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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睡的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两个奇怪的物种,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什么美丽、神赐的话,他便好奇了。抓来问问的时候,才知道他们提起的,原来是一匹叫做屠麓的白马。
不知怎么了,末芎心头突然升起一个念头,他很想见见这个叫做屠麓的家伙。
凭啥大家都说自己丑,夸他好看!
好看?微笑jpg,能当饭吃吗?
好吧……
见到屠麓之后,末芎三天没吃东西,倒不是他真的秀色可餐了,只是他特别想知道这家伙的胡须到底有多长,第一天的时候,他想着应该有个一米长吧,都拖地了;第二天的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找屠麓麻烦的蠢货,被屠麓伸长了几倍的胡须给勒断气了;第三天的时候,他看见屠麓的的胡须变成了两块大抹布,在水里洗澡的时候一直擦着他的白毛,平时没看出来,这家伙看上去瘦,实际上。。。。。。挺有肉的嘛!
对了,马肉好吃吗?
末芎噗嗤一笑,可惜,笑声过大。。。。。。
被惊动的屠麓也没等解释,一胡子就狠狠地抽了上来,末芎吃痛的后退。
“你脑子有病啊,怎么突然打兽!”末芎嘟囔道,不过这个时候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以前也是这么一言不合就动手的!
屠麓不爱说话,一双褐色的眼睛没有感情的看着末芎。
“介绍下,我叫末芎,咱们当兄弟怎么样?”
屠麓皱了皱眉,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我看你实力挺强的呀,我实力也不错,你认我当哥,以后我保护你怎么样。”
屠麓的眉头依旧紧着,高扬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还不心动?末芎忍不住吐槽,“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太好看了,清不清楚有多少人在偷窥你,以后你给我当兄弟,我帮你弄死。。。呃。。。把它们全都赶走!”
这一次,屠麓没有犹豫的点头了。
“你答应了!”末芎眼前一亮,屠麓却觉得对方有点不坏好意了,马蹄子忍不住后退。
“别怕别怕嘛!既然大家都是兄弟了。。。。。。”这可能是末芎这辈子笑的最‘肆意’的一次了。
“???”屠麓。
“我能摸摸你的胡子吗?”
“不行。”这是屠麓第一次开口,声音奶声奶气的,和个孩子似的,末芎的笑容却有些凝固。
“等等,话说,你到底是雄兽、雌兽?”
免费章节,别太严肃,不喜欢就跳过,会抽空写完接下来的番外的,本来打算只写1000字,事实证明。。。。。。。。完全不够写。。。。。。。。
第两百七十二章 散场前(一更)
舟舟接过鬼差递过来的古画,指尖在画灵的轮廓附近轻抚,语气惆怅的说道:“我一定要进轮回吗?”
“你自己说,你已经三千多岁了,这个答案应该不需要我告诉你了吧。”
“我倒情愿和娘一辈子都呆在古画里。”舟舟声音一凝,“如果当了鬼差,是不是就可以不走了。”
秦晚一顿,并没有想到舟舟竟然会提起这些:“地府不是流浪收留地,你有什么自信,我会留下你。”
舟舟见秦晚的语气没有拒绝死,声音中急切了起来:“我会布置兵阵,奇门遁甲术我也学过,诗书、风水、雕刻我都会,我还学过做饭、会酿酒,对了,我记忆力特别好,我看过一遍的东西都不会忘记。”
秦晚没有直接给出回应,舟舟的心却完全提了起来:“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学的?”
“凤城能人异士很多,娘总是找他们给我上课。我和凤城的守城将军学的兵法,和古塔和尚学的奇门遁甲之术,在最好的酒楼学的饭菜、酿酒,只要你留下我,我真的什么都能做。”
“那你觉得你会的这些,对地府有用吗?”秦晚好像带上了婉拒的意思。
舟舟慌了却不放弃,脑海中不断的闪动着各种念头,眼睛里染上了祈求的意思:“我对地府根本就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会的这些东西该怎么用,你能多给我点时间吗。”
秦晚的目光在古画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了开,画灵应该也是关注着外面的情况吧。
见秦晚不说话,舟舟继续补充道:“如果有一天,地府要和外面打仗,我可以帮忙训兵的,如果你想保护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布置奇门遁甲之术,可以拦得住大多数人。”
地府又不慈善所,要是所有的鬼想留下来就可以留,怕是早就乱套了。但若是自己强迫舟舟入轮回,他说不定会有偏激的行为,没了舟舟的执念,画灵消失在时间也是时间问题。
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是普通的母子情?
