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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巧妙。武林大会因为我失踪的事也搁浅了许久,如今我们回来了,也是该开始了。若是他定了日子,这传出去倒是有点专利独行的意味,可是将大家召集在一起问,日后留言传出去也只会是武林盟主善解人意,心胸开怀的结果,想必他下台之后,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之前未曾细细想过周围的人,其实若是细细想了,便能知道,他既能做到武林盟主这个位子,想必光凭一身蛮力也是不行的。他话已经引到这里来,这里又有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我便顺着接下去,“此次事情是晚辈思虑不周,让盟主和各位英雄豪杰担心,幸得大家海涵,晚辈没齿难忘大恩。”
我自认这番话说的还是满有分量的。你在救我这件事上也成了助攻,我理应向你道谢,这样一来,也能免了许多挑刺的机会。果然,我此话一出,原本还颇有微词的人群里,有些直爽的糙汉子们便已大度挥手,云知行最给我面子,望着我摆手道,“多大的事儿,竟也值得提上台面!咱们江湖中人,拔刀相助是应该的。”
老实讲,这汉子名字起得好文艺,却不失为一个忠厚的好汉子。大家为了救我,想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我的确应该感谢大家的帮忙。也许是我这番话说的实在诚恳,盟主神色微微松动了些,轻咳了一声道,“如此甚好。前些日子青阳和龙耀两派装模作样的打了两场,青阳的人还直呼不痛快,道武林大会之时,定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江湖中人一提到打打杀杀最兴奋,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笑出了十八道褶子,“那便是要好好的打一场才痛快!”
“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要看今年的魁首花落谁家。。。。。。”
“我看青阳派这几年着实进步不小,去年不是还得了第二名吗?我和那大弟子对上过几招,的确有两把刷子,不容小觑!”
“可是真的?功夫好当然好啊,老夫许久都没打痛快过了!如此甚好!”
“。。。。。。”
一时间,大厅内人声鼎沸。我和七师弟四师弟,还有尉迟翊站在里面,都没出声,就那么看着大家讨论的热热闹闹,恍惚中升起一种“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们装逼”的错觉。大家聊得好开心,盟主也是很开心,道,“今晚我在山庄设宴款待各位,至于武林大会,定在三日后可好?”
看这跃跃欲试的架势,自然是没有人说不好的。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我累成了狗似的回了自己的住处。五师妹正在屋里看书,见着我回来了惊喜道,“师姐,你可回来了!头起听三师兄说,我还以为他蒙我呢!”
我看着她,便想起她和七师弟闹别扭的事情,望着她道,“我看七师弟闷闷不乐的,你们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话题,五师妹的眼神便黯淡了许多,懒洋洋的靠回床背上,又拿起书,良久才道,“没什么。”
我抿抿唇,进里间放了热水洗了洗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脚上的伤有了尉迟翊的草药,此刻已经好了许多,我拆开绑着草药的手帕,顺手洗了晾在一旁,伸手慢慢的揉我的脚踝。
思绪不自觉便飘回那晚,他为我上药,道,你不答应,我就默认了。这么想着,脸上竟然也慢吞吞热起来了,火烧似的。这样想了想,我又觉得不对劲了,我实在是应该再矜持一下的!!
不过。。。。。。要是能回到那晚,想必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反应吧?
刚这么一想,便听见外间有争吵声传来,我听得模糊,只听出是五师妹的声音,像是带了哭腔似的。我心里一惊,刚想着莫不是七师弟回来了,便见五师妹忽的推门进来,又恶狠狠的关上里间的门,转身背靠着门框,委委屈屈的看着我。
我心道这俩人别扭闹得不小,更加五师妹第一次这么柔柔弱弱的看着我,我便生出几分担心道,“这是怎么了?”
五师妹委屈,但是余怒未消呢,气呼呼的看着我,表情不知是哭是笑,“师姐,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盯着她,抽了半口气,“。。。。。。”
这别扭还真的不太小。
她气呼呼的又道,“你说他这种人为什么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活这么久?”
