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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声音解释了句什么,闻遇又开了大嗓门:“走走,赶紧走。你这属于骚扰你懂不懂?姐姐我的劫还不知道应在哪里呢,哪有闲心管你的事?你死不死活不活的,去找那个司命去。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老赖在这里做什么?”
宋澈走近了,终于听到了另一个发生的人:“姑娘说的正是,小仙久居仙界,自然听不懂人话。不然,姑娘教教我,顺便我们发展发展感情,姑娘你看如何?”
这话说得极为无赖,宋澈搭眼瞧去,却是一个清清秀秀的小仙君。
想起闻遇曾经说过自己的劫,难道,这个小仙便是她的劫?
宋澈愣神的功夫,闻遇却已经瞧见她了。她的面上有一丝不自然,还有点小羞涩。宋澈心想,估计是觉得刚才大嗓门像个泼妇,有辱斯文。其实宋澈倒是不在意这个的,人生在世,不就讲个痛快嘛。不过,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闻遇呢。
宋澈当作没看到,对她笑了笑:“这是怎么了,发了这么大火?可是有人欺负你,你同我说,我替你报仇啊!”
清秀的小仙君却不请自来地跟了过来:“这位,是七公主吧?”
宋澈其实并不喜欢别人喊她七公主,虽然这无可避免。也许,她现在还没想好怎样去面对这个身份。毕竟,现在她还在浮休城这个泥潭里苦苦挣扎。
“我是,请问仙家是哪位?同这位姑娘可是有什么误会?我虽不才,也愿意在中间做个调节。”宋澈带了笑,语气是平静如水。
“七公主误会了,并不是我存心打扰这位姑娘。具体情由,七公主且听我慢慢道来。我叫离印,我师父呢,是泰山帝君,和司命星君是多年的朋友。前些日子,师父带我去看望司命他老人家,说是看看我的仙劫。不承想,司命星君一瞧,说我是情劫,应劫可不就应在这位姑娘身上。这不,我就马不停蹄地赶了来,想赶紧把这劫给结了。谁知道,这位姑娘不但不相信我,还一直要赶我走。七公主您说,我要是走了,这劫还怎么度,渡不了,我可不就要魂飞魄散?”离印说起来是头头是道,毕竟,谁也不能任由他魂飞魄散。
只是司命,哼,又是他,真是哪里都少不了他。
宋澈想起自己之前的事。当时要跳崖的时候,不对,是自己看到凤千尘和沈悦在一起之后,去他那里寻求安慰。
他怎么说的,说凤千尘生性多情,不是她能驾驭的。还说,因为多情,他们凤族已经赔出去多根凤羽。虽然后来证实是实情,但是那个时候自己明显是要安慰的啊。
好么,这么一说不当紧,自己站在回天崖上,他又冷嘲热讽,最后还觉得不过瘾,把凤千尘和沈悦一起喊了来看自己的笑话。结果呢,自己可不是受不了就跳崖了嘛。
后来呢,自己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去了浮休。他又闲不住,巴巴地跑来刷存在感。前些日子确定了自己去历劫,他又一副慈悲心劝自己别去受罪。哼,受罪也是你害的。宋澈在心里把司命又骂了一千八百遍。
某处正闲闲喝茶的司命猛地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他四周瞅了瞅,又开始品尝起太白金星送的新茶。
宋澈想到这里,便知道肯定是司命闲得发慌,又开始代行月老的职责了。只是,这两人是真的有缘么?一个是仙,一个是凡人,这能有好结果么?或者,是司命说错了人,再或者就是离印找错了人。
只是,眼前这光景怎么办?宋澈蹙了蹙眉:“仙君说的在理,只是这情劫可要怎么渡才好?司命可有留什么话?”
第三十一章 醉里衷情'VIP'
离印听到宋澈的话; 也是愣了一下。怎么渡情劫,他也不知道。生平第一次经历这个劫,说实话他自己也有点懵:“七公主的意思是……”
“我哪里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有点疑惑而已。如果司命的意思是让你们结成伴侣,你看她是个凡人; 你们这情缘也是短暂……”
“这个……”离印摸了摸头,也有点不知所措。
“再说了; 倘若是结为伴侣,总要讲究两厢情愿吧。你们两个素不相识; 也不过这几日多见了两面; 哪里来的两厢情愿呢?”
