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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人要有一技傍身,说书的也是有市场的不是?
第二天我照样是没什么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便走到了昨日的茶馆,说书的人已经开始了,我去的时候没了空位,只能随着一堆人站在一旁听。
“。。。。。。董永一见自己的妻子受了天劫,伏在南天门奄奄一息,进出气儿都不匀称了,心里便有如针扎一般,恨不能以身代替七仙女,没想太多便向冲去,那天兵天将怎会让他有可趁之机?且不说董永凡人肉身,便说只凭他一人想救出七仙女,便是压根不可能的事情。。。。。。”
说书人说的实在好,我听得入了迷,正在为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唏嘘感叹,他便又收了尾,一分也不肯多说,“。。。。。。各位听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实在是倒人胃口。但是我却上了瘾,心里焦急的想知道董永和七仙女的结局,一个贵为天女,一个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该怎么才能不管一切在一起。兴许是女子大多为这种故事所着迷,一连着几日,我都去了那茶馆听书,为了买那个与听书的更配的普洱茶,流掉了不少银子。
说书的有时候见人多,会加场,有时候便在茶馆用了晚膳,回赵府时候已经夜幕深深。也许是我连日都这么晚回府终于被人发现了不对劲,这晚我刚一进门,烛火都没点燃,忽的瞥见床上躺着一个黑影,我先是一惊,后定下神来一看那副德行便知道是谁,这讨厌的男人,都不点蜡烛的吗?
我点燃烛火,果然是尉迟翊。他坐起来,神情少有的认真,“你去哪儿了?”
我关上窗户,唉,回来的太晚了,都没防住他,居然让他溜进来了。我头都没回,“出去逛了逛。”
“逛?”他声音里浓浓的不相信,一副“我在说谎”的样子,“每天都逛?”
我回头,“我无聊啊。”
“下次早点回来。”声音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想了想说书的那精彩动人的《天仙配》,犹豫了,“不行,我还有事呢。”
“什么事?”
“不告诉你,反正就是有事。”
尉迟翊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根本不妥协,态度相当强硬,“不许。”
我怒了,“你知道那《天仙配》有多好听吗!我就是有事!”
话音刚落,我瞥见他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跟狐狸似的,猛然反应过来我又被他设计了,他就是拐着弯子想问我这几天去哪了!果然就是贱人就是矫情!!我心里生他的气,赶他走,“快出去,我要休息了。”
他笑笑,任由我扯着他的手,却不懂,看神情只当我是在挠痒痒,“出去做什么?出去你就能休息了?”
我:“。。。。。。”
这人怎么这样?我心里还想着七仙女跟董永,没心思跟他扯这些有的没得,又尝试着扯了扯他的手想将他拉出去,奈何尉迟翊看着不胖,实际上浑身硬邦邦的,拽他就跟拽一块儿大石头似的,我没拽动,索性扔了他的手,自己去洗漱。
待我洗漱完毕,他早已睡在我床上,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他占了外面好大的地,我手脚并用的爬上去,滚到床里侧,困意渐渐袭来,却忽的听他在耳边说,“那说书的在哪?”
还想着这个呢,小气。我哼哼,“不告诉你。”
他语气一滞,再开口时竟然有点委屈的意味,“我等了你好久。。。。。。”
这语气。。。。。。我心底没出息的一软,嘴上偏恶狠狠的,“谁要你等我了?”
前几天我还开着门等了你一整晚呢!等到了吗!!想到这个,我心里顿时舒坦多了,咱俩扯平。他顿了顿,没有说话,一时间屋内寂静的很。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背后蓦地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胸膛的主人说,“说书的是男的吧?”
