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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边上就有一个小亭子,袁真真带着几人在亭子中落座,便有侍女端上糕点、茶水。
等到侍女退到一边之后,秋绒有些疑惑地问袁真真:“真真,她们怎么都称呼你为‘小姐’?”
一般来说,修仙门派里面,侍女不都是应该称呼修士为“某某仙师”之类的吗?可是刚刚那几个侍女给他们端茶的时候却是称呼袁真真为“小姐”。
“额……”袁真真一下子卡壳了,犹豫了一下,才道,“那个,我爹叫做袁文彬。”
秋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袁真真的爹爹叫做袁文彬和她被侍女称为“小姐”有什么关系,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忽然“啊”了一声,惊讶道:“你爹叫做袁文彬!”
她忽然想起来,丹阳宗的现任掌门不就叫做袁文彬吗?所以说,袁真真是丹阳宗掌门的女儿啊。听说丹阳宗掌门只有一儿一女,这么说来,袁真真可是丹阳宗掌门的掌上明珠啊。
秋绒不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真是太迟钝了,其实,在此之前,袁真真是丹阳宗掌门的女儿这件事情早就有蛛丝马迹了啊。
那严厉的严管事为什么被袁真真当面怼了也没有多做追究?刚刚在元明峰降落那会儿为什么那些弟子热情中带着一丝恭敬?还不都是因为袁真真是丹阳宗掌门袁文彬的女儿。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袁真真看见秋绒这反应,连忙道。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想要瞒着我,只是我没问而已,要是我问了,你肯定会如实告诉我的。我刚刚只是有点儿惊讶。”秋绒连忙解释。
她敏锐地察觉到,性格大大咧咧的袁真真似乎在这个身份问题上十分敏感。
闻言,袁真真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招呼几人品尝桌上的糕点和茶水。
那茶水是灵茶,那些糕点味道也挺不错,当然前提是不和秋绒做的糕点相比。
几人一边吃茶吃糕点,一边聊了一会儿天、赏了一会儿景。直到天色有些暗了,胡安才提议告辞了。
回到微霖峰后,胡安、秋绒和小脑虎又简单吃了点儿夜宵,便各自回房准备休息了。
小脑虎和秋绒住一间房,他一进门,便几步跳上了床,钻进被子里,一动也不动了。
秋绒刚刚关上门,一回头就发现小脑虎没了,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
她爬上了床,隔着被子摸了摸小脑虎。
今天逛丹阳宗的时候,小脑虎就闷闷不乐的,整个过程中话都没说几句。这些秋绒早就察觉到了,只是当时他们在外面、周围还有其他人,她不方便详细询问小脑虎。
现在好了,房间里只有她和小脑虎两个,是该解决一下小脑虎的心情问题了。
☆、51。谈心
“小景。”秋绒喊道; 轻轻拍了拍被裹在被子里的小脑虎。
小脑虎没反应。
秋绒只好又推了推。
还是没反应。
秋绒只好道:“小景,你再没反应,我就掀被子了。”
终于; 那个小包动了动; 然后……又没了动静。
秋绒眼睁睁看着小脑虎在被子里晃了晃身子,然后就又不动了,心有些懵。难道这“动了动”; 就是小脑虎给她的“反应”?这也太敷衍了吧。
“嘿; 小景,你快出来啦; 不然我掀你被子了。”秋绒不得不把话说得更加明白。
小包动了又动,终于,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从被子的一角钻了出来。
小脑虎微眯着眼看向秋绒,好像在无声地询问秋绒要干什么。
秋绒见此; 半点儿不客气地一伸手将小脑虎从被子里抱出来; 放在了怀里:“小景; 我看你今天一直不太开心; 是怎么了啊?”
“没有啊。”小脑虎没什么精神地窝在秋绒怀里。
“怎么没有?你今天下午都没怎么说话。还是说; 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秋绒疑惑道。
“没有身体不舒服……”小脑虎感受着秋绒力度适合的抚摸; 这种恰到好处的抚摸力度是他们俩相处这么长时间之后养成的默契。
低垂着脑袋犹豫了一下,小脑虎最终还是决定承认了; “我今天的确是有些心情不太好。”
“为什么?”秋绒追问; 手上抚摸的动作不停。
小脑虎被摸得很舒服; 不知不觉就打开了话匣子:“小绒; 我觉得还不适应啊,我在我们玉明门那会儿,不管说什么,身边的大家都能听懂。但是我现在在丹阳宗,说话的时候,除了你和胡仙师,其他人都听不懂。每当这种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没用。我为什么就不能化形呢?”
