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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烟烟凑上去看到“霍修”两字还保存完整，松了口气。
蛋糕刀没有受到丝毫阻力，直到见底才碰见隔层，刀锋继续下压，碰到了东西。东西不薄，刀锋像是碰在塑料薄膜上。
乔烟烟歪着头，“猜猜是什么？”
霍修一时竟也猜不到小孩会给他准备什么。
小孩聪明伶俐，现在既然卖这么大的关子礼物一定极为珍贵，可他现在又实在没什么缺的，若真缺什么，眼前的小孩愿意给他那自然抵得过任何礼物。
乔烟烟笑嘻嘻地递过蛋糕盘，让霍修切了一大块给她。她计划地不错，等大家把周围蛋糕取完后她再从隔层里拿出礼物，但没料到霍修把人都赶走了。
她还事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封锁消息这条上，她的确没有霍修厉害。
于是乔烟烟只能一次次递着蛋糕盘，让霍修把外面的蛋糕都切给她。
隔层露了出来，文件袋放在隔层里，里面是厚厚一沓纸张。
霍修沉眸，猜到了什么，乔烟烟戳他，“不看看吗？”
霍修不语，乔烟烟把文件袋拿出来擦干净不小心沾上的奶油，递给霍修，笑意吟吟道：“霍修，生日礼物，祝你天天开心一直快乐喔。”
文件袋里是一份合同，霍氏和谢家的合同。
霍修最近正在因为一块地和谢家谈生意，谈下来大概还需要两周时间，这不是什么秘密，乔烟烟常来霍家自然知晓。
但他没想到，乔烟烟会把这个生意提前谈给他。
霍修取出合同，谢家的章已经盖全，只要他签字就可以生效，合同内容是他现在和谢家在生意场上提出的条件，对霍氏来说是最优解。
霍修心下微沉，这份合同太过贵重，在小孩眼里他现在只是一个朋友，而这份合同承载的重量绝对比朋友的重。
小孩拿下来也一定费了心力。
小孩做事滴水不漏，这份合同代表的绝不只是礼物。
还有……
霍修几乎是顷刻下了定论。
小孩在还他去乔家老宅接她的情。
或许还包括霍家那间练戏房的回礼。
乔家小公主事情都记在心里，对他也和对其他人无异，面上亲昵，心底却依旧疏离。
乔烟烟瘪嘴道：“霍修，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能不喜欢吧？”她歪着头思考，自觉自己的礼物挑的天衣无缝。
霍修点了点她的头，“喜欢，辛苦了。”
乔烟烟不矫情，果断承认，“很辛苦的，所以寿星生日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乔烟烟预备的群魔乱舞盛宴变成了二人烛光世界，她取了酒上来，霍修见过，拍卖所珍藏的酒，下一次的拍卖品，没想到提前被小孩拿到了手。
小孩果然大方，她事先不知道他会弄走其他人，这样贵重的酒都能随意拿出来。
乔烟烟倒了两杯，隔着长桌举杯相对，再次祝福道：“霍修，生日快乐喔。”她为表诚意一饮而尽，脸上沾了薄红，霍修拢眉，乔烟烟摆手表示无事。
她叫了菜上来，每一样都是专门请的厨师，胜在外表，赢在味道，乔烟烟自觉自己订的菜得霍修的心意，心下有些隐秘的欣喜，又因为只有两人无需拘束，酒一杯接着一杯。
霍修制止两次无果便也由着乔烟烟开心，他没见过乔烟烟醉酒的样子，兴许酒量不错，直到乔烟烟开始红着一张小脸看他，“霍修。”
“嗯？”霍修应下，乔烟烟笑得开心，“霍修，你长得真好看。”
霍修揉了揉额角，心想她大概是醉了，他退走布菜的侍应生，走到乔烟烟那边。座椅华丽，坐三人也有余，乔烟烟坐的笔直，看着小小一只，因为醉意眼神些许涣散，不仔细看瞧不出来，一眼看去乖乖的。
乔烟烟又抿了一小口酒，朝他笑，“好喝喔。”
霍修把酒杯拿走，乔烟烟不开心，“我要。”
“不许喝了。”霍修声音一向冷冽，醉了的乔烟烟却倏地委屈起来，“你欺负我。”
“……”霍修看着委委屈屈的小孩，脸上红晕不显，耳朵却渗着红，他把手探上去，乔烟烟颤着缩远，耳垂却被他揉捏着，醉了酒的小孩耳朵微烫，烫的他整颗心都微微波动。
小孩的眼角因为醉酒微红，眼尾上翘，耳朵因为逃不过霍修的手眼神愈显委屈，“我要喝酒。”
霍修起了逗弄的心，把从乔烟烟手里拿走的酒一饮而尽，小孩微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咬着唇，“你，你欺负人。”
