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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还是拉不下脸,恶狠狠的对着我道,“明天你得陪我一起去找!”
听见她这命令的口气,我无语的看着她,公主病是病,得知你造吗?郁九丝毫不理我的反抗眼神,神情也恢复了之前的嚣张,“你要是不陪我去找,我就把你们今晚的事说出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娘哟,一个尉迟翊每每拿着那一夜什么春风一度,一夜旖旎,一夜夫妻百夜恩来威胁我还不够,现在居然连未成年的小姑娘都敢威胁我了,这是吃定了我不敢反抗的性子是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却见正在前面走的尉迟翊回过头,对着郁九很是惊喜的样子,“我同意你的想法,你最好快点说出去。”
这回换成郁九目瞪口呆了,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尉迟翊会说这种话,可能她潜意识里认为,做了这种“好羞耻”的事的人,都应该将这种事情瞒得紧紧的,密不透风的那种,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尉迟翊这种奇怪的要求。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我脸上一热,啐他,“你疯了?”
他回头,冲我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声音里笑意藏也藏不住,“咱们敢作敢当,有什么好怕的?”
大哥,你不怕,我怕行吗?我还想学成之后下山嫁人呢,你不是想让你的师妹背上一个嫁不出去的名号吧?我果断的否决他,“谁跟你敢作敢当?请重视我的清誉,我以后还要嫁人!”
我话音才落,就见他表情忽然一变,神色间的欣喜藏也藏不住,眼角眉梢更添风情,“嫁人?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你觉得什么时候办婚礼比较合适?”
一旁旁听的郁九完完全全的愣住了,我猜她也没有想到画风居然会变得如此之快,整个人都不好了的样子,我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又回想起之前每次我与他吵架都是落败的场景,索性一把推开他,气冲冲的往前走。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原本出去散步是为了能让我促进睡眠,没成想遇见了尉迟翊,我还有什么睡眠可谈?好不容易等我睡着了,却听见有人“哐哐哐”的敲门声音。我头蒙在被子里,还有些神智未清,只是瞥了眼窗外大白的天色,就被阳光刺的又钻回被窝里。这才睡了多久啊,就天亮了,坑爹吗?
三师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师姐,吃早饭了。”
我原本是不想理的,但是紫薇花是一朵执着的紫薇花,跟上了发条似的不停的敲门,不停的重复,“师姐,吃早饭了。”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的爬起来,晃了晃严重睡眠不足的脑袋,只觉得整个脑袋跟个浆糊似的,慢吞吞的净了脸,我随意挽了个发髻,就开门出去。三师弟笑的好开心,“师姐,吃饭。”
我直接掠过他,径直走到大厅去吃早饭。也许是我没有休息好的脸色实在是有些可怕,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四师弟居然主动问了我一句,“师姐,你没事吧?”
如果是在平常,我肯定老惊讶,能让四师弟开口说话,这是多大的成就啊!可是今天我实在没什么说话的力气,随意答,“没事,没睡好。”
我刚喝了一碗白粥,就听见某个人的声音,虽然很动听,很悦耳,但是我还是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贱兮兮意味,“师妹,要好好休息啊。”
我抬头,看见尉迟翊神清气爽的俊脸,真是觉得夭寿了,筷子恶狠狠夹了一筷子青菜,咬得牙关咯吱咯吱响,“多谢师兄,管好你自己吧。”
他笑笑,没有说话。我觉得我跟他斗嘴,真是每每都要受伤,内伤,很重很重。饭才吃了一半,突然有人就推门而入,在凌云山庄敢这么嚣张的人,我只认识一个——郁九。
郁九扬了扬小巧的下巴,“你怎么还没有吃完?”
我愣了愣,混沌的大脑才想起来她为什么来找我,血融草呗,但是也得先让人吃完饭不是?我有气无力道,“先吃饭。”
郁九显然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皱了柳眉道,“快点吃!还有事呢!”
我点头,喝白粥的速度却还是没增加分毫,我承认,我是大脑有些断片了,才会忘记了郁九的原话——
“你要是不陪我去找,我就把你们今晚的事说出去!”
