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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似乎想了很久：“可是我答应老爷爷说要好好对待纸人的啊。”
“姐姐也会很珍惜纸人的，好吗？”
“那好吧！”小姑娘好像下了什么决心，“那我就把纸人送给姐姐了，但是泥人我不能要，妈妈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的。”
小姑娘的教养很好，不仅把纸人给了秦晚还硬是不收秦晚送的泥人。
秦晚见小姑娘很好沟通，又继续问道：“小妹妹可以告诉姐姐你答应的是哪个老爷爷要好好对待纸人的？”
“就是那个。。。。。。”小姑娘转头指到，可惜那个地方已经空出了一块，不像是有人呆过的模样，“爷爷回家了吗？反正就是刚刚在那边剪纸的爷爷送给我的，他说要我答应好好对待纸人。”
“爷爷长什么样呢？”
“就是很老，头发白白的，脸上有皱纹，个子和我爸爸一样高，对了，手上有个玉戒指。”小姑娘有几分回忆的说道。
“谢谢你啦，姐姐也学老爷爷送你一个泥人好不好，不过你也要答应姐姐以后好好对待这个泥人行不行。”
听见秦晚这么说，小姑娘欣喜地笑了起来，接过泥人后不停的说谢谢姐姐，秦晚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让她先走了。秦晚送的是孟婆的那个泥人，那个捏的实在是可爱，如果不往这个方向想，倒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捏的是孟婆，最多觉得是个小厨娘。
小姑娘离开后，秦晚才松开了紧紧握住纸人的手，纸人是按照刚刚那个小姑娘的模样剪的，两个小辫子，一双大眼睛。
“剪的倒是挺像。”秦晚小声地念叨，“就是不知道这个怎么用。”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话刚说完，秦晚用灵力凝了一丝火苗沾在了纸人上，只听一声凄厉尖锐的哭叫声，在耳边响起。
还是活的！秦晚眸光一暗。
灭了纸人上的火，嘶哑的叫声也就瞬间消失了下来。
秦晚将纸人对折塞到了口袋里，走出了公园，临走前望了一眼那个空出来的摊位，一种被监视的发毛的感觉油然而生，就是很不舒服。
离开公园的路上，范南也进了公园。
“跟我出来。”秦晚没有发出声音，只做了个口型。范南懂得也快，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跟在了秦晚身后。
秦晚离开之后，空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全身黑毛的绿眼猫，盯着秦晚离开的方向好几秒，又徘徊了好久才警惕的跳回了小树丛里。
一从公园里出来，秦晚就给两人之间打了层结界，也不忘记给纸人外面也加了层隔膜。
“老大，出什么事了？”范南似乎发现了秦晚有些变化的脸色，焦急地问道。
“我遇到第三只鬼了。”
“老大。。。。。。”
“只是间接的，我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她手上拿着一张剪好的纸人，那个纸人给我了强烈的感应，可见剪这个纸人的人可不同凡响。”
“老大和他交手了？”
“这倒没有，他溜得很快。但是应该没走远而是在某个地方盯着我。”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对。”秦晚应声道，“我刚刚看过了，公园里有两个监控，十只恶鬼被抓捕的年代都比较久远，放出来时间又很短对躲避监控的意识不强，容易露出马脚。你帮我找找那个监控，一定要找到剪纸人的资料，必须时找地府帮忙；之后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要么汇报给我，要么汇报给黑无常。”
“行，我这就去办。”
“等等。”秦晚叫住了范南。
见范南一副严肃等着自己继续吩咐的模样，秦晚微微叹了口气，“你忘了你现在是肉体凡身？先和我去吃饭。”
下午的时候，范南想办法去搞监控了，秦晚则继续在附近转悠，倒是没有再遇见第二个手上拿着纸人的小孩子了。要么是对方收敛了，要么就是对方的目标是有选择性的。
一直熬到晚上九点多，孙强一家人还是一点奇怪的地方都没有暴露。朱迳在打扫家里的卫生，孙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调的很低，八岁的儿子已经睡了，仔细些还能听见细碎的呼噜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十点准时，那户三口人突然就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不见的还有那数十只小鬼！
怎么会这样？
秦晚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坏掉了，不然怎么会看见这一幕。。。。。。这下倒也证实了黑无常的汇报是精准的。
