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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想逃走,和她一样,但也和她一样没有胆量。
门外,接连响起了引擎熄火的声音,保姆抱着孩子往后退了退。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僵直身体,他神情恐惧地看向门口。
门铃响起,正对着男人的娃娃,看清了他浑身一抖的动作,男人站起身,身体绷的笔直,他看了一眼躺着的女主人,上前打开了门。
僵直的身体在看到门口的人时瞬间弯了下来。
“钟先生,你来了……”
迎昭动了动身体,让自己可以看清门口的情况。
进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微胖,看得出来保养得很好,慈眉善目的样子,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穿着黑西装,站得笔直的壮汉。
“嗯,做的不错,带我参观一下吧。”
“是。”
钟先生脸上挂着微笑,随着男人慢慢走进来,他的动作轻缓,十分有礼,不时地点着头。
“这就是那女人。”
“这是您要的娃娃。”
钟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容更加和煦,他站在沙发前,身后的黑西装立即铺上一条毯子。
他坐下来,拿起娃娃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没错,就是这个。”
说完,他放下娃娃,对着已经不知今夕何夕的女主人道:“你好。”
女主人完全没有反应,他也不为所动,继续着自我介绍:“鄙人姓钟,你可能不认识,不过你去世的先生倒是和我有过几面之缘。”
女主人的头偏了偏,依旧没什么反应。
钟先生看向男人:“她这是怎么了,你没给她药吗?”
“给了给了,但是她现在瘾太重,很难清醒。”
“哦。”钟先生一脸为难皱着眉头:“那再给她多用点药,能让她清醒点吗?”
男人的额头滴下一滴汗珠,滴入地毯里没了踪影。
“这个、我也不清楚。”
“那就试试吧。”
钟先生看向身后的人,那人拿着什么东西上前,拉起女主人的手臂就注射了进去。
几秒后,女主人现出痛苦的表情,她抓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叫了起来,不住的将自己的头撞向任何东西。
“抓着她别撞坏了,戏还没唱完呢。”
钟先生说着,拍了拍腿上看不见的灰,翘起二郎腿来。
他看着被抓的女人问注射的黑西装:“她这样大概多久能清醒。”
“应该快了。”黑西装看了看痛得抓破头皮的女人。
钟先生点点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男人。
“你这次做的不错,借你的钱我就不要你还了。”
“谢、谢谢钟先生。”
钟先生点了点头,不再看他,男人看了一眼不成人样的女人,微微侧开眼睛。
“钟先生,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嗯?要走?有什么急事吗?”
“没、没有,就是,我在这呆了这么久,想回家看看了。”
“哦,那也不急这一时,你再等等,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能不感谢感谢你呢?”
男人的汗流得更多了,一滴接着一滴浸入脚下的地毯。
“应该的应该的,为钟先生做事是我的荣幸。”
钟先生抬头看他一眼笑了笑:“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这么做呀,我老钟没什么优点,但诚信还是有的。”
“你们两个,先带他出去。”
“钟先生,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任男人怎么叫喊,人依旧被拖了出去,钟先生冷冷一笑。
“知道那么多,我怎么能不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女主人停下了自残的行为,任由两个人拖着,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醒了吗?”
一旁的黑西装将女主人的脑袋抬了起来。
一双充血的眼睛瞪向钟先生,这种情形明显逗乐了钟先生,他慢慢地笑出声来。
“幸会幸会。”
女主人只瞪着他不说话。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钟,你可以叫我一声钟叔,毕竟我们两家往前数一数,还是颇有渊缘的。
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落到这个田地,何必呢?”
“你想做什么?”
钟先生放下腿,拿起娃娃。
“我的目标一直都只是这个东西,可惜你和你先生都太固执,我给了你们机会,你们都选择了不肯交出它,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丈夫其实是死在我手里的。”
第9章 9。小女孩的祖传娃娃
“啊!”女主人大叫着挥舞着双手,她的手枯瘦得像两只爪子,弯曲成奇怪的形状,没人会怀疑她这双手非常想撕碎眼前的人。
“不要这么激动,你不是也已经和别的男人好上了吗?”
