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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赶紧跟了上去，不怕麻烦的继续问道：“秦老大，要不然让孟婆弄吧？”
“孟婆帮我盯着苏音离呢，要不然换你来盯。”
白无常快速的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千言万语都憋住了，“那好像没什么鬼了啊。”
“你把白一心和白一意给我，他们上次鬼节嘉年华的分场地弄得不错，这次再锻炼锻炼他们，要是可以的话，以后就让他们两个主要负责地府相关的所有活动。”
“啊？”白无常苦着脸，“秦老大，你就这么断了我的左膀右臂，我训练个鬼差容易嘛！”
“你可以把半色提上来，上次去古墓的时候，我感觉他还不错。”
“也行吧。”白无常问道，“对了秦老大，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在看地府还有哪里缺人手。”
“看这个干什么？不缺啊。”
“算了，你不懂。”秦晚摇了摇头，“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弟弟的一个同学，由于被厉鬼附身所影响去世了，叫做袁平。”
“你弟弟，就是今天住院那个麻烦精？”这话一出，白无常果然收到了秦晚的白眼。
“袁平现在应该已经办好了鬼民身份证了，我答应可以给他父母托梦，你们去办一下吧。记得不要提起我。”
“好的。”白无常应道，突然又警觉了起来，说道，“秦老大，你有没有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冷下来了。”
“你没感觉错。”秦晚嘀咕着，随后转过身问道：“蒋大大怎么来了？”
“秦晚，你和我过来。”秦广王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蒋大大，我最近比较忙，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吧。”秦晚商量的语气说道。
“白无常，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秦广王压根没听秦晚的拒绝，直接对着白无常就问道。
“殿下，我马上去。”白无常给秦晚投去一个悲伤的眼神，然后大步加小跑的迈上了去地狱的路。
见白无常这么轻松就被秦广王支走了，秦晚心中叹了口气，果然还是逃不过，大脑中飞快的组织起了语言。
“那些殉墓的女子我都安排入轮回了。”
秦广王冷言问道：“你觉得你做的是对的？”
“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对，违背了地狱的律法。”和十殿阎王在一起相处了三年下来，秦晚心里也清楚，他们几个到底有多认死理。逆着他们来肯定是行不通的，还容易伤了情份。“但是我要是直接把她们打下地狱，同样是错的。”
“哪种错法？”秦广王似乎被秦晚的话引出了几分兴趣。
秦晚解释道：“她们在墓中自杀是不假，这是她们的过错；可是她们在古墓中呆了几千年，地府却没有鬼差将她们带出来，这就是地府的错。她们若是善人，入了轮回下辈子依旧是个善人，若是恶人，轮回个几世，也不会改变本质。”
“你这次开了先例，要是今后再有人拿这事当话柄，拒绝下地狱，你该怎么处理？”
“怎么做话柄？”秦晚问。
“要是哪个鬼魂在人间东躲西藏个数百年，好不容易被抓回了，他却说自己是被封印困住，此事是地府办事不力，拒绝应有的审判，你如何处理？”秦广王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秦晚还有几分不习惯。但是跟着秦广王的思路走下来，自己之前想好的诡辩好像都失去的支撑。
“同样的，你和普通的凡人一样都有一个误区，觉得地狱就是一条不归路，有进无出。所以你情愿把恶人放回人间也不愿意把一个善人打下地狱。这就是种愚善，善人在地狱也不会改变他的本质，后期定能早早地回归轮回；换成一个恶人回到了人间，祸害的则是更多的普通人，造成更大的悲剧。”
“可是在人世间的时候，受委屈的就一直是善人，到了地府、地狱委屈的还是善人，这当个善人就一定要受尽委屈，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当别人的功德都和你似的，可以凭借地府建设和香火供奉就能满身金光？委屈是自然有的，但是天道也有公正的一面。你在人间那么久，真正遇到的身怀功德的又有几个人？”
“就是说那些女子就算被打下了地狱，只要一心向善也很快能出来，而且受到的委屈也会转化为功德？”