我再抽半口气,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的挑了个最原始,最真诚的问题,“怎么了?今天怎么不开心?”
五师妹没说话,她视线像是突然定在我身上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停在我脸上,微微扬了扬下巴,皱起了柳眉,“师姐,你刚刚在做什么?脸这么红?”
我,“。。。。。。”
少女,你找错重点了好吗?我盯着她,十分正经,“我刚才洗了个澡。。。。。。”
“是吗?”五师妹眼神有点怀疑的看着我,我实在是佩服这姑娘转移话题的能力,脑洞快到没朋友,想起一出是一出,便打断她道,“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的原因吧!”
老天作证,我是无心的。只是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五师妹刚好一点的神情立马沮丧了,声音带了些女儿家的哭腔,“师姐,我让他陪我回趟家,可是他不愿意!”
☆、第64章 春天来了
第六十四章:遥看一处攒云树,原来郁轲也闷骚
少女,你找错重点了好吗?我盯着她,十分正经,“我刚才洗了个澡。。。。。。”
“是吗?”五师妹眼神有点怀疑的看着我,我实在是佩服这姑娘转移话题的能力,脑洞快到没朋友,想起一出是一出,便打断她道,“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的原因吧!”
老天作证,我是无心的。只是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五师妹刚好一点的神情立马沮丧了,声音带了些女儿家的哭腔,“师姐,我让他陪我回趟家,可是他不愿意!”
五师妹说着,双眼里包着两泡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七师弟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我正懵懵懂懂无言以对之间,五师妹便又继续开启吐槽模式,“你说他和我在一起,陪我回趟家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他!他甩脸子给谁看啊!”
“。。。。。。”
“甩脸子就甩脸子,我还不稀罕呢!吓唬谁呢!有本事咱们就一拍两散得了!!谁稀罕样子!”
“。。。。。。”
“师姐,你说说!这是谁的错啊!”
“。。。。。。”
所以战火这是烧到我身上了吗?我无辜的望着她,在脑中仔细斟酌了一下这么个情况——
五师妹要七师弟陪她回趟家,但是傲娇的七师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愿意去,所以五师妹正在和七师弟生气,表示自己的愤怒。
又是一个刷存在感的心机x的故事。我望着五师妹,这话不好说,都是我的师弟师妹,我哪能向着谁说话呢?便斟酌着道,“是这样的,我觉得吧,你俩应该沟通一下,比如说,七师弟为什么不愿意陪你回家呢?”
说到这里,我有点后知后觉,“你都十几年没下过山了,这会子回的是哪门子的家啊!”
五师妹师承神医谷,和我一样,只是每月定期下山买些日常用品。我听师父说过,五师妹的家在林州,似乎还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五师妹是庶出,她娘担心她在院里受欺负,早早的托人将她送来了神医谷,潜心学医,就及笄那年回过一趟家,好像闹的并不太愉快,自此绝口不提家的事情,一直待在神医谷。
正是这样,所以我才奇怪,她怎么突然想回家。幸而我智商不是很低,思绪在脑中转一圈,便想到了大概:想必五师妹是认为和七师弟感情相当了,可以去见家长了,所以才急吼吼的要回家。这样一想,依七师弟的性子,他估计觉得现在为时尚早,对五师妹的提议不太感兴趣,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男人啊,总是风骚。。。。。。不对,总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炕上还有一个暖床的。
许是我一语道破天机太过直白,饶是五师妹也经不住我这么说,红着脸垂头,眼睫忽闪忽闪的,“师姐,你说我想的不对吗?男女之事,情投意合,不该早早的定下来吗?”
我看她这一脸娇羞的模样,实在是不太符合之前的作风,不禁在心里感叹一爱傻三年。不过五师妹这番话,虽然是有些不矜持了,但是话粗理不粗哇!你说你俩早就定下来了,还不去见家长,时间一长,便宜都让你占光了,你再拍拍屁股走人,我找谁哭去?
五师妹聪明,自然应该是想到这一点了,这点我自认不如她想的周到。但是话我也不敢大大咧咧的说,便斟酌着道,“是不是七师弟觉得你们现在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