女孩说:“可是王子喜欢公主。”
“但是王子吻公主了吗?”小女孩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我的画册里说,要王子吻了公主,才能破除邪恶女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