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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不要放满,你给我擦擦背。我昨天也没洗。”
“好吧。”看着纪之语这个撒娇的样子,君言真的是毫无抵抗力。
“宝贝,你也进来。”
又来了,君言心道。他就知道纪之语非要泡澡就是没安好心。“我不泡了。”
“可是我想你给我擦前面。”纪之语可怜兮兮的说道。
“前面你自己擦。”君言随手递给他一块毛巾示意他接过去。
纪之语接是接了,但毛巾还是掉在了浴池里。“宝贝,我肩膀疼,没力气。”
君言用力捏紧了手中的毛巾,他真的好想,把毛巾甩在纪之语的脸上。可最终,“知道了。”说着,把浴池里的毛巾捞了起来。
“宝贝,哪有人穿着衣服进浴池的。”看着君言直接就进来了,纪之语有些哭笑不得。
“闭嘴。给你擦完就快点去睡觉。”君言还就不相信自己搞不定纪之语了。
“宝贝。”君言刚抓着纪之语的手打算帮他擦一下,纪之语突然站了起来,君言一时不慎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疼倒是不疼,就是浑身都湿透了。
“你搞什么?”君言抬头有些气愤的对着纪之语,可是只看见纪之语低头俯视着他。
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君言都能感觉到那东西传来的热度。纪之语也能感受到君言的气息打在他腿间的感觉,作为回应,君言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东西在他眼前越来越硬。
“你,”君言才刚开口,纪之语就往前一挺。
“宝贝。”纪之语就这样低头看着君言,在叫了他一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可是君言能清楚看见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欲望。
唉,君言心里叹了口气。
……
纪之语连忙拿起旁边的毛巾替君言擦了脸。“宝贝,你没事吧?”看着君言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纪之语也有些抱歉,他真的有所控制了,主要是君言那样无害的坐在他身下,还主动为他做这种事,他哪里还忍得住。
“我没事。”君言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喉咙也有点疼。“你洗好了就先出去吧,我冲个澡。”
纪之语有些不愿意让君言一个人呆着,可看他一副决绝的样子,还是先出去了。
纪之语一出去,君言马上就打开淋浴器冲了把脸。把自己整理干净,才走出浴室。
一回到房间,就看见纪之语裸着上身坐在床上。纪之语肩上受了伤,裸着是正常的,君言生气的是他就那样坐在被子上,也不怕着凉吗?
“怎么不进去?”君言喉咙还是有些不舒服,咳了两声才顺利开口说话。
“宝贝。”纪之语没回答君言的问题,只是对着君言伸出了没受伤的手。君言走近,握住了他的手,坐到床上后把被子拉起来盖到了两人身上 。
“我以后不那么做了。”纪之语从后面抱住君言,把脑袋靠在君言肩膀上闷声说道。他想着君言可能骨子里还是比较保守的,今晚对他的刺激太大了,自己会不会吓到他了。早知道就应该慢慢来的,今晚一下子太着急了。看来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再这么过火了。
君言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今晚是自己自愿的,他也没怪纪之语,就是一下子有点懵住了。“睡吧。”拍了拍纪之语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设个闹钟。”两人躺下后,君言才想到这件事,明天自己一定要去学校一趟了。
“我会叫你的。”纪之语把君言拉进怀里给双方都调整到舒适的位置就不想再动了。自己不想动,也不想让君言动了。
君言有些无奈,他相信纪之语肯定能醒过来,只不过会不会叫他这件事就有待商榷了。
“我保证明天一定准时叫你。”知道自己在君言心中的信誉值可能不怎么高,纪之语也只能用严肃的语气来加以保证。
“嗯。”君言点了点头,便靠在纪之语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君言睡着前心里的念头就是希望明天起来自己的嗓子恢复正常了,要不然实在是太尴尬了。
早上君言顺利的在纪之语牌闹钟的呼唤下醒了过来。纪之语陪着君言吃了早饭,吩咐司机把君言送到学校门口。