小孩唇红齿白，贝齿咬在唇上极其诱人，霍修俯身，为她渡去一点酒意。
乔烟烟眼睁得更大，霍修受不住，伸手遮住她的眼，一手按在扶手上，小孩退无可退地靠着椅背，微微仰着头，唇不自觉地张开。
霍修上身压低，唇齿留香。
第36章 心意
霍修用外套把乔烟烟围得严严实实叫了司机过来，上车后开了前后车厢的隔板，小孩可怜兮兮地缩在他怀里，从他的外套里钻出来，脸是红的，唇更红，微微泛肿。
醉酒的乔烟烟不知事，摸着有些疼的唇，气恼地瞪着他，霍修低头碰了碰她的眼睛，薄唇微凉，乔烟烟下意识地后退，被霍修压着后脑勺抬高。
眼上的触感清晰，不一会儿触感又去了发红发烫的耳垂，耳垂被咬住，乔烟烟抵着霍修胸膛，忍不住呜咽出声。
下一刻耳垂上的力道没了，又传到了唇上，乔烟烟想报复着咬回去，舌尖被抓住，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窝在霍修怀里。
乔烟烟是在霍家醒来的，睡在她上次睡过的房间，不是客房，是主卧；穿着她上次穿过的睡衣，海蓝色，仍旧冷冽好闻。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揉了揉头，没有醉酒后的疼痛，她再次陷入了沉思。
头不疼。
舌头疼。
她不会是昨天喝酒咬到舌头了吧。
乔烟烟跑到镜子前张着嘴打量，真破了，在舌尖上，泛着红，十有八九是咬的。
她觉得有点丢人。
她决定守住这个秘密，不能把她咬到舌尖的事情说出去，太伤面子了。
乔烟烟换好衣服准备去书房找霍修告别，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霍修，霍修微微垂眸，背靠在墙上，两手插兜，似乎在思考问题，见她出来目光更沉，偏头看她，“乔烟烟。”
“嗯……嘶。”乔烟烟一时不察碰到了伤口，脸都皱在一起，反映过来觉得丑又立马抿唇忍痛笑着，“怎么了？”
小孩神色无异，目光没有躲闪和怀疑，似乎……霍修直接问道：“你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
乔烟烟脸色一僵，霍修呼吸微微一滞，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乔烟烟在脑中急速回忆昨天，难道她昨天不仅咬破了舌尖还做了什么其他事情？她醉酒极少，在人前醉酒更少，即使有一些醉酒经历，也从未有人和她说过她的酒品差劲。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喝醉后的事情，乔烟烟小心翼翼地问道：“霍修，我是做了什么事吗？”
霍修沉沉看了她一眼，他今天站门口是为了坦白，但他着实没想到小孩会不记得，毕竟当时乔烟烟睁着眼像是受了大委屈一样看着他。霍修无声叹息，既然小孩不记得，那现在就不是表明心意的时候。
“没有，你昨天很乖。”霍修舌尖抵着上颚，实话实说道。
昨天小孩醒着的时候还偶尔闹腾，却也是小打小闹他看着可爱，睡着后简直乖地不像话，醒酒汤无意识地吞咽下去，阿姨为她处理身上的时候据说也一动不动。
乔烟烟放了心，想回去给舌尖上点药，刚要告别就看到霍修递过来一盒药。
治口腔溃疡的。
“昨天喂醒酒汤的时候看到你舌尖伤了。”霍修面无表情，好像舌尖不是他伤的，端的是正义凛然，只是耳尖悄悄红了一点。
“……”
乔烟烟脸有点红，干巴巴地补救，“咬到舌尖很正常的，不值得嘲笑。”
然后她又有点恼，朝霍修郁闷道：“不许笑我。”
霍修不知该笑还是该叹，小孩如果记得可能会生气会恼怒，但他会把人绑身边看顾着，现在小孩不记得，他舍不得动手。
“去沙发上坐着，我给你上药。”霍修自然抓起乔烟烟的手，乔烟烟觉得丢人，“不用了吧，我自己回去上就好。”
霍修把人按沙发上，拿出棉签，“张嘴。”
乔烟烟抬头看他，白皙的面颊渗出薄薄一层红，她慢慢张开嘴。
霍修沾了药，俯身给小孩上药，小孩敏感，棉签刚碰上舌尖就忍不住缩着后退，他捏住乔烟烟的下颌抬高，小孩乖乖的，上药的时候忍着不适，最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