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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我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尉迟翊的美色我从小看到大,这女子美则美矣,可是毕竟前面我还见过那个絮柔,她比起絮柔就逊色多了,可是。。。。。。我怎么会生出她很漂亮的感觉呢?难道是她比起絮柔,多了几分媚态?
暗骂一声自己没用,我转身就想走,却见身边的人没动作,转头一看,他就像刚才愣住的我一样,和楼阁上的女子遥遥相望,连眼神都是如此的相像。
我伸出手,快准狠的找到他的腰,反手一拧,狠狠掐了一把。他回过神来,挑眉看着我,“掐我做什么?”
我面无表情,“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便去添香楼坐坐吧。”
尉迟翊笑弯了眼,转身跟我往出走,“那多不好意思,家眷在这呢不是?”
我还是面无表情,“师兄自重。”
他厚颜无耻,“我不重。”
我:“。。。。。。”
对付他这种人,我最没办法。见我不说话,他一只爪子得瑟起来了,从我背后攀上来,挂在我右肩上,一边假装跟我转移话题,“玖儿,我觉得那个月吟有问题。”
我偏头,牢牢盯着右肩上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皱眉回他,“你看谁都有问题。”
尉迟翊停下脚步,将我的脸掰过来,跟他视线相对,他好像很认真的样子,“我说真的。我看你就没问题。”
我:“。。。。。。”
惊悚的眼神已经不能表达我内心的震撼了,“。。。。。。可是我看你有问题。”
闻言,他抿了抿唇,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嘀咕了一句,“我真的觉得她有问题。”
我只当他是在为刚才看月吟失了神而反省,回都没回他。进了客栈定了客房,我毫不留情的把门一关,阻绝掉尉迟翊准备开口的俊脸。倒上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感觉行路的疲惫正慢慢地消失殆尽,这感觉真是棒棒哒。
洗好了澡,我披上外袍,左肩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浅粉色的皮肤已经长出来,有些痒,但是好在痊愈的很快,终于没了那种刺痛感。抹好清凉的药膏,滚到床上去,想到这么多天来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我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的正香之时,突然听见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我还以为是梦中起了噩梦,翻个身没理。谁知道那敲门声不减反增,敲得越来越急,我猛地睁开眼,睡的混混沌沌的脑子才反应过来,真的有人在敲门!
难道又是尉迟翊?我心里烦躁的很,他又敲得急,我急的鞋子都来不及穿,只顺手披了外袍,脚心触碰到冰冷的地面,昏沉的脑子才清醒了几分。我一边开门一边抱怨,“尉迟翊你是不是吃多了没事。。。。。。”
话说到一半,我开门的手愣在了一边。门外的人不是尉迟翊,而是客栈里那个带我们到房间的店小二,他气喘吁吁的,神情惶恐,“姑娘,你哥哥被抓了!”
我一听这话,本来揪得紧紧的心顿时就松了,笑着道,“你怕是认错人了,我没有什么哥哥。”
那店小二更急了,指着对面的房间道,“天子二号房的,和您一起来的那位公子,不是您哥哥?”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去一看,顿时懵了。天子二号房,不是别人的房间,正是尉迟翊的房间。我张了张嘴,脑袋里空白一片,“他被抓了?”
店小二同情的看着我,“是啊姑娘,官兵正在楼下呢。。。。。。”
我一把推开喋喋不休的店小二,也顾不得身上只着中衣,赤着脚就跑下了楼梯。楼下果然闹哄哄的,一群穿着捕头服饰的人正在中央说着什么,我焦急的四处张望,一抬眼果真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或许是因为沐浴换了件青色绣着竹纹的长衫,竟也给他添上一份儒雅。再加他现在站在中央,身后两个人分别押着他的胳膊,他皱着长眉,神情微微有些不耐。
我一见这情况就懵了。纵使我和尉迟翊有很多仇,但是这些仇此刻都好像烟消云散了似的,此时此刻他真的出事了,我竟然。。。。。。腿软了。
勉强定了定神,我跑下楼去,推开众人挤进去,对着押着尉迟翊的两个捕头道,“你们做什么?放开他!”
听见我的声音,尉迟翊回头,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动了些,“玖儿,你来啦!”
