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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离开她。”
七善讽刺的笑了笑:“白凤祈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你和路小暖在一起之后也被她的幼稚传染了吗?什么时候你竟敢许下这种诺言了?不会离开说的好轻巧。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不会离开也许会害了她?让她这样继续幼稚继续无知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自己走向灭亡!”
七善咄咄逼人,白凤祈哑口无言。
卧室门砰的一声开了:“你们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
在众人的目光中路小暖缓缓走了过去,挡在白凤祈和七善之间:“我承认我自从和白凤祈在一起之后退化了不少,但是还没到你说的那种程度,幼稚无知?我哪里幼稚无知了?”
退化?白凤祈黑线,路小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他扯了她的后腿?
七善看到她出来反倒不似先前那般的咄咄逼人了,她露出一个微笑缓缓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掌支着头,眸中笑意浅淡:“你还说自己不是幼稚无知?如果不是幼稚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跑出来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我激怒了呢?”
“我……”路小暖一时无声。
“暖暖。我不是你的敌人,明明你我一脉相承,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敌意这么大呢?”
不是敌人?那情敌不是敌吗?路小暖敌意明显。
七善叹口气:“路小暖,你想的太多了,我和白凤祈清清白白的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更不会跟你抢什么。你不信我可以问问白凤祈啊。”
七善看向路小暖身后的白凤祈,眸中多了一分笑意:“是不是,白凤祈?”
“我和你当然没什么。”白凤祈皱眉,虽然有心阻止七善却又挑不出七善话里的毛病顿时觉得心情烦闷。
路小暖看到七善眼中的笑意心情更差了,她回身恨恨的在白凤祈的脚上踩了一脚,径直回房了。
白凤祈就不明白了,他不是都澄清了吗?为什么路小暖还生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七善亦摇头:“这么经不得事,难当大任。”
“我能不能当大任和你有什么关系!”路小暖腹诽着,暗自嘟哝:“你倒是厉害。那你自己找地方住去啊,你们一个个神啊魔啊的全部挤在我家算是怎么回事?以为我这里是收容所啊!”
她想着恨恨在床上踢了一脚。结果这一夜路小暖又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路小暖揉着酸疼的眼睛去洗漱,捧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顿觉清醒了不少,只是睁着眼睛坐了一夜难免头晕难受,她一时还没能适应过来。
正觉得难受的时候忽然察觉到身边出现了奇异的波动,有人!路小暖猛然睁开双眼,只见七善正站在旁边看着她,路小暖警惕的看着她,目不转睛。
七善淡淡的笑了笑:“怎么了?昨晚没睡着?”
路小暖被她猜中心中烦闷加了一分。闷闷说:“不用你管我!”
“你睡不着也正常,毕竟你还小……”
“我决定让你们离开我家!”
七善被她打断,不解的看着她:“你想把我轰出去?为什么,因为白凤祈?”
“和他没关系。我就是不喜欢在我家看到你。每天一睁眼家里一堆陌生人,谁受得了?”七善虽然是祖宗但路小暖从没将她当血脉亲人看待过,若不是为了她,宋希不会回不来,若不是因为她,她和白凤祈也不会总是吵架。
“陌生人?”七善讽刺的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赶走我的理由?”
“你觉得是。那就是!”路小暖越过她径直往门口走去,她决定了就把他们赶走,全部赶走!什么神,什么魔和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你们想住在这我就要同意!
“但是你好像不能赶我走。”
路小暖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听到这句话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问:“我为什么不能赶你走?”
“第一,白凤祈不会同意。第二,我是你的长辈,你赶我走那就是不孝。第三,你练习的心法是我给你的,你赶我走那叫不义。你要做一个不孝不义之人?”七善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笑盈盈的细细的打量着她,仿佛在等她的反驳。
可是路小暖说不出话来,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
七善笑了一下又说:“对了,我还少说了一点,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你赶我走,是不是也叫不仁?”
