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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闻言站住后,就客气的说:“我找郭百川郭总。”
没想到那个保安竟然笑着说:“我们这里一天有80个人都说自己是找郭总的,如果我都放进去,我不干不干了!”
张磊冷哼一声说:“你告诉郭百川,我是丰华盛世B座1102室的业主,他自然后会见我。如果你不愿意传达也可以,可是后果只怕你承担不起!”
保安也是一愣,平时来找郭百川的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今天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横的主儿,于是他心里也没有底了,万一是哪个政府单位的领导来微服私访什么的,自己可就要倒了霉了!
想到这他就立刻赔着笑脸说:“好好好,您稍等,我这就给郭总打电话……”
郭百川的小秘书接的电话,一听也是一头雾水,可听保安说这个口气很硬,她也只好直接请示了郭百川。
果然,郭百川一听就让秘书把那位先生“请”讲来。
郭百川是本地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也是赵如海公司里最大的客户,难怪这个老狐狸竟然会哑巴吃黄连,上了当也不去找。可是他不能因为自己上当就坑自己的下属吧?想到这里张磊心里这个恨啊!
这时一个身体超级火辣的美女朝着张磊款款走来,然后笑吟吟的说:“您好,郭总请您到他的办公室会面。”
一进郭百川的办公室,张磊就知道他这本地道富的头衔可不是吹的,就光个办公室就比自己家都大!
郭百川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这个年轻人,既然敢直接来找他,想必背后也是有高人指点,于是他就笑着说:“年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张磊一看这个郭百川一点也不客气啊,茶也没有一杯不说,上来就直接问,显然是没有把自己当会事。
于是他就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然后微笑的说:“郭总,既然您日理万机,我也就不多耽误您的时间了,我这次来的的目的就让您给我换房的。”张磊直接了当的说。
郭百川听了也是一愣,可他毕竟是在商海里沉浮多年,随即便对张磊说:“如果是房屋的质量问题,你可以去找物业公司,我现在已经把这方面的问题全全委托给他们了。”
“噢?那如果是风水问题呢?”张磊冷冷的说。
郭百川神色一凛,忙吩咐美女秘书去给张磊沏茶,他们要慢慢谈……
张磊笑了笑,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慢的说:“郭总,这房子对于你来说有多得要,你心里应该有数。我既然能找到你,也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玄机,你可以不给我换房子,大不了一拍两散,毕竟房子现在是我的,我想把它变成什么样,就能变成什么样,如果到时候破了您的财运,您可别怪我。”
郭百川冷笑道:“怎么?如果我不给你换房你就和我拼个鱼死网破?”
张磊知道郭百川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真到那一步,他肯定也不会好过,于是他就坦言道:“郭总,一栋房子对于来您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对于我来说却要奋斗一生才能拥有,用你一生的心血换我一生的心血,我觉得不算亏!”
从郭百川的办公室出来后,张磊一身的冷汗,可他知道,自己的房子终于有着落了。
没过几天,张磊和采虹就搬进了一套180平米的复式,而那套“阴兵借道”的房子,虽然还在他的名下,却一直都空着,再也没有人住进去了!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一)
“滴答……滴答……”一滴滴红色的液体正从一个女人冰冷的脚尖滴下。
“啊……”午夜的小山村里,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夜的宁静。一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一户院子前,用力的拍着这家的大门。
不多时,就见院子里靠东边的屋子里亮起灯光,一个中年男人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谁啊?么这晚了还来拍门,报丧啊!”
“三叔!三叔快开门!”
中年男人听这声音心里一惊,原来门外的不是别人,正在他的亲侄子满银,于是忙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一看,只见满银脸色煞白,嘴唇发紫,一看就是吓着了。
“满银,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家睡觉出啥事了?”
“三叔……三叔,舒兰她……她”满银磕磕巴巴的说。
中年男人一听就着急的问:“舒兰她怎么了?你到是快说啊!”
“舒兰她……上吊了!”
