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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两个侍女的配合,秋绒这一顿饭做得是格外地快,所花费的时间比她平常要少一些,但是菜色却更加丰富了。
等到秋绒端着作为压轴的最后一道菜进入屋子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对上了凌兰的目光,那目光满是惊讶。
“这是最后一道菜了。”秋绒将盘在放在了桌子上,“凌兰姐姐,这些都是些家常菜,但是味道应该还不错,还请不要嫌弃呀。”
“怎么会?”凌兰看着摆满了桌子的这些菜,很想咽下口水,但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还是忍住了,只是忍得真的很辛苦啊,“这些菜看起来都挺不错的。”
凌兰是客人,胡安他们等到她动筷了,才迫不及待地开吃了。
胡安和小脑虎虽然都是在玉明门吃惯了秋绒做的菜的,但他们此刻还是被这些菜的味道给惊艳了一下。
没办法,玉明门太穷了,厨房里的食材种类不多,品质也一般般。而现在,秋绒是在财大气粗的丹阳宗里做法,不光食材种类多,食材的品质也特别好。
秋绒用这边厨房里的食材做饭,相当于给她做的菜升了一个级,那味道自然也是更好了。
凌兰在此之前却是从来没有吃过秋绒做的菜的,此时这些菜一入口,她便震惊了。
正如秋绒所说的,桌子上这些都是一些家常菜,凌兰平时也不是没有吃过,甚至她还吃过更多更好的菜式,但是那些菜的味道都没有今天的这些菜好。
世事无绝对,或许这世界上真的还有比这些菜更好吃的。但是,恕她孤陋寡闻,她就只是吃过那么一些菜,她就是觉得今天的菜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
凌兰是吃了一口又一口,吃得都停不下来了。
秋绒和胡安、小脑虎他们也在吃啊,但是他们之前对秋绒做的菜好歹有了一些免疫力。因此,他们在吃饭的时候还能够保持住形象,也有精力去围观下凌兰。
凌兰一开始给他们的印象是温和有礼,但却始终带着一股疏离之感,和冰阳长老给他们的感觉有一点儿相似。就这一点来说,他们果然是师徒啊,气质有些相似。
但是,现在,正在吃饭并且还吃得忘我的凌兰身上那种疏离之感却完全没有了,她现在看起来也就是一个被秋绒的美食迷住了双眼的普通人罢辽。
几人风卷残云一般将一整桌子菜都给吃光了,秋绒摸着肚子看了看身边的人,发现他们的动作和她都差不多。诶,不对,应该是除了一个人,其他人的动作都和她差不多。
这被除了的一个人,便是凌兰。
其实,凌兰一开始的时候也很想摸摸自己的肚子的,因为她吃得实在是太饱了。但是,当她抬起一只手的时候,她刚才被美食强制卸下的形象包袱又回来了。
于是,她也没有突兀地将抬到一半的手收回,而是顺势用那一只手捋了捋自己的刘海。
她的嘴上还残留着食物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吧唧一下嘴巴,回味一番。但是,碍于她的形象包袱,她最终还是很努力地将这种冲动给克制住了。
“味道的确不错。”凌兰很矜持地说道。
秋绒放下了自己摸着肚子的手,笑眯眯地道:“谢谢凌兰姐姐夸奖。”
美食果然是一种万能的语言啊。秋绒能够肯定,经过这一顿饭,凌兰对她的态度肯定会大有改观,对他们肯定不会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凌兰又坐了一下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秋绒看着凌兰的背影,赶忙挥着手喊道:“凌兰姐姐,要常来吃饭呀。”
听见这话,凌兰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正在挥手的秋绒一眼,这才渐行渐远了。
秋绒突然觉得凌兰好像有些傲娇啊。
等到凌兰彻底离开,胡安突然道:“小绒,你很聪明嘛。”
秋绒愣了一下,然后对着胡安露出一个笑脸。没办法,她是个“假”小孩,人情世故还是了解一些的。
胡安那话也就是随口感叹一下,他很快就说到了正事:“好了,饭也吃饱了,我们来看看一下这个注意事项吧。”
秋绒便将那位“张师兄”给她的注意事项给取了出来,和胡安、小脑虎一起看起来。
这一张纸上写了秋绒正式前去永旭峰学习的时间、上课的地点,还有一些主要的课程,等等。
其中,开始学习的时间就是明天,这不由让秋绒庆幸他们还好早到了一点儿,不然的话肯定就迟到了。