“对。”
“那我把她们放回人间又会如何？”
“她们做过的事情并不会被洗清，有极大可能来世凄惨、不得善终。”
秦广王似乎怕秦晚内疚，又补充了句：“不过这也怪不得你，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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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没有第二次机会
“我明白了。”秦晚算是认可了秦广王的意思，自己做事确实应该更多的站在地府、地狱的角度上。
“我来也不是准备找你算账的，决定你做就做了，我当初就和黑无常说让你掂量着办，也就不会干涉。”秦广王的声音难得的不怎么冰冷了。
“那您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秦晚有几分疑惑的问道。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是怎么来的地府吗？”
秦晚点头回忆道：“记得。我因为心脏被人强行取出，在手术台上离世，然后灵魂就来到了地府。”
“对，就是心脏。当时，我和其他几殿的阎王商量了很久，才决定给你用源石补心。好处是源石虽说是石头，却极其富有灵性，可以弥补上你缺失的那一小部分灵魂；但是坏处是源石一旦碎了，你的灵魂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只要超过一定时间，就会魂飞魄散。”
“这个我知道。”秦晚没有听明白秦广王说这话的意思。
“我们十个当中，我是最反对用源石给你补心的。我当时觉得可以用稍微普通一些的石头或者用神木、用泥壤代替你的心脏。这些东西容易获得，而且就算坏了，也可以随时替换，更不会对你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缺点是你的灵魂中会带有一些缺陷。”
“宋帝王硬是不同意，他说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地府之主，不是一个灵魂残疾的人。和我唧唧歪歪了半天，我当时就奇怪了，你最多也就是丢失点情感罢了，他何必反应这么大呢。那几个老东西一定要搞投票，最后他们九个反对我一个。”
听秦广王这么一说，好似当时的场面就出现在了眼前一般，秦晚有些忍不住要笑了出来，“这么比起来，源石补心肯定是上上选，您当时又何必反对呢？”
秦广王唇边带上了一抹笑意，但又转瞬即逝。“地府和地狱最早的时候就是源石的形态，在那个时候，虽然已经有了三界天地人的说法，可是地界始终不够完善。死后的灵魂拥挤在人间，不断为祸，当时天上的一个神，立志要改变这个状态，于是他挑选了源石作为他炼制的地狱地府的材料。”
“可惜那位神并没有经验，他炼制好的源石也没有通过天劫的考验，而是碎了。神没有放弃，而是换了一块源石重新炼制，这一次他吸取了之前失败的经验，花了之前百倍的时间。”说到了这里，秦广王有几分惋惜。
“他又失败了？”
“没有。他成功了。”
“他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秦广王有几分惊讶，秦晚的直觉居然变得这么灵敏了。“第二次天劫之后，源石还是碎了，可是天神舍不得完全重新开始，就用法力把破碎的源石修补成完好的样子。有了基础的源石，很快迎来了第三次天劫，在这次源石彻底破裂之前，神受不了了，他已经没有心力再次重来，他有种预感，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将再也创造不出这么成功的作品了。最后，他选择以身殉道，融入了这源石之中，阻挡了源石的碎裂，同时天道也默许了地界里新的改变，自此，地府地狱的地位正式确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说明了源石的第一次破碎，只需要足够的法力或者说是足够的功德就可以修复，可如果是第二次破碎，要么让一个神以身殉道要么就是回天无力。”
“这世界上还有神吗？”
“没了。”
“我懂了。”秦晚若有所思。
“你也不用过于畏手畏脚，毕竟你现在的实力下，能伤害到你的也就占个个数。”
“蒋大大，如果我现在把这源石换成别的，还来得及吗？”
“你当这是买菜，还能讨价还价？”
“可这源石在我心上一天，我岂不是要多冒一天风险？我的性格，您也清楚，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