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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绪凌乱,一时没有注意,便走到了赵府的后园。后园一般是给女眷赏景用的,有个小小的假山和碧湖,远远的看过去,有一两个贵妇样子的人站在那里,似乎是在聊天。我对赵府的人并不是很熟,唯一比较眼熟的便是五师妹娘亲,对于别人,可能也不认识我,我看了看周围,发现只有另外一条较为偏远的小路才能让我不被发现的走过去。
只是那条小路面对公孙菲的院子,若是避开了这两名贵妇,我就得从公孙菲门前过。一番权衡,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向了那条小路。路过公孙菲门前的时候,我还特意先看了看门口守着的丫鬟,确定公孙菲不在院子里之后,我才慢吞吞的经过那里。
毕竟前夜我可是大摇大摆的踹开了人家的房门的,要是我,估计不死也得半瞎,哪还会愿意见到那个“捉奸”的人?将心比心,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只是才走过没多远,迎面便碰见一个人。那人着一席浅蓝色的长衫,墨竹花样的翻袖,遥遥看着的时候,手上似乎提了什么东西。我依稀记得尉迟翊也有一件这样子的衣服,但是遗憾的是来人并不怎么像尉迟翊,身形较为阔朗,还未走近我便清晰的看见他嘴角如沐春风的笑意。
誉凛走近了,也看见我,驻足对我微笑着颔首,“诸葛姑娘。”
我心里暗暗道他书还没说完,看这方向是朝着公孙菲的院子里去的,到底得是多长的书,现在还没说完。我面上也学他笑了笑,“誉公子。”
这人与我也就是听一本书的交情,他若是已经成了公孙菲的入幕之宾。。。。。。别人家的事,我也管不着。只是我却突然想起前几天见他的时候,他在首饰铺里买了一根白色,样子像是玉簪的东西。也不知道他是送给谁了,难道是公孙菲?
我视线下移,看见他手里提着的方盒子,近了的看才发现是一个食盒,三层,虽然盖了盖子,却还是有些饭菜的香气。我吸了吸鼻子,闻见那一阵饭香,不知不觉也觉得有些饿,便抬起眼来揶揄他,“这食盒这样精巧,想必里面的饭菜也很精巧,誉公子这是给谁送的呢?”
誉凛也是生的相貌姣好之人,脸皮就和三师弟一样薄,我这么一说,他便有些微红了双颊,只是身上那抹如沐春风的气质在,总归也是平易近人的好看。“诸葛小姐不妨一猜?”
他的语气有点把我当作了朋友似的,我听着便乐得对他眨眨眼,故意道,“这我可猜不到,这条路上除了我,便就是后面小院里的公孙小姐了,难不成誉公子是送给我的?”
他也顺着我的话,浅浅一笑,眸中似有笑意,“诸葛小姐聪慧无比,在下佩服,这,可就是我送给你的。”
我说,“那真是誉公子有神通广大的本事,居然知道我在这里,我也是佩服佩服。”
我此话一出,誉凛笑意更深,脸上更多了几分亲切,似乎是真的把我当做了朋友。只是话头却转了,“如此真是誉凛的不对了,改日定将重做一份,登门谢罪。”
我笑吟吟的,“只要誉公子千万公正,别厚此薄彼就行。”
他低了低脸颊,一片绯红。我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暗暗惊到,这公孙菲真的是谁都降得到的?我记得我刚到林城的时候,这誉凛可是犹如被强抢了身子的良家妇女,说什么也不肯跟公孙菲回走的。这短短一段书的过程,竟让誉凛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也实在是,佩服,佩服。
看那食盒,估计也是誉凛亲手所做,不得不说,公孙菲是一个有魅力的女子。
这样想着,我便回房,然而我实在是没有想到的是,我与誉凛相遇,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个交谈,开了个玩笑,第二天他竟真的托人送了一个食盒给我,样子与那日手里提着的一模一样,还附带一张纸条——
在下定未厚此薄彼。
我盯着那张纸条半晌,有点想笑,这个誉凛,倒也不像是那种无趣的人。于是晚饭我便让人推了赵府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誉凛做的菜,就着米饭用膳。
尉迟翊是和我一起吃晚饭的,听说面前这菜是誉凛做的之后,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筷子戳戳点点,才夹了一块鸡肉,尝了一口,便毫不留情的批评,“这肉这么硬,没熟吧?”