秦晚心头瞬间有点明悟。这两位其实相互心知肚明吧,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舟舟在古画中称呼画灵为母亲,大概也是一种寻求自保的法子,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六七岁的孩子早熟些也不算奇怪。画灵本身就是执念情感的产物,画了她的人离开了,便把情绪全都寄托在了舟舟身上。。。。。。
秦晚也懒得继续猜下去了,别人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舟舟既然想留,就便让他试试看,当鬼差可不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情,指不定他就知难而退了。
“你以后跟着黑无常。”秦晚简单地下了定论。
黑无常的面上带了吃惊:“老大,这。。。。。。”
“想办法让他长大些,正常训练,没必要放水。”秦晚没忘记添上一句。
“好。”黑无常本就不善言辞,也不懂拒绝,只好应下了。
“谢谢。”舟舟的眼睛里满是诚恳。
“你真的确定了接下来的所有年岁,都要陪着一幅画度过吗?”
“我陪着的是娘,不是画。”
“随你便是。”秦晚也不劝说,转头对着黑无常道,“你带着鬼差撤吧,把无关人的记忆都给清了。”
“是。”黑无常照例冷着脸,舟舟也努力的收敛着自己的存在感,跑到了黑无常的身后。
“秦道友,既然古画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贫道和孽徒也先离开了。”祁老拱手道。
“祁老一路顺风,别忘记我们的约定。”秦晚面上带了一丝笑意。
祁老也笑了起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是秦道友这般患难之交!”
“师傅,我们这就走了?”吕般恋恋不舍的问。
祁老望着秦晚,尴尬的敲了敲吕般的脑袋:“你再不回家,你全家可都要冲过来追杀我了。”
“哦。”吕般回头看了眼范南,犹豫着说,“你其实就是我的表哥,对吧。”
“你认错了,我大众脸。”范南冷哼着道。
“你叫范南,我听到他们这么称呼你了,不会错的,而且你也是地府的鬼。”吕般也不笨,这么明显的提示还是能猜出来的。
“所以呢?”
“看见你过的还不错就够了。”吕般洒脱的耸肩。
普通的一句话,却让范南忍不住笑了,“那你也要多保重,百年之后,地府见?”
吕般笑的露出了牙齿,“范南哥哥,可别忘了我。”
“放心,我门的弟子,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命硬,你想提前点见到他都不行。”祁老也顺口对着范南道。
祁老和吕般离开了,剩下的几个凡人也都被清除了记忆,黑无常带着鬼差们撤回了地府,范南换上了张襟的身体,适应的很快。秦晚趁着这段空闲,搭理起了一直被故意遗忘在一边的两只厉鬼。
夏姳和老九都被秦晚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毛,可偏偏秦晚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姳咬了唇,装作有些凶的模样问。
“你是夏姳?之前附身在Echo身上的那个小鬼是你吧,我还以为你是个男的。”秦晚的语气很随意。
夏姳撇过头,不太想说话,你才像男的。
“我记得你胆子挺小的,现在倒是不怕了?破罐破摔了?”秦晚好笑的问。
“你才胆子小,你全家都胆子小,我只是不想硬碰硬好吧,这是战略!”夏姳被说的炸毛了,恨不得要跳起来反驳。
秦晚改了散漫的表情,靠近了夏姳的眼睛:“我只是奇怪,你到底是怎么混成满身孽障的厉鬼?”
“这还不简单,因为我坏呗,坏的彻底。”夏姳还有点小骄傲。
“你学过跳舞吧,我看你走路的步伐比一般人轻盈的多。”秦晚没有接夏姳的话,她怎么觉着凭借着夏姳的智商,也干不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差不多吧。”夏姳扬头。
“你前世不会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姬吧?”
夏姳脸色一变。
秦晚却又自言自语的道:“肯定不是,你毕竟长的有点随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