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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不会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以为自己还活在世上,所以才表现的这么与世无争?”范南尝试着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性,可是下一个问题还是没有办法解答,既然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白天的时候,他们难道不会感觉的什么异样吗?”说到这里,秦晚卡住了。大懿就感觉到了异样,可他偏偏觉得他是会仙术的。他要是能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变身脾气暴躁的将军到处找人要钱,白天的乞讨会不会更努力一点了?
范南的语气不太确定:“习惯了的话,也就不会想太多吧。”
“古画已经三千多年了,古画里的这些百姓的常识都还在,他们每个人活了那么久,就不会觉得很奇怪、孤单吗?我白天走了一圈下来,我发现这里的人过的都非常满足,就算是对待一个陌生人都格外友善。”秦晚回忆着说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谈话,他们身边已经路过了好几位仅穿着睡衣,行为怪异的人。
有的则是女人穿着男人的服饰,做着纨绔公子的模样走在大街上;还看到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佝偻着腰,长吁短叹,似乎叙说着人世沧桑的故事;白天遇见的那位小店老板,正站在街头耍枪,好像是以卖艺为生,围着看戏的是白天台上跳舞的姑娘们。
“秦老大,听你这么一提,我倒觉得古画里白天的世界,像是第二个桃花源了。”
“只是像罢了,我记得以前蒋大大和我提过,在这个世界上,是绝对没有绝对的东西的,有善的地方就一定有恶,真正的宁静是需要吵闹来衬托的。你说这种只可能存在幻想中的静谧美好,背后会有多少残酷?”
“画里的世界说不定完全是假的呢?完全虚构出的美好,也就没有那么多背后的复杂了。”
“等等,你感觉到灵力波动了吗?”秦晚停下了脚步。
“有的!”范南的精神也提了起来。
灵力波动离两个人并不远,秦晚在翻了两面墙后,终于看到了具体的情况。
这会,他们要找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了。老道身穿一套酒红色的服饰,衣服上用金线绣了许多牡丹花,一看就觉得喜庆。老道却觉得自己当下的状态很是变扭,只能靠硬板着脸撑起几分威严。
吕般天生一张娃娃脸,所以这个世界给他设定的身份也不大,一套浅蓝色的衣裳,应该还没到加冠的年纪。
到了晚上的时候,老道才恢复了记忆,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徒弟。也来不及研究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劲的,他在吕般的肉身上确实留了不少标记,就是担心万一哪天他走丢了,自己还能找得到。
可是这个地方,他和吕般都是丢了肉身才进来的,他当时做的标记完全失了作用,他硬是走几步、卜一卦,花了极大的心力才找到吕般。一过来又正好看到了吕般和三个男人打在一起,这不,一冲动就出手了。
那三个奇怪的男人很快就跑掉了,吕般快速的从地上蹦了起来,看表情是在嫌弃自己身上脏掉的衣服。
“小姐姐!”吕般上一刻还皱着眉,下一秒就抛弃了辛辛苦苦救了自己的师傅,高高兴兴地向着秦晚的方向跑来;老道也跟在吕般走了过来。
范南跟在秦晚的身后,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要是能变副模样该多好。
“小姐姐,刚刚我遇到了三个傻子,同时说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身女儿,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谁叫他们一边打架还一边说我坏话,我就顺便进去和他们打在一起了。”吕般越说越激动,好像是在和秦晚炫耀什么。
“他们不是,在争抢你这个女儿吗?怎么还会说你坏话?”
“可能是他们傻吧,我一个老爷们被看成女人就算了,他们还一定要让我喊他们娘!我妈要是在这里肯定要气疯了……”吕般侃侃地谈着,突然一抬头,范南的脸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吕般眯了眯眼:“对了,小姐姐,这位叔叔是谁?我怎么觉得他长得有点眼熟?”
叔叔?!