离印被问懵了; 看着闻遇不说话。
闻遇往后退了两步,挨着宋澈站好:“你别看我; 我更不知道。”
离印靠向闻遇道:“司命他老人家也没说什么; 我也不清楚。但是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看,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造七级浮屠; 你要不要接住?”
“我接你个鬼!”闻遇白了他一眼。
宋澈想了想,还是同离印讲:“你这样整日过来; 也打扰她。不如; 你再去问问司命; 看看他是什么意思。按照他说的来; 想必是不会错的。”
离印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听她的:“那,那就麻烦七公主看好她了。”
闻遇不乐意了:“我又不是犯人; 看我做什么!”
离印嬉皮笑脸地摆了摆手:“怕你跑了呀。不要太想我,我去去就回啊!”说完,招了一朵云,直奔司命的老宅去了。
宋澈这才想起来,隔着云雾嘱咐了他一句:“别和司命提起我。”
离印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好嘞。”
宋澈和闻遇这才往屋里走。闻遇挽住她的胳膊:“多谢姐姐替我解围。”
宋澈笑道:“我别是棒打鸳鸯才好。”
闻遇羞红了脸:“姐姐别笑话我。”
宋澈笑笑并没有多言。眼风扫过,看到闻适立在那里正往这边看。想来,事情的经过看了个清清楚楚。因此,宋澈就更断定,闻遇并不反感离印。或者说,并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反感。
且不说自己早先特意叮嘱过她,如果有人来寻事,记得去找自己帮忙。听她话里的意思,离印不止来了一次,她却并没有让荼靡去告知自己。
如果说,是怕麻烦自己,那么自己的亲哥哥闻适呢?这个,总不算麻烦吧?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自家哥哥却还躲在里面看戏。怎么说,这也不符合常理吧?
宋澈朝闻适微微点了点头,便向里面走了过去。
对于同他的过往,宋澈更不想多提一句。他现在,估计已经忘了过去的事。宋澈也是在后来见到他,才记起他是到人间历劫去了。神仙嘛,除了喝茶饮酒历劫,可还有什么正经事?
当然,楚山帝君是个大气的神仙,当年自己和闻适的一桩事,他虽然气愤,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冲这个,宋澈也觉得这是个开明的父君。当年,自己差一点就要喊他做父君。直到,遇到了凤千尘。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谁对谁错,不提也罢。
凤千尘和玉和天还在流花殿里睡得安好,丝毫不在乎天黑地暗,大有一觉睡到洪荒前的意思。
小白听说宋澈来,赶紧洗漱好赶了来。仰起头,无限委屈地喊了一声:“澈姐姐!”
宋澈摸了摸她的头:“这几日好不好?”
小白声音带着哭腔:“一点都不好,三哥好不容易醒了,出门一次,回来又喝的烂醉,喊都喊不醒。澈姐姐你也是,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我想去找你,又怕哥哥有事要我做。”
宋澈拍了拍她的肩:“傻孩子,你好好歇歇吧。结界要封上了,我去喊你哥哥醒来。”
小白还想再说什么,被闻遇拉着,睡眼朦胧地回去了。
两人并没有在一个屋子,宋澈想了想,还是先去看了凤千尘。
并不是她对凤千尘还念着旧情,实在是这两千年她一点都不像再看到他。
凤千尘长发飘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的长发披上了一层金光。
宋澈从来没有见过他熟睡的时候,相伴数千年,她面前的他永远是精力十足的。就仿佛,他永远不用休息,也不会觉得疲倦。
他的眉竟然是皱着的,宋澈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皱眉的时候。
他似乎一直是两个表情,要么就是在众仙和他的情人面前,他是谦卑儒雅或者放荡不羁的。要么就是无人的时候,宋澈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看到他的神情是倨傲的,清冷的。
他有什么值得发愁的事情?宋澈不理解。那么多的公主,他说丢就丢,任由他母亲在后面为他收拾残局,一根根的凤羽丝毫不知道心疼。作为凤族的少君,他的未来一片光明。纵然是他一向维持他的谦卑后辈的礼节,作为凤族的接班人,三界又有哪个没眼力的敢轻看他?
宋澈叹了一口气,有些人生来就是光耀四方的。
凤千尘听到这声叹息,微微地翻了个身,模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