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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公孙菲的意思,明明就是对尉迟翊更有意思嘛!出乎我意料的是,我问到了这个问题,她却突然沉默了下来,嘴角挂着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也缓缓的垂下去,“没什么,就是讨厌她呗。”
看着五师妹的反应,我心里清楚的很,她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如果说真有事呢么事瞒着我,那么大概就是别人的私事了,我不好意思再刨根问底了,便转移话题,“今天带七师弟见家长,情况怎么样?”
这是个开心的事情,五师妹笑起来,脸上飘起两抹嫣红,“爹对他很满意,娘呢,是我喜欢的她就喜欢,已经要了我们的生辰八字,去选个良辰吉日了。”
事情居然办的这么快?我虽然讶异,但是还是为五师妹和七师弟感到开心,“那你们是要在这里办婚礼?”
我想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应该就是在这里办婚礼了,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五师妹摇了摇头,说,“不了,我只是带他来见见我爹我娘,婚礼还是回临城办好了。”
七师弟的家在临城,虽然临城林城傻傻分不清楚,但是这两个地方还是离得有够远的,想起五师妹的娘那副爱女心切的样子,难道会忍心要自己的宝贝闺女一个人孤单单的嫁到临城?我不由得有点诧异,“。。。。。。你爹娘同意?”
“自然是不的,”五师妹垂下头,有点丧气,“他们坚持要在林城办婚礼,可是我不想让他受委屈。”
听到她略带抱歉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五师妹要坚持回临城办婚礼了。如果在这里办,洞房花烛的地点肯定是在赵府,闲言那么多,说不定会说七师弟是入赘的也说不定。想通了这一层,我看着五师妹素净的侧脸,心里忍不住感叹之前没看出来五师妹这么聪明,这一层都能想得到,果然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包青天。
和五师妹又闲闲的聊了一会儿,见天色渐晚,我向五师妹告辞,回到自己的院子。刚一推门进去,忽的见尉迟翊站在院子里,背对着我,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他今日穿着一席墨竹纹白衫,更显身形修长,却添一丝儒雅。他身形高大,将对面那个人挡得严严实实,我根本看不清是谁。正当我准备走上前去看一看的时候,忽的听见一把柔柔的女声,“。。。。。。琴者,以心为重,心正,则音正,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那女声似乎娇娇的笑了笑,声音纤细,听见这个声音,我下意识回想了下自己的声音,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跟她比起来,好像就显得粗犷太多。
我知道对面那个女人是谁。
公孙菲。
鬼使神差的,我没有走上前去,而是打量了下周围,瞧见朱色的回梁柱,前面正好是两棵树。我轻手轻脚躲过去,靠在柱子上听着后面那两个人说话。尉迟翊的回答我没有听清,只听见公孙菲略带诧异的声音,“公子也懂琴律?”
她口中的公子无非就是尉迟翊了。尉迟翊懂琴律?我差点没笑出腹肌来,尉迟翊常年在神医谷,除了学医就是学医,他懂琴?呵呵哒。我站起来,笑着想转身,毫不留情的嘲笑尉迟翊,但是他的话却让我定在原地。
“略懂一点。”
他声音很轻,很温柔,仿佛对面站着的是美人,他自己便不由得如沐春风起来了。我的脚步顿在原地,身子微微朝后隐了一点。我以为尉迟翊是在装x,但是接下来,我却听到公孙菲的声音,由惊讶转为惊喜,“既是这样,那我便大言不惭邀请公子切磋琴艺,可好?”
尉迟翊的声音很轻,我能想象他嘴角仿佛带着温润的笑意,“好。”
我躲在柱子后面,闭上眼。有点不敢相信我刚才听到的话。他说,他会琴艺,他略懂琴艺,但是我可从来不知道,他会琴。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我仿佛鬼上身了般,慢吞吞转过身,像个小偷一样,偷偷地跟在他们后面。
公孙菲带着尉迟翊去的地方,是她的厢房。不是说未出阁之前,男子不得进女子的厢房吗?还有,尉迟翊难道不知道吗?怎么可以跟着他进去了呢?我站在门外,暮色已深。
这么晚了,一个女子邀请一个男子进他的厢房,如果是普通的女子,我什么也不说,可是,那个女子,是公孙菲,是昨晚尉迟翊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过的,他不认识的公孙菲。
门里飘来悠扬的琴声,是筝。这是尉迟翊弹的,还是公孙菲?我转身,安慰自己,可能他们真的只是去切磋琴艺了,只是越这么想,脑海中忽的飘过五师妹的话——
“。。。。。。她看中的东西,一定得得到手,包括男人。。。。。。”
所以,她这是,出手了吗?
