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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带你去看看府邸。”辰方烬不由分说地搂住昙萝踏上祥云,瞬间飘至千仞峰峰顶。
透过云雾缭绕般的纯厚灵气,昙萝见下方不正是辰方烬自己的府邸吗,正疑惑着,男子指向旁边。
“你看那儿便是你将来要住的地方。”
顺着男子指向的方向,昙萝这才看出,原来在辰方烬的府邸隔壁还有一座小型的院落。在拜师典礼上时,辰方烬曾说过自己的府邸与他很近,果然是近啊,一墙之隔,翻过这道红墙便是他的寝屋。
“如何,满意吗?”辰方烬柔声问道。
是你自己满意吧!昙萝眉头微蹙地看着自己的府邸,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存在。
昙萝踏下祥云,迈入名为“今歌府”的庭院,这里池畔石桥,白玉亭台,流水潺潺,芳草萋萋,不过怎么那么像湖心小岛上的那处云氏别庄?
难怪那晚,辰方烬会突然问起自己是喜欢他的府邸,还是这云氏别庄的听风楼。
看来这处“今歌府”也花了他不少心思,念及此,心中顿生暖意。
“娘子——”夙染老大远的就嗅到昙萝的气息,屁颠颠地飞奔而来。
辰方烬见此,皱眉挡在少女面前:“饕餮,给本尊闪开!”
夙染双臂环胸,冷哼道:“别以为你是正夫就能对我颐指气使,我和娘子亲热又干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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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萝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夙染又自顾自的接着说道:“不过一想到将来能和娘子住在这里,为夫就好满足。”
“饕餮,这是昙萝的府邸,本尊何时应了让你同住?”辰方烬断然喝道。
“我和娘子是契约夫君,你不让我们住一起,那我上哪睡觉去?”夙染不输气势的据理力争。
“你去何处睡与本尊无关,不要以为你有契约便可以一直霸着她。”好不容易在自己隔壁置了府邸,岂能便宜这小子。
“娘子住哪,我就住哪,你能拿我如何?”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和娘子住在一起,打死也不走!
昙萝见那两人就为了晚上入寝一事互不相让,现在就关系紧张成这样,那她晚上还怎么溜去白泽那里?
“你看,娘子都被你气走了,算了,不和你争了,干脆一人一晚!”夙染见昙萝抚额走进房间,故作爽快的提议说道。
辰方烬却思量着,小妖精反正晚上要去自己那里修行,不如有多晚拖多晚。到时待她回去,也没那个功夫再陪饕餮折腾。
“就依你的!”辰方烬与夙染再次达成共识。
第五十九章 众男齐聚
入夜,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昙萝房门外,两男为了今夜入寝一事又开始争论不休。
“辰方烬,别以为你是这儿的老大就可以只手遮天,我告诉你,今夜绝对是我陪娘子,你嘛,还是轮明晚吧!”
“饕餮,凡事都论先来后到,既然你是做小的,又有何资格对本尊提要求。”
“既然知道我是做小,谦让,你懂不懂!”
“本尊只知道规矩和辈分,饕餮,让开!”
“想进去和娘子欢好,没门!”
昙萝听着门外的争论声,既火大又头大,现在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想理,因为,今晚她可是约了白娘子。唔,她得赶紧收拾妥当了,趁他们两人都没闲功夫注意这边,赶紧溜!
昙萝将衣柜里的所有被褥行李全部抱出来,折叠成和她身形相差无几的模样,然后在上面铺上一层薄薄的锦被,看上去就像真人睡在床上一样。她心满意足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最后在地上再放上一双绣鞋。
“这样下去迟早还是会被他们发现的,该怎么做呢?”昙萝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烬美人送的手镯可以感知她的方位,这个要先取下来。夙夙那只狗鼻子老远就能嗅到她的气息,这个才最是麻烦。
不过可以试试这个,昙萝贼兮兮的想着,从调料包中取出老陈醋,然后均匀抹在两只手臂上,为求放心,又闭眼灌了两口下肚。如今里里外外都是酸溜溜的味儿,老大远闻着就够呛。
瞅瞅门外那两人还在不停磨叽,昙萝偷偷掀开窗棂,祭出飞虹神剑“咻”的一声消失在房外。
不消片刻,昙萝便从峰顶飞到了半山腰白泽的住处,半空中,她见屋内灯火通明,习惯性的飞向院子,直到撞上一道透明的屏障。
“差点忘了这些府邸是被施了结界,只有玉符才能打开进入。”于是,昙萝做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做的举动,那就是“敲门”!