我忘了,郁九显然没忘,她说到做到,对着我道,“我昨晚路过一片小树林,结果看见。。。。。。”
我一口粥卡在喉咙里,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立马放下碗站起来,对着她道,“我不饿了,走吧。”
却没想到三师弟个不长眼色的,愣生生在那问,“看见什么啊?”
我恶狠狠的回头,原本想骂他,却看见尉迟翊似笑非笑的表情,视线正投在我身上,带着些欲拒还休的韵味。我都被三师弟给蠢哭了,气得口不择言,“看见有人炸了!”
说着就恶狠狠的回头,也不管郁九,率先走在前面。说实话,我没对琼华岛这地方抱有什么悬崖峭壁的幻想,但是当郁九真的带我来到了一座目测很高很高很高的高山面前时,我醉了。
“这上面会有血融草吗?”
我抬头,脖子有点酸,“会吧。”
书上说血融草对地理环境不是那么骄矜,只要有陡峭的山峰,耐心的寻找总会找的到。而琼华岛这地方四季如春,血融草在这里的机会还是有的。郁九带着我爬山,对我道,“这是岛上唯一一座高山了,山的那边,就是海了。”
我有些诧异,“海?”
郁九点头,“你听过天涯海角吗?从这边的山峰翻过去,就能到达天涯海角。”
她刚才还说山的那边是海,翻过去,那不是得跳下去?我实在有些无语,感觉郁九这话也是萌萌哒。只是思及她的名字,我又想起一件事儿来,急忙问了我心中最大的一个疑问,“怎么你和你哥哥姓郁,你爹却姓凌呢?”
听见我的话,郁九沉默了一会儿,对着我道,“我跟哥哥跟我娘姓。”
。。。。。。。原来不是喜当爹啊,“那你娘呢?”
郁九脚步顿了一顿,视线定在远方,似乎看见了什么画面,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个与她无关的人,“死了。”
☆、第44章 吾妻吾妻
第四十四章:桂殿长愁不记春,如果这都不算爱
听见我的话,郁九沉默了一会儿,对着我道,“我跟哥哥跟我娘姓。”
。。。。。。。原来不是喜当爹啊,“那你娘呢?”
郁九脚步顿了一顿,视线定在远方,似乎看见了什么画面,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个与她无关的人,“死了。”
郁九的眼神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透着与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的安静,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出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姑娘。我心里浓浓的好奇,但是却没敢多嘴问一句,这是别人的事,实在是与我无关,我要是问了,倒显得多此一举,十分八卦了。又想到郁九的性子,我还是觉得,不说为妙。
所幸郁九也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了,根本就没有搭理我,只是一声不响的爬着山。我也跟在她后面,因为经常在樟翠山采药的事情,我对爬山这种事向来是分分钟爬上去不在话下的节奏,我原以为郁九这种骄纵的大小姐,虽然练武,但是爬山对这种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来说,肯定也是有点难度的,谁知郁九倒给我来个了万万没想到,小姑娘年轻腿长,走起路来步步生风,倒把我甩了一大截。
郁九走在前面,见我还没有跟上来,对着我喊道,“你能不能快点?”
我在后面扶住一根树枝,借力爬上一个陡坡,拍了拍弄污的衣角,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便对着她道,“你急什么?血融草又不会自己跑了?”
她瞪着我,“果然是人老珠黄,走这点路都费劲!”
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要是我还有点力气,我也一定会好好教育这个小姑娘,什么叫做礼貌。奈何思考了一下她的武力值,我觉得我还是省省吧,便顺了她的意思点头,“你说的都对。。。。。。”
她不回我的话,径直往前走去,身段轻盈,我在她后面简直都要哭了,说要采药的是你,为什么要把药筐背在我身上啊!!如果不是身上背着这么重的东西,我能走的这么慢吗?如果不是这山恰好这么高,我能累成这样吗?
我在她身后埋怨着,慢吞吞的跟了上去。我们出门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还带着清晨的雾气,而等我们爬上这座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山之后,日头已经晒得足够将我烤成人干。郁九擦擦额头上的汗,随手将手绢扔进袖口里。
虽说夏天已经过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