小脑虎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听得出来他的情绪很低落。
秋绒想了想,低头用额头蹭着小脑虎的脑门,说:“小景,你现在的修炼速度已经快很多啦,你现在不是已经炼气八层了吗?凭你现在这修炼速度,你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筑基大圆满了,到时候你只需要临门一脚便可以筑基,到时候不就能够化成为人形了吗?”
“再说了,别人听不懂你的话有什么关心,我听得懂就可以啦。你想要做什么、想要说什么,你就对我说,我会帮你向身边的人传达意思的。这些都不是问题啊,你只要专心修炼就好了。”
小脑虎本来情绪是很低落的,但是秋绒直接将她的额头对上了他的额头,还一蹭一蹭的,他那点儿低落立刻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这样亲密的近距离接触,一下子就让小脑虎的皮肤开始迅速升温,要不是有一层毛毛的遮挡,他肯定都要变成一只烤熟的大虾了。
小脑虎听着秋绒的温声细语,不敢随意动弹,生怕他一动,秋绒就撤开了。
一直等到秋绒将那一大段话说完,又过去了三息时间,小脑虎才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同时心里很是不舍。
果然,秋绒听见他这一声“嗯”,便把额头撤开了。
小脑虎心说,果然如此,然后自己主动扑进了秋绒怀里;“小绒,我会好好修炼的。”
“我相信你,现在,我们睡了吧,好晚了。”秋绒说着,便抱着小脑虎躺下睡觉了。
小脑虎闭着眼睛,一直等到秋绒呼吸平稳地入睡了,这才又睁开了眼睛,盯着秋绒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次日,秋绒一大早就起床了,在简单地吃过早餐之后,她便前往永旭峰上学去了,胡安和小脑虎照样把她一路送到门口,这才转身离开了。
今天给他们上课的还是那一位“严黑脸”,坐在秋绒身边的也还是那一个话痨袁真真。
上课期间,秋绒听得很认真。一个早上下来,她觉得收获还挺多的,而同时随着学习的深入,她心里也冒出来了一些疑问。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严黑脸”环视了一遍大厅里的弟子,询问大家是否还有不理解之处,可以提出来,他会为大家解答。
在座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没说话。
秋绒立刻就想起了她在听课过程中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些疑问,当下便想要站起来说话。只是大家都默不作声,她看看严修贤那始终黑着的脸,犹豫了起来。
严修贤又问了一遍是否还有疑问,说如果没有疑问的话,他便要走了。
秋绒想了想,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严仙师,我有问题想要请教您。”
在她举手说话的瞬间,在场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子就聚集在了她身上,特别是她身边的袁真真,简直是用一种见到了百年难遇之事的震惊的目光看着她。
与此同时,严修贤那犀利的眼神也瞬间看过来了,然后他吐出了一个字“说”。
秋绒顶住他那犀利的目光带来的压力,将自己的几个疑问一股脑说了出来。
严修贤沉吟了一下,便一一将她的疑问给解答了。虽然他说得不多,但是都将疑问解释清楚了,十分精炼,一点儿也不敷衍。
秋绒认真听着严修贤的解答,一时间入了神,等他说完了却没有及时做出反应,直到严修贤问了一句“你可听明白了”,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谢。
严修贤依旧黑着脸,但也没有为难她,只是说了一句“坐下吧”,然后又询问其他人是否还有问题要问。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又有一人鼓起勇气站起来了。
严修贤将这人的问题解决了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起来提问了,他便道“下课”,然后一甩衣袖便离开了。
严修贤一走,大厅里便炸开了锅,袁真真立刻就凑了过来:“小绒,你好厉害啊,竟然敢当面向严黑脸提问诶。”
“我有什么厉害的。”秋绒一边收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