“什么!”中年男人双眼圆睁,过了半晌才慢慢的说:“那个孩子你扔了吗?”
满银神色一变,然后结巴的说:“我……我看还能卖几个钱……就,就没舍得扔!”
“糊涂!我不是说了那孩子有问题吗?”中年男人气急败坏的说。
天还没亮,牛心村的书记和几个干部就一起来到了满银家,他们一个个都从被窝里被人拉出来的,个个都是满脸的睡意。他们几个人都站在院外,没人想进去,听说上吊死的女人最晦气了,所以没有人想沾这个晦气……
可是现在死了人,不进去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书记和拉着村里的会计一起走了进去。结果刚去没几秒钟二人就都一脸惨白的跑了出来。
书记强忍着恶心对妇女主任莲花婶说:“快去大队上打电话报警!这不是自杀!”说完他还一脸气愤的问满银:“里面房粱上的女人真是你媳妇?”
满银一脸惊恐的说:“是舒兰没错。”
书记大手一挥说:“先把满银绑了,等警察来了再说!”
几个上来呼啦啦就把满银捆成了一个粽子,他一脸不知所措的大叫:“为啥绑我!我媳妇都上吊了你们还绑着我!是啥意思啊!”
书记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说:“叫什么叫?里面的娘们都成那样儿了你还能认出是媳妇,人肯定是你杀的!你个杀人凶手还敢在这和我大呼小叫的!”
这时满银的三叔也来了,他一看侄子让人给绑了,就上前问这是咋回事啊?
书记让他自己进屋看,满银三叔慢慢推门一看,立刻感觉胃里一阵的翻腾,差一点就当场吐了!只见屋子里的房粱上呆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可是一看就不是自杀死的,因为她的脸皮被人割了下来,血水顺着冰冷的尸体一直流了一地……
镇公安局副局长张新凯,他和手下已经在这个小山村里待了快三周了!谁都想不到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牛心村里竟然接连发生了三起命案!
不同的死者,却死于相同的手法。这是张新凯从警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大案。死者都是这个村里的村民,且都有着一定的亲戚关系。
第一个死者叫张舒兰,是个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张新凯刚到现场时也被害人的死法惊住了,现场相当的血腥,女死者是在被吊死之后又被人剥去了面皮,凶徒的手法相当的残忍。
因为村里人怀疑她是被她的丈夫牛满银杀害的,于是在警察没到之前,村里人就把牛满银控制起来了。
张新凯带着人一到村里就得知了这一情况,于是他立刻就让左超先去看看这个牛满银是怎么回事,自己则和技术人员一起勘察现场。
经过一系列的现场取证,技术员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尸体的附近竟然一枚脚印都没有提取到。这是不极不合理的,因为在尸体的周边既没有凶手的脚印,也没有被害人的脚印?
这太违反物理定律了!难不成这个女人还能被凭空吊上去?正在张新凯百思不得解的时候,突然听见左超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张局,快……快去去吧!牛满银也上吊死了!”
“什么!”张新凯噌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和左超一起跑向了关着牛满银的屋子里。
他们一到屋前,就看到村书一脸惊慌有站在门前,他见到张新凯后忙说:“警察同志,我们把满银绑着放在这屋里的,咋会吊死在屋里呢?”
张新凯先冲他摆摆手,然后就和左超进了现场。可刚一进去左超就是一愣,然后他慢慢的用手指着吊在房粱上的牛满银说:“他……张局,我刚才发现尸体的时候他的脸皮还在啊!”
张新凯看着还在滴落的血迹,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小左已经跟着他很多年了,他相信小左不会看错,那这个凶手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来无影去无踪,这种手法更类似于宗教式的复仇……
他出了屋子,叫来了村书记说:“牛满银生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书记一脸慌张的回忆了半天才结巴的说:“他……他说自己是冤枉的!说……说他发现他媳妇上吊时,脸还在……”
张新凯听了心里一沉,这不是和小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