我继续哼哼,“啊。。。。。。”
难道会是女的吗?这世道,女的出来说书,传出去还要不要嫁人啦?他在我身后,似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没有多想,困意排山倒海般而来,索性心安理得的窝在身后的怀抱里,睡的安安心心。
第二天我还是去听书,《天仙配》要结局了,我坐在桌旁听得入迷。
“。。。。。。且不说这王母娘娘到底同不同意,便凭着董永与七仙女的爱情情深似海,便也是谁也不能拆散的,更何况七仙女还有了身孕,这天女怀凡胎,该是多大的缘分,王母见自己的女子心意已决,且董永确实对七仙女好的很,心里纵使再不忍,却也还是破例开了天条,允准七仙女和董永在一起。。。。。。”
“。。。。。。十月怀胎过后,七仙女喜诞麟儿,董永自然是高兴,而这段历经苦难的爱情,也终于修成正果。”顿了顿,台上的说书人视线在台下转了转,眼神忽的停在我身上,我刚有些怔愣,便见他忽的对我一笑,春风般温和,我一时愣住,便听得他说,“各位听客,《天仙配》的故事便就此结局了,谢谢各位诸日来的打赏,誉凛在此谢过。”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人叫誉凛。然而我才反应过来,便听见人群中有人叫起来,“誉凛!是他!”
“公孙小姐找的誉凛!”
“不是说他只是临时的吗?”
“许多人找他都没找到,原来在这里。。。。。。”
我心里一震,这个誉凛,是公孙菲要找的那个说书的。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自称是誉凛的男子慢吞吞的走出茶馆,仿佛周围人讨论的都不是他一样。
我跟着他出去,鬼使神差的,我觉得这个誉凛,一定不简单。
☆、第77章 郎才女貌
第七十七章:春风桃李花开夜,天生一对最般配
我心里一震,这个誉凛,是公孙菲要找的那个说书的。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自称是誉凛的男子慢吞吞的走出茶馆,仿佛周围人讨论的都不是他一样。
我跟着他出去,鬼使神差的,我觉得这个誉凛,一定不简单。
事实证明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因为当我紧跟着誉凛走到街对面的首饰铺时,我看见誉凛走进去,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好像挑了一个什么东西,白玉一样的颜色,女人的东西。
我在门外远远地看着,啧啧咂舌,谁说只有董永和七仙女才有诚挚的爱情,我看这个讲故事的人,也有一番不可告人的秘密嘛!难道是金屋藏娇什么的?因为这个才拒绝了妖娆妩媚的公孙菲?
我正在外面唏嘘感叹之际,誉凛已经付了账走出来了,他视线微微在人群中一扫,我急忙往旁边的小铺一转,假装四处看风景。背对着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看见我,只是当我再转身之际,对面长街上的人却已经没见了。
我有点懊恼,按道理说誉凛应该不认识我,但是我想起刚才在茶馆时,他说完书,面带微笑的望了我一眼,我便觉得他好像认识我似的,此刻莫名生出一种心虚的感觉。
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我失望的转身,正准备回赵府,迎面却忽然来了一顶轿子,乌红色的幔帘,暗色的流苏迎风而过,飘洒飞扬。抬轿子的人走得步步生风,即使是在并没有风的现在,也呼啸而过一股清风。
微风吹起轿子的窗帘,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坐着那人的雍容华贵之风姿,清俊的眉眼,视线流转之间,芳华万千。有句话,特贴切他,谈笑间,妹子灰飞烟灭。他有这样的本事,绝对有。
有点熟悉。我有点怀疑我看花了眼。
我还想再看一眼,那轿子犹如狂风过境,气势汹汹的来,又气势汹汹的走了,嚣张姿态,彰显主人的狂妄。我站在原地,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那不是赵府的轿子?”
“可不是,里面还坐着公孙小姐呢!你没瞧见?”
“撇开旁的不说,公孙小姐长得是真美,要是她能看上我,我死也情愿!”
“瞧你那出息样,改天我告诉了你家的婆娘,看你还做白日梦!”
“这辈子是没有什么指望了,你们瞧见她旁边坐着的那个男人么?”
“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公子,生的俊俏异常呢!”
“……这便是郎才女貌?”
我站在原地听了很久,特别想知道,如果我告诉他们,那个俊美异常的男子,正是江湖第一粉丝帮“陪你去看大师兄”的核心人物,不知道他们会做何感想。
反正肯定不是我这种,难受,像是刺破了一坛尘封已久的好酒,开坛时一股冲的刺鼻的味道,刺的人心里一阵难受,不能言语的难受。回味却是有点眩晕,什么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