第二天,秋绒早早起床,将自己和小脑虎好好收拾了一番。然后,胡安便带着他们去了永旭峰。
永旭峰上依旧很热闹,很多人来来往往。秋绒按照那张纸上写的信息,找到了自己的上课的地方。
那是一处挺大的厅堂,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张张书案。
秋绒进去的时候,厅堂里面已经坐着一些人了,她便寻了一个空着的书案,在边上落座了。
坐下之后,她回头看了看等在门外的胡安和小脑虎,朝着他们摆了摆手,胡安便揪着小脑虎离开了。
还没有到正式上课的时间,秋绒环视了一遍四周,便低头开始翻看桌子上放着的一本书了。
那是一本关于炼丹入门知识的书,和她之前看过的《炼丹术入门》很像,但是也有些部分不同。
秋绒看着看着便入了迷,她有一种感觉,似乎桌子上这本书的内容要比那本《炼丹术入门》好一些。
她正看得起劲儿,却是忽然听见身边有人在说话:“嘿,我叫袁真真,你叫什么名字呀?”
☆、48。袁真真
“嘿; 我叫袁真真; 你叫什么名字呀?”
秋绒闻言; 抬头一看,便看见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孩正凑到她身边; 很感兴趣地看着她。
秋绒还算镇定,道:“我叫秋绒。”
“哦。”袁真真想了想,又道; “我好想没在宗门里见过你呀,你不是我们丹阳宗的人吧?”
“嗯; 我来自玉明门。”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秋绒直接回答了。
“玉明门?”袁真真微微蹙眉想了想,道; “没听过诶,你们玉明门肯定只是个小门派吧。”
秋绒默默看了袁真真一眼,心说,虽然我们玉明门是小门派是事实,但是你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你到底是在故意讽刺我啊; 还是你只是性格比较……率真?
秋绒心里默默吐槽; 没有立刻说话; 那袁真真还在一边继续道:“是吧是吧?我都没听过的门派; 肯定是很小的门派。我记忆力很好的; 无量界数得上号的门派我都知道的; 里面肯定没有你们玉明门。”
秋绒只感觉自己的心又被狠狠戳了一刀; 她看了袁真真一眼,道:“你……”
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下来,而那袁真真立刻就接道:“我?我怎么了?诶,对了,你住哪儿啊?我就住在元明峰,你有空了去找我玩儿啊。”
“我……”秋绒觉得这个袁真真的思维太跳跃了,话也多。这不,她才说出了一个字,那袁真真又抢话了,“诶,对了,你来我们丹阳宗也是来学习炼丹的吧,啊,我跟你说……”
袁真真就这么巴拉巴拉地说下去了,完全没给秋绒说话的机会,秋绒看着她那张张合合不停的嘴,只觉得她真是好热情,好……莫名其妙啊。
还好,不久之后就有人来解救她了。
厅堂里大家都在互相交谈,虽然很多人都有刻意压低了声音讲话,但是因为人太多了,还是显得很嘈杂。
忽然,一个声音出现了,这个声音很大很响,颇有些振聋发聩的意思:“各位,肃静。”
听见这个声音,厅堂里正在交谈的人都停止了说话,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厅堂正前方、大家座位正对之处有一个高出地面三寸左右的台子,一个身穿丹阳宗制式衣服的人正站在那里。
那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面容严峻,神情严肃,正用一种很犀利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在场的这些弟子大多数都是些少年人,年龄差不多都在十岁左右到二十岁上下的样子,他们被那人的目光一扫,只感觉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在场的少年人都禁了声,但是那袁真真却是扯了扯秋绒的袖子,凑到她耳边道:“诶诶,这人是永旭峰的管事严修贤,大家都叫他严黑脸,因为他总是黑着脸,嘿嘿嘿……”
在袁真真凑过来的时候,秋绒就有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地就往边上让了让,可是这位置都坐定了,她再让能让到哪里去呢?总不能直接站起来换个位置吧,那太显眼了。
于是,秋绒最终没有躲开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