☆、第75章 起了嫌隙
第七十五章:旧时王谢堂前燕,想想有点小激动
门里飘来悠扬的琴声,是筝。这是尉迟翊弹的,还是公孙菲?我转身,安慰自己,可能他们真的只是去切磋琴艺了,只是越这么想,脑海中忽的飘过五师妹的话——
“。。。。。。她看中的东西,一定得得到手,包括男人。。。。。。”
所以,她这是,出手了吗?
心中怀着这样的戚戚,那天晚上,我没有关窗户,门也没有关牢,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什么,但是我心里清楚的知道一件事,特别清楚,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这天晚上,尉迟翊没有来我的房间。若是以前,不管我门关的多么严实,他都能想方设法挤进来,非要和我睡到一张床上去不可。可是今日,我甚至都没有关牢门窗,他却没有来。他是什么个意思?是有事,还是。。。。。。真的看上那个公孙菲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闭不上眼,双眼盯着黑暗的空间,明明什么也看不到,明明什么都一样,但是我硬生生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难道是与他一起以后,竟然也开始依赖他了?
这可是个不好的习惯。我暗搓搓的想,可是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后半夜也是昏昏沉沉的,不知是梦里,还是现实,好容易有了点睡意,才刚闭上眼就听见三师弟怯生生的声音,“师姐还没有睡醒吗?。。。。。。我去叫她好了!”
我睁开眼,未关的窗户洒进大片大片的阳光,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才发现天亮了。我穿好衣裙,踱至窗边,头微微一探,可看见隔壁紧紧闭着的房门。我默默的盯了一会儿,关上窗,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我不是很反感尉迟翊没事就跑来我房间的行为吗?现在他不来了,我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生出一种惆怅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抖m?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拍拍自己还未全醒的脑袋,去屏风后梳洗,温热的水触到皮肤上,我才感觉人有些清爽,而不像昨夜的昏沉。
这实在是太不像我了。
我直起身子,擦干净脸,不过是一起切磋一下琴艺,难道还能滚到一起去不成?才这么一点风吹草动我便疑神疑鬼,太不应该了。可惜总归是想了一夜,神色不怎么好看,我用了脂粉才勉强盖住,又细细的装点一番,梳了个发髻,才慢吞吞的走出去。
三师弟还乖乖的在门口等着,见我出来,跟在我身后说,“师姐,你睡懒觉。。。。。。”
我心情郁郁,本不想说话,被他这么一说,还是生出一种“我不高兴你也别想高兴”的情绪,转头重力捏了捏他的脸颊,“我朝哪条律法规定不能睡懒觉了?”
三师弟没有说话,花儿一样的脸蛋因为被我揉的动作泛起点点红晕,他咬着下唇说,“可是师姐,今天赵夫人说要宴请大家吃饭呢!这会子人都在大厅等你。。。。。。”
听了他的话,我惊了一跳,“什么!”现在几点?!我快步走到回廊处,仰头看了看天,果然已经是红日高照,我这么一觉,竟是睡到了现在?
我顿觉不妥,转头啐三师弟,“你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现在才来叫我?”
三师弟好不委屈,“我叫了,师姐不应我。。。。。。”
我恶从胆边生,“怪我咯?!”
三师弟哆嗦一下,没有吭声,咬着手背低下头。我想我的起床气实在是太重了,所以才朝着三师弟发脾气。我心里本来就烦闷,但是这消息,真真是让我惊了一惊,一惊是我居然能睡到晌午,二惊是,这赵夫人宴请之事,为何无人与我说过?又难道是他们说过了,但是我忘了?
我脑子里乱的跟浆糊一样,根本记不起谁是谁,扯了三师弟便急急往大厅奔去,刚踏入正厅,见众人都已坐好,似是都等着我一样,我心里一紧,赵家这样的大家户,人多眼杂的,我实在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