“我们肯定没见过,可能是我比较大众脸吧。”范南咬牙说道,这小子,明明小时候还一声接着一声哥哥的喊自己,这才几年下来,连人都忘光了。时间真的是把杀猪刀,他现在脑海里全都是猪的惨叫。
吕般一拍腿,恍然大悟道:“你和我表哥长得好像啊,不过我照片上的表哥比你看上去嫩多了。”
“既然聚到了一起,我们还是赶紧讨论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秦晚本想转移话题,却意外地发现这位老道的眼神也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好像再看什么稀罕的东西一般。
“不知道,贫道可否问一下这位道友的称呼?”老道的思绪乱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弥漫上他的胸口。
老道:眼熟温筳:呵呵秦晚:我没见过他温筳:啧啧,老道,你怕是要凉范南:我脑海里都是猪的惨叫,吕般=猪,谢谢!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古画悼词
夜间林子中的冷风飕飕,月光打在树梢上,在地上投下了圆圆的影子。四人虽说在这里重逢,各自的心情却又完全不同。
“您好,我叫秦晚,不知道道长怎么称呼?”秦晚很有礼貌的说道。
听见这个名字,老道脑海中闪过一道光,但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想起,干脆丢掉了这个念头:“贫道在外漂泊的太久了,究竟姓什么叫什么早就给忘了,只依稀能记得很多年前师傅唤过贫道为小祁子。”
“那称呼您祁老可以吗?”秦晚也不太清楚是哪个祁,见老道的态度也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便不多问了。
“秦道友随意就好。”祁老点头,话语间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既然我们都遇到了,接下来去哪儿?”吕般也不纠结在范南身上,看着秦晚问道。
秦晚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看向了祁老,似乎是想听听他的说法。
祁老犹豫的开口:“贫道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一睁开眼,就在一个大宅子里,看样子,那家人是刚给我过完寿辰,我感觉,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现在去哪里,应该没有什么讲究吧。”
“祁老,我记得拍卖会的时候,您好像就是冲着这幅古画来的?”秦晚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祁老也不否认:“对,这幅古画的前主人与我的一位朋友相识。据说,这古画从几个月前就会莫名其妙的在半夜闪烁深红色的光,随后画主人一家相继病倒,他们本来是打算联系贫道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在最后关头,画主人后悔了,他担心贫道会销毁他的画,便瞒着我们把画拍卖了。”
“这么说来,您对这幅古画的情况,了解的也不算太多?”秦晚反问。
祁老轻叹气,解释道:“秦道友误会了,贫道虽说一直没有接触到这幅古画,但是在很久之前就在古籍中见到过一些相关的记载了。”
“还请祁老赐教。”
“赐教不敢当。”祁老谦虚的摇了摇手,“这幅古画最初是没有怨气的,但这并不代表着它就没有怪异的地方,比如说这幅古画配上的文字就很奇怪,内容根本就不是介绍失落古镇的,而是一个男子给自己亡妻写的悼词。”
秦晚质疑的说道:“古籍上有写这个?”
“不,这是古画的前主人研究的结果,只是他们向来视此画为传家之宝,一直遮掩的很紧,研究出来的成果也从不往外说,我之所以知道,还多亏了那位朋友。”
“原来是这样,祁老,您继续。”秦晚了然的点头。
“好。古画上的悼词使用的文字,到今天已经基本失传了,至于悼词的意思,也都是画的前主人,家中几代人慢慢揣摩出来的。大致的内容是这样的说的,我的妻子,你因为生产牺牲了自己,自从你离世后,我每晚都会梦见你,有时候是梦见我们拉着手走在凤城河边;有时候是梦见我们一起在古塔上虔诚祈祷;有一次我好像还看见你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转身对我粲然一笑,醒来后,枕头都湿透了。我们的儿子渐渐长大,从嗷嗷待哺到现在已经会喊爹、娘了。我还是多年如一日的思念你,我们不能同年生,但愿死同穴。因为太想你,我把你画在了画上,只想每天抬头都能见到你,就好像你还在陪在我身边的日子一样。”
“这个研究靠谱吗?画的作者总不可能为了纪念亡妻,画了一整个城池吧?”范南在秦晚前问出了这个疑问。
“古画的前主人也有这个疑惑,但是悼词里,出现了许多地名,恰巧的是这些地点在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