随着门内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木门缓缓打开,紧接着,便是一双紫水晶般的瞳眸探出门缝,见门外站着的是昙萝,那双眼眸波光涟涟,眼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一抹撩人风情。
一缕墨发不经意间从肩上垂落,随着敞开的那道门缝迎风飘向少女,划出魅惑的弧度。墨发下,隐隐透出莹白雪肌,高挺的鼻梁下,玫瑰色的丰润菱唇娇艳欲滴。
视线往下,少年不知何时悄然长大,褪去了青涩懵懂。完美的身躯上,肌肉线条分明却不过于硬朗,是介于夙夙和烬美人之间的那种身材。面如傅粉体若酥,肤光胜雪美如瓷,一条薄薄的锦被从腰间曳下,遮掩住旖旎春光。
昙萝看着白泽上身坦露,下面仅用锦被裹成长裙模样,鼻腔一热,连忙抬手捂住:“你这是什么装扮?”
“本大人只不过是刚刚净身完,就被你这死树半夜寻来。”白泽勾唇一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别站在门口说话,赶紧进房!”昙萝拉住少年的修长玉手,匆匆跑向寝房。
白泽故作冷傲地悠悠踱步,心里却想着这姑娘还真是急色,先前他就洗得香喷喷的躺在床上等她,听到敲门声,匆忙间只披了条锦被出来。
昙萝冲进大院后,贼兮兮地四处张望,然后又放心不下的将大门关了严实。
白泽见此,会心一笑,又故作潇洒地将少女拦腰抱起,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下,一脚踹上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与此同时,他腰间裹住的锦被顺势滑下,顿时真是满堂生辉,春光无限。恰好某男子豪迈抬腿,正欲迈进房内时,双脚被地上金灿灿的锦被不幸绊住,一个狗啃泥,直直向前摔去!
就在昙萝疾速摔向地面的刹那,白泽眼疾手快的旋转翻身,自己背朝下方,将少女紧紧护在怀中。但显然这方向是没弄错,可惜角度尚有偏差,昙萝以玉颜朝下的姿势不幸坠地。
“臭白泽,痛死我了!”昙萝踉跄着爬起,额头上果然红肿一片。
“我不是有意的……”白泽小声嗫嚅着,就在此时,门外倏然响起了敲门声。
不是吧,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见白泽穿上衣物走去开门,昙萝急得上串下跳,胆战心惊之下,连忙躲到奸夫必藏之地——床底。
几道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昙萝躲在床底,见那三人越走越近,最后停驻在床边。
“不知师傅这么晚寻来,可为何事?”这是白泽傲慢的声音。
“你这里可有旁人闯入?”辰方烬不答反问。
话说他和夙染再次达成共识后,却发现那小妖精不知所踪,他送的那只玉镯也被她放在桌上。想到今日白泽初出古塔,那昙萝必定会过来寻他。
“弟子一直都待在房内,并不见他人闯入!”白泽从容回道。
“饕餮,你在这里可有嗅出她的气息?”辰方烬看向身后。
“闻不出,这小子屋里好浓的一股酸味,太呛鼻了。”夙染捂着鼻子难受说道。
酸味?白泽这才忆起到昙萝身上确实有股酸味,不过,见两人来者不善,他只是稍作停顿便又继续答道:“最近天气酷暑难耐,弟子不过是喝了碗酸梅汤消暑解乏。”
“娘子肯定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太呛了,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嗯。”辰方烬眼神犀利地看向空无一人的床榻,“走吧!”
“要我说,娘子必定是藏在龚紫那。”夙染一脸肯定的握拳,他早就看那厮不爽了,倘若这次被他抓住绝不轻易放过!
待两人走远,白泽关上房门,冷然道:“出来吧!”
“那个,白娘子,你可千万别误会了,他们要找的人绝对不是我!你想想看,天尊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在意我这种小虾米呢,他再怎么疼爱徒孙也不至于半夜来敲门吧!”昙萝先声夺人的解释加掩饰。
“哼,想必他们要找的人也绝不会是你,天底下有几个瞎眼的人会喜欢你这棵死树!”白泽冷哼。
嘿嘿,不多不少,恰好有三个男人瞎眼了,不幸喜欢上本姑娘。
“白娘子,你看这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咱俩快快就寝吧。”昙萝右手捏诀,在身上施了清洁术除去那满身酸臭味。
白泽见那少女毫不顾忌的翻身上塌,躺在床上拍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