他这么欢快的语气,不止是我愣了一愣,连周围围观的不明群众都愣了一愣。我顾不得许多,急忙问他,“师兄,怎么回事啊!”
他轻启薄唇,似乎正要说话,但是旁边立即有一把浑厚的声音响起,硬生生阻了他的话头,“这位姑娘,你是何人?”
我转头,寻着声音的来源,见着那人似有四十岁左右,穿着比起押着尉迟翊的两人好多了,该是大捕头才对,便问他,“这位大人,请问我师兄犯了何事,大人竟要抓他见官?”
那位大人上下打量我几眼,又斜眼看了看尉迟翊,“姑娘,你师兄犯的,可不是普通的案子。”
一听这话,我心更沉了,“是什么?!”
“你师兄杀人了!你说该不该抓!”
。。。。。。我的娘?!怎么可能?神医诸葛行的徒弟只会救人,不会杀人!我怒极反笑,“这位大人,说话可要有凭据,无凭无据何以断定他杀人?!”
那个男子看着我,鼻子都快翘上天了,嚣张的不得了,“添香楼的月吟死了,死之前只有他一个人在屋子里,不是他是谁?还敢狡辩?”
添香楼?月吟?我顿时糊涂了,看了一眼尉迟翊,我皱着眉道,“这位大人,我和师兄是今日才到的琼州,并不认识什么添香楼的月吟,你是不是弄错了?”
那人眉眼一瞪,“你不认识不代表他不认识!有的人就仗着一张脸,到添香楼喝花酒,如今惹了这等子事,能怪谁?!”
我:“。。。。。。”
大哥你这算人身攻击不?
☆、第16章 师兄节哀
第十六章:黄沙百战穿金甲,师妹你要保重啊
看着对面那个中年捕头布满褶子的脸,又脑补了下尉迟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我觉得这约摸是可以算作人身攻击的。
那位捕头不愿与我多言的样子,傲慢的一扬手,作势就要带走尉迟翊,我一看这情形不对,果断再次伸手,将他拦住,“这位大哥,我用人格担保,他绝对不会杀人的!”
中年捕头完全不把我在眼里放,“什么人格?你拦着我这才叫膈应人!”
我还想说,大哥你说就说怎的还说出了方言,那位捕头已经不给我这个机会,不耐烦的大手一挥一落,“妨碍公务!一起带走!”
窝……巢?!这样也可以?!我张着嘴,好像说一句,你能当我没说过话行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的。上回是地牢,这回是地府,我很感谢尉迟翊,让我下山没几天,就感受到了□□政治建设的健全。改天兴起再来个皇宫一日游,我就真的成了人生赢家。
官府还是那个官府,我没见过,所以它没变过。我和尉迟翊被押了进去,果断的收押地牢。地牢还是那个地牢,只不过比起宋家私自建的地牢,还是略微粗糙了一些,我一看那把小锁就乐了,怂恿尉迟翊开锁去。
他正坐在稻草上闭目养神,被我这么一推,醒了。意识到我的意图,浓眉皱了皱,“你不会是想……”
我点头如捣蒜,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对对对……”
尉迟翊双眸打量我一会儿,似乎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是想让你的脸出现在整个琼州,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诸葛行的弟子被通缉了?”
他刚开始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等他说到“通缉”两个字我就清醒了,哦,想想被通缉的那个画面,不仅所有琼州百姓会认识我,尉迟翊的鸭血粉丝汤们应该也都磨刀霍霍了。
我果断的闭上了嘴,顿了顿又忍不住道,“你认识那个月吟吗?”
他看我一眼,诚恳的摇头,“没有,你是知道的,我一向很自重,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我:“……”
嗯,听清了,后一句话的确很诚恳,我是一定会相信的,但是前一句……呵呵哒,我能保持沉默吗?
但是……“那月吟的事怎么会找到你头上?苍蝇不盯无缝的蛋!”
闻言,他视线一抬,悠悠落到我的脸上,盯得很认真,表情亦是很严肃,“玖儿……其实……”
我盯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他说出一句“人是我杀的”,那我可真就是欲哭无泪了。
他牢牢的盯着我,声音慢吞吞的,“人不是我杀的……”
我呼出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