“你说丈夫都死了,你还守着这么个死物有什么用呢?早点交出来也不至于大家这么尴尬,我这个人很开明的,东西拿到了自然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你不要这么瞪着我嘛,我也是没办法呀,我让人来跟你拿,是你自己不愿意交的嘛。”
“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直接来跟你们要?呵呵呵,那多没意思啊?我就喜欢你们自以为是的反抗,做了一堆无用功之后,却只能看着它落在我的手里。”
女主人被人捂了嘴巴,现在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狠狠瞪着。
钟先生对她的视线毫不在意,接过黑西装递上来的匕首,对着娃娃的脸比划了半天,叹了口气放下匕首。
“唉,这东西确实漂亮,我都舍不得下手了,也难怪那么招人惦记。”
“不过,今天过后,它再也不会迷人了。”
匕首扎进娃娃的眼睛,划开娃娃的眼角,圆溜溜绿幽幽的珠子从娃娃的眼睛里滚出来,钟先生拿着那圆溜溜的眼珠子对着窗外照了照,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真是太完美了,和父亲说的一模一样。”
“真是要感谢你们将她保护的这么好,你那固执的丈夫落魄到变卖房子居然都没舍得动这娃娃一根头发。”
他说着将娃娃的另一只眼睛也挖了出来,发出赞叹的啧啧声,紧接着,娃娃的花环也被拆了下来,他又撕掉娃娃上半身的小衣服,在娃娃心脏的位置,镶嵌着一颗耀眼的钻石。
“哈哈,一点没错。”
钟先生挖出钻石,看向女主人,笑的十分得意。
“别急,还有呢。”
紧接着,娃娃手臂和腿关节一一被拆下来,砸开那些关节,从里面又滚出几颗圆滑的宝石。
“没想到吧?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宝贝,你们居然还一直以为都是假的,真是可笑。”
女主人看着被拆的四分五裂的娃娃,眼泪顺着眼角落下,眼里满满的绝望。
钟先生挥了挥手,站在女主人身边的黑西装将堵着她嘴的东西拿出来。
“怎么?后悔了?”
“这是我老公的传家宝……”女主人紧紧盯着娃娃,大口喘气。
“哦?这么说你们一直知道这娃娃的秘密,那我倒是要高看你们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钟先生看着女主人的怒容,露出一脸嘲讽:“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以前一个富家少爷和一个富家小姐,他们青梅竹马,富家少爷想要送心爱的女孩一个娃娃,找到了最好的工匠,要求他们做一个女孩最喜欢的格子裙娃娃,一起送去的是一盒珍贵的宝石。
老工匠背地里把这个工作给了留洋回来的学徒,这学徒确实心灵手巧,他将娃娃做的特别好看,在女孩生日的前一天娃娃做好了,但富家少爷却没能赶回来,富家少爷告诉过老工匠,如果女孩生日前他不能回来,就让老工匠亲自把娃娃送过去,但没想到送娃娃的却是学徒。
女孩对能做出这么精美娃娃的学徒产生了好感,慢慢地爱上了他,即使所有人反对,女孩依然坚持,直到后来,学徒的家人找到他,原来他是一位大少爷,和家里闹翻后出来独立生活。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反对女孩和学徒的爱情,只有富家少爷一人独自伤感,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学徒心思狭隘,居然让人背地里使坏,让富家少爷最终只能以破产收场。”
“你胡说八道,外婆不是这样的人!”
女主人冲上前反驳,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钟先生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被打偏的脸随即又狠狠捏住,用足了力气。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事情过去了那么久,谁也不知道当初的事究竟是怎样的。
风水轮流转,如今不就是你们家倒霉了吗?”
女主人瞪着他,那神情恨不能咬死他一样,这表情愉悦了钟先生,他微微放开手,让女主人可以说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