路小暖咬牙:“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你帮着我们瓦解修灵,如果我赶你走就是对人界不忠?”
七善微微一笑:“这么说也有道理啊!”
路小暖恨的牙根痒,怒极反笑:“既然老、祖、宗不愿意走,那你就好好的在这待着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狐小白
一大清早两个人就吵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住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虽然没人围观却也都在暗地里偷偷观察着。
路小暖气到胸口疼,干脆转身出了门。
“暖暖?”
“白凤祈,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七善拦住白凤祈。
白凤祈皱眉,很想推开七善去找路小暖,可是七善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眼里却是不容拒绝。两人一时对峙。
哮天犬迈着小腿跑过来:“那个……你们商量,我去看暖暖。”
“什么事?”白凤祈心里也有气,心说你要说不出个一二三,可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哮天犬从家里跑出来,看到路小暖一人坐在花坛边上抱着双腿发呆,孤单的身影看上去有些无助。
哮天犬化作人形跑过去,笑道:“暖暖,你没事吧?”那笑容天真无邪的,任谁再难过也要被他治愈了。
可惜,路小暖根本没看他,反倒把头埋了起来:“白凤祈呢?为什么是你。”
哮天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半晌:“暖暖,你别难过啦。”
“我没难过。”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显然也在极力克制,只是那种心痛的感觉怎么可能克制的住呢?眼泪依旧从眼中滴落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哮天犬本就不会安慰人,此时见到她哭更是不知所措,心说也不知道那白凤祈在和七善说什么,怎么还不来。暖暖难过成这样难道他一点也不着急吗?
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他用肩膀撞了撞路小暖,递上一颗棒棒糖:“要吃吗?”
路小暖听出了狐小白的声音却不肯抬头,依旧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做鸵鸟。似乎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很多事情。
狐小白见她不肯抬头,径自剥了糖塞进嘴里,满不在乎的说:“不吃算了,我就剩这一颗糖了。你不吃我自己吃。”
“你来这干什么?不用保护梁诺亚吗?”如果路小暖没记错的话,梁诺亚也曾经被修灵的人袭击过,刚好是在她离开A市去找宋希的时候,幸好斩的人及时赶到把他救了。
“梁诺亚又不是小孩子。我不用时时看着他吧?更何况他也需要独处时间啊。”
路小暖不解:“什么意思?”
“他去找许舟舟了。”
原来找许舟舟叫独处啊?路小暖暗自翻了个白眼:“那你来这干什么?”
“路过而已,看到你好像挺伤心的,过来凑个热闹。”
凑热闹?原来这家伙是过来看戏的!
路小暖抬起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什么人啊你,幸灾乐祸的!”
狐小白嘿然一笑:“看来你也没什么嘛,虽然眼睛有点红。但是并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哭成个泪人。”
“呵,我哭成泪人,你就更开心了对吗?”路小暖忽然有种拿狐小白出气的冲动,狐小白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真的很欠抽!
狐小白连连摇头:“怎么会呢?美人要是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我也会觉得心疼的。我刚刚不是把糖给你吃了吗?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
狐小白纠结的皱了皱眉:“确切的说,是的!”
“狐小白,我不是小孩!”
“可我已经活了上千年了,你对我来说就是个孩子!”狐小白伸出手一颗糖果出现在手中:“别哭了。”
路小暖一愣,恨恨的拿过糖塞进嘴里:“我才不是小孩还有我没哭!”
狐小白嘿然一笑:“嗯。不是小孩是固执的口是心非的小孩。”
路小暖恨恨瞪他一眼不说话。
哮天犬看到狐小白三言两语就将路小暖哄的不哭了,暗中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心说:狐狸精就是不一样,真会哄人开心。
狐小白不屑的看了看哮天犬,心说:这只狗就傻,连哄女人都不会。
“那,路小暖你究竟为什么哭?”
路小暖吃着糖忽然就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