我也尝了一口,鸡肉香嫩,完全入了味,奇怪道,“熟了啊,挺好吃的。”
他又夹了一片千叶豆腐,又开始挑剔,“这豆腐都是坏的,难吃死了。”
就算再迟钝,我也知道他是在找茬,索性也不接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装x。
“这个鱼肉也是,都不鲜嫩,难吃!”
“。。。。。。”
“哎呀你看,这个豆角里面还有虫子!”
我终于忍无可忍,盯着那个豆角里面煸的白生生的豆子,恶狠狠的回他,“那是豆子!”
所以说,贱人就是矫情。好好的一顿饭,吃的硬生生让我没了胃口,而始作俑者也没吃多少,赶快的就撤了饭桌上的菜,好声好气的说要给我按摩犒劳一下最近我的“忙碌”,也被我义正严词的拒绝了,“我不忙,一点都不忙!”
☆、第89章 回谷娶你
第八十九章:鸿雁长飞光不度,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终于忍无可忍,盯着那个豆角里面煸的白生生的豆子,恶狠狠的回他,“那是豆子!”
所以说,贱人就是矫情。好好的一顿饭,吃的硬生生让我没了胃口,而始作俑者也没吃多少,赶快的就撤了饭桌上的菜,好声好气的说要给我按摩犒劳一下最近我的“忙碌”,也被我义正严词的拒绝了,“我不忙,一点都不忙!”
他听罢,又打量我两眼,确定我眼中真的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情绪在,他才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很委屈的样子,拉长了音调,“哦……”
我听着就有点心软,他本是容貌姣好之人,放下了身段这样子……只是想起前几次他急吼吼的样子,我的后腰际便下意识酸麻起来,果断驳回了我心中那点软意。
我心里就不自觉想,都说男子到了一定年龄,心里就会渴着,我还在神医谷的时候,就见过山下许多富贵人家的少爷年纪轻轻便纳了几房小的开荤,说起来尉迟翊也实在可怜,神医谷里女孩子本就不多,师父他老人家又是对他给予厚望的,想必他长这么大,还没有碰过女子吧?
不过不是都说可以,可以自己解决的么……想到这儿,我呐呐的看着他,猥琐的想到了那个场景,脸上就有点撑不住了。
尉迟翊哪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想必我现在也是笑得很荡漾的,他便也饶有趣味的展颜一笑,“阿玖一定是在想坏事……”
我没有反驳,牢牢的盯着他,突然有点好奇。但是我到底还是没有那个胆子问他的,就怕他一个羞恼……但是我还是老好奇。就像一只猫爪轻轻的挠着你的心口,痒痒的,止不住的难耐。
胆子这种东西,实在是可以练出来的,然而我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火候欠佳,这个问题,还是改日再问的好。
誉凛送饭给公孙菲的第三天早上,也就是我吃过他的饭菜的第二天,五师妹跑来跟我咬耳朵,说公孙菲昨夜在自己的屋子里发了一通脾气,动静挺大的,还是下人又去帮她找到了她最受宠的那个姘头,她才慢慢安静下来。
我好奇,“难道这是中了春、药不成?”
五师妹摇头,神色不是很好看,“现在林城里她的名声已经不是很好,娘又正在给她物色良人,她这么一闹,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想想也是这个理,试探的问到,“也许她并不想嫁人?”
“她不想才怪!”五师妹挑眉,驳回我的猜测,“她那个病,嫁了人便也是堂堂正正的了,如今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她难道愿意?当然还是嫁人好!”
我嘀咕,“也许人家思想前卫,并不想嫁人呢?”
“我倒是想她思想前卫,可是她偏又这样在意世俗的眼光,宁肯背上不洁的名声也要这样看重自己的脸……”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毕竟是自己的表姐,再怎么不对,总归也是有点儿情分在的。我看她情绪有点低落,也不好再说什么,匆匆安慰她几句,末了她才一扫阴霾,有点别扭的到,“我这要不是快成亲了,不愿见到不幸的人,我也不至于管她的事……”
我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笑了笑没说什么。晚饭我与她一起吃,吃饭的时候她突然问我,“你认识那个誉凛吗?”
“不熟,”我说,“他是个说书的,我听过几段,说的还不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