君言本来想要拒绝,可是想到前天晚上的事,还有纪之语受伤的肩膀,还是应了下来。只是让司机找辆低调点的车,别总像纪之语一样的豪车来回接送。
司机表示很有难度,毕竟纪家主宅里哪有什么普通的车。再说了,普通的车性能也不行啊,又没有防弹玻璃,这万一遇上点事,开又开不快,躲又没得躲。
纪之语觉得司机说的很有道理,便驳回了君言的要求。不过在君言冷漠的表情下,最终同意让车停在远一点的地方,再让保镖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君言,直到他进了学校为止。
君言明白这已经是纪之语最大的让步了,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毕竟这次的枪击事件还没有真正的结束。所以还是同意了。
被放弃
等到送走了君言,纪之语将李霄天叫进了书房。
纪之语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桌子前的李霄天,一句话没说,就是静静地看着他。李霄天可不敢盯着自家主子看,所以他也只能盯着纪之语前面的那张桌子,就这样过了大概几分钟。
“吩咐下去找到廖雅母子把他们带到这里。”
听到少爷的说话声,李霄天才松了口气。少爷年纪轻轻,可气势已经这么强了,他刚刚不说话盯着自己那么一会儿,李霄天觉得自己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这会儿开口了,气压才恢复了正常。不过,少爷为什么要自己去找廖雅母子,难道是怀疑这次的事跟他们有关吗?可是就凭他们俩哪有这本事。不过既然是少爷吩咐的,只要照做就行了。
“少爷,我马上带人去抓他们俩。”
“不用你去,他们俩跑不远的,你让下面的人在C市仔细找,一定能找到的。你跟我来。”说着站了起来,出了书房往楼下走去。
李霄天意识到少爷是要去地下室了。
昨天自己已经派人拷问过那几个人了,虽然他们嘴很硬,不愿意吐露到底是谁派来的,不过还是能查出一些端倪来。
“霄天,你说李叔效忠的是谁?”地下室有些潮湿,纪之语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内响起的回声一步一步地踩在李霄天的心上。
“我父亲效忠的自然是纪家。”李霄天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是吗?那你呢?”纪之语没有回头,还是一直往前走。
李霄天看着少爷的背影,心思转过几圈,他不太明白少爷的意思,但还是坚定的回答道:“我效忠的自然是少爷。”
纪之语闻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到了地下室,看了那几个人一眼,纪之语问道:“ken的人?”虽然是疑问句,但很明显纪之语心中已有论断。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李霄天的确通过昨天的拷问大概推断出他们跟少爷之前出国处理的事有关,可他还没汇报给少爷,少爷是怎么知道的。
纪之语看了一眼他们的反应就知道的确如此。事实上,是昨天 给他打过电话了,告诉他ken有几个忠心的手下逃脱了,担心他们会来找纪之语麻烦,所以才打电话过来关心一下。却没想到居然已经撞上了。
“这效率挺高的啊。” 当时有些惊讶。他那边才刚得到消息说ken的人可能前两天逃到C市了,怎么会这么快就动起手来。要是ken的人一直有这效率,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他们俩给解决了吧。
“处理掉吧。”说完就离开了。
“处理掉?这,少爷,不用再问问吗?”李霄天连忙追上纪之语的脚步。虽说知道了他们是谁的人,可是这件事还没结束啊。他们从国外才刚入境,是怎么知道少爷的行踪的?还能在少爷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埋伏。他们肯定还有同党。
“纪语母子呢?”
“哦,已经抓来了,按照您的吩咐带到书房了。”少爷还是认为他们俩是同谋吗?
“你们都出去吧,霄天留下就行了。”纪之语看着被捆起来扔在地上的两人,对其他人说道。
“是,少爷。”
纪之语倚在门口的墙上,等人出去后就往书桌走去,李霄天关上了门。
纪语看着纪之语走过来,一开始有些慌张,可随后马上镇定了下来,抬起头一脸幽怨的看着纪之语。
纪之语坐下后,示意李霄天将廖雅口中的布条拿掉。
“之语啊,之语,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李霄天刚拿掉廖雅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