事情更加棘手了！
因为屋子里并没有人，秦晚也就不怎么回避了，顺着白天走过的路转悠了一圈下来，还是一点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发现。
最后又重新回到了小孩子的房间，秦晚记得今天早上的时候，只有这间屋子里始终没有小鬼进来，会不会其中有什么东西让所有的小鬼都在畏惧？
房间不大，放了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再放一张床也就撑满了房间，其他的东西也放不下了。秦晚走到书架边，都是一些童话书、儿童读物和一二年级的课本。
书桌的上面白天散落的剪纸已经被收在了抽屉里，凡是剪的最好的纸片也都被收录在了一个记事本里贴着。
第八十九章 剪纸的老人
月亮慢慢升高了起来，凉凉的月色洒在书桌上，宛如给记事本穿了白色的铠甲，五颜六色的纸片好似纸间跳动。
秦晚仔细地翻看着贴满了剪纸的记事本，恨不得从中看出点花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纸人的缘故，现在的秦晚只要看到剪纸都觉得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突然，记事本的中间掉下了一个人形的剪纸，是一个短头发的男童。。。。。。秦晚顿时加快了手中的翻动速度，很快又找到了第二个第三个纸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的剪纸上戴着眼镜，和孙强戴的倒有几分神似。
拿着这三个纸人，倒是比没找到的时候还要麻烦。
这纸人也不知道对活着的人有多大的伤害，直接带走的话，这家的主人还会正常的在早晨回到家中吗？还有屋子里的那些小鬼都不敢靠近这个房间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他们没有其实畏惧的是这几个纸人？可这家人的纸人又是从哪里来的，会和中午公园遇到的小姑娘一样都是送的吗？
疑惑倒是越来越多，面对手上的纸人，秦晚也不敢轻举妄动。养小鬼在茅山的道术里倒是有些记载，当时秦晚一心想找地府相关的资料也就没细看，没想到转眼间就对上了这里晾出的祸端。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时多了，也不知道时玅长老睡了没，自从上次发现了藏书洞底下的几本茅山大事纪后，他就没睡过几次好觉，每天都忙着研究与找人誊抄。如果要联系的话，叶清镇或许会合适些。
秦晚打开手机给叶清镇发了条消息，没几分钟，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你现在方便通话吗？”
“可以。”叶清镇简单的回道。
看到回复，秦晚拨通了语音电话。
电话一接通，叶清镇熟悉的声音便出现在了耳边：“秦道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碰到了点麻烦，不知道您对养小鬼之类的术法了解吗？”
“养小鬼？”叶清镇的声音中不难听出惊讶，“现在很少有人这么干的，这可算是逆天而行，小则亏损阳气，多则折其寿理。”
“我现在在S市遇到了一些看似很普通的人家，一家三口却都在用自己的血液喂养小鬼，年纪最大的男主人才三十二岁，家里的男童不过八岁。今天上午我打探的时候，发现这户人家又好像是在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喂养着小鬼，我现在很是疑惑。”
“普通凡人是不可能养的了小鬼的，一般都是修道之人，因为他们的血液中有带着修为的灵力，还有小孩子，这不是胡闹吗？对了，他们家一共养了几只小鬼？”
“十几只吧……”秦晚话刚说出口，叶清镇却沉默了。
“一个道士一生能养两只小鬼已经不易了，能养出十几只的怕都是邪修，以人命为祭祀品的了。秦道友！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
“也行，我等会发个定位给你。不过现在事情真的麻烦极了，我对道术之类的也不太了解，等你来帮我分析下吧！”
“好好。”叶清镇一边答应着，一边心里有些忐忑，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漫上心头。
会是邪修吗？可是养那么多只小鬼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秦晚把纸片人放回记事本中间夹着，接而退出了屋子。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担心这纸人会不会插着翅膀就飞了，怎么也安不下心就这么离开。
算了。
秦晚干脆从黑无常那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