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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这次,完了。
先前还说要保护他,结果却是连这蛇妖都打不过。
什么天上地下唯一的女武神,也就是个虚名罢了。
洛倾已经开始怀疑了,她升仙,会不会是她那个无良师父动了什么手脚?
不然为什么,她堂堂一个武神,打不过一条蛇妖?
不甘心。
“为师可不记得教过你,打架的时候可以发呆。”
应知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洛倾好不容易回过神。
她已经很累了,她承认她很不甘心。想跟这蛇妖大打一场,却发现自己打不过她。
此刻,见了眼前的人,洛倾更是觉得心中委屈。
她说:“师父,我,打不过她。”
应知清神情一滞,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小徒弟就倒在他怀里,眼泛泪花,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甚是心疼。
这可是他想揉进骨血里疼爱的人呀。
此刻在他怀中,咬着唇,哭哭啼啼地跟他撒娇。
应知清强忍着想低头亲她的冲动,伸手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花,语气柔得不像话,“傻子,说过多少遍了,凡事有我。”
身后,蛇妖长着血盆大口朝他们扑过来。
洛倾一惊,“师父,身后……”
“身后怎么了?”应知清依旧是盯着她,也不回身,只是眯了眯眼,身边便是寒光万丈拔地而起。
青音笛化了剑,与那蛇妖便斗了起来。
剑打在鳞甲上,叮叮当当的声音。
洛倾看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师父,应知清,只用神识便能操控法器,且实力不俗,与在他手中时几乎一致。
只用一个眼神,便能使得四周寒光万丈结界自立。
不用回身,便能知晓一切。
……
应知清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边伸手把还悬在头顶上的红莲伞收了回来,一边还不忘教育徒弟,“平日为师是怎么教你的,打架分心不专一,杂念太多,还敢说你打不过她?”
洛倾瘪着嘴低着头,心中了然。
他这是在揪她吃醋的事情,翻旧账呢。
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委屈,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吧。
应知清把伞还给她,一边继续絮叨,“吃醋是好事,说明我的小徒弟还是在乎师父的。但是你得分时候啊,就咱俩的时候,你爱怎么闹腾都随你。出门在外,你总得给我点面子吧?”
洛倾:“……”话题,是不是偏了?
洛倾红着脸瞪他,“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老神仙很不满意她的用词,“我这怎么又胡说八道了!师父训话呢,不要随便插嘴!”
结界外,青音笛还与那蛇妖打斗着,这头他的主人却分心着“教育”徒弟。
应知清啰嗦了一堆有的没的,说的洛倾快没脸见人了,他才终于住了口。
收了神识开始用法术御剑,没几招便把那硕大的蛇身困进了水池中。
池水溢出,满地都是。
剑飞回又化成了笛,笛音响起,青色的神光与蛇身上缠绕的黑色雾气缠斗起来。
思源痛苦的扭着蛇身,人形若隐若现,蛇尾拍打着水面,溅起阵阵水花。
抑扬婉转的笛声由强渐弱,直至将她整个蛇身笼罩,黑气消散。
蛇身褪去,思源又恢复了人形。
应知清上前一步,又顿住了步子,回身看洛倾,“我去——”
“去去去,赶紧把她救上来。”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洛倾红着脸推出去了。
嗯,小徒弟让他去的。
应知清毫无压力的上前,把昏倒在池水中的思源捞起来,放到池边的软榻上。
青音笛的寒光照在她身上,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可应知清还是一脸的愁容,“那黑气怕是伤了她元神。”
本就有伤在身,又碰巧旧病复发,如今又被黑气缠身伤了根本。
就算药师来了,怕也是回天乏术。
思源悠悠转醒,把手里还握着的铃铛递给应知清。
她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面色苍白,说话声音软弱无力。
她看着应知清,脸上淡淡的微笑如他第一次见她时一般,静谧温和,如沐春风。
她说:“公子,我想同你这徒弟说几句话,行吗?”
应知清转头看洛倾,后者只是点了头,他便收了铃铛带着阿茕先出去了,“我在洞外等你。”
“好了,他们都走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洛倾靠在她的软榻边,就地坐下。
思源一笑。
身后洞顶的桃花翩然落下,花瓣掉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浮浮沉沉。
……
洛倾从洞里出来的时候,站在洞口盯着应知清看了很久。
看得一向没脸没皮惯了的老神仙,突然有些心慌。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话还未出口,洛倾便转身,掏出了红莲伞。
红色的神光闪烁间,洞口已经被她劈塌了。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应知清看看这洞口,又看看不远处越走越快的小徒弟。
迷茫地眨眨眼,怎么了这是?
洛倾这一番大动作,着实是给他唬住了。
是思源又跟她说了什么?这怎么了又是?
又生气了还是又吃醋了?
虽然好像没什么区别。
老神仙很头疼,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是没错的。
再回到镇子上的时候,天已是蒙蒙亮。
这一夜过的可是累得慌,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用传音符把消息都传回了天上。
三个人没走正门,翻墙直接进了房间。
应知清把阿茕支回他自己房里,然后硬是死皮赖脸挤进了洛倾的房里。
他今天一定得把小徒弟收拾服帖了,不然这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你,应知清!你不要太过分!”
洛倾红着脸被他堵在了墙角,左右为难。
“阿倾,咱俩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不然这觉我肯定是睡不好了。”应知清双手支着墙壁,撑在她脑袋左右两侧,将她围在自己跟墙中间,低头盯着她,“你告诉我,刚刚思源跟你说什么了?”
洛倾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嘀咕着,醋意十足,“原来还一口一个蛇妖,现在都喊上名字了,还说没什么。”
老神仙觉得很委屈,但还是得耐着性子,佯装威胁的语气道:“阿倾,你是不是非要我动口又动手?”
洛倾茫然,抬头看他。
那红扑扑的脸蛋,迷茫的小眼神,看得应知清这心里头痒得很。
他低头凑近她,双手下移搂在她腰上,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声音低沉摄人心魄,笑意盈盈地问她:“动口还是动手?”
洛倾结巴了,大脑短路了,瞬间成了一团浆糊。
“我,你,你你你……”
她慌忙偏过头,温润的触感落在她耳边。洛倾浑身一个机灵,酥酥麻麻的感觉险些让她站不住。缩着脖子把自己埋进了他怀里,闷声控诉,“你欺负我!”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他说:“阿倾,我对你的心思,千年前,你就该知道。”
知道,她当然知道,她又不傻。
不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他都表达的那么明显了,她当然知道。
可她怕,她的孤煞命……
第16章 第15把伞
仙骨飞升,煞女孤魂(1)
“刘大娘这么好的人,可惜了。”
“是啊,真是可怜。要不是因为这个煞星,也不会这样了。”
“就是,几年前就应该把她烧死。”
“当初她刚出生,不就有算命先生说她命中带煞,大了会克父克母,那时候怎么就没直接给她那什么了呀,竟然还活到现在?”
“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娘,说什么都要留着。现在好了,害人又害己。”
“灾星!”
……
简陋的灵堂里,跪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都下意识的绕着她走。每个过路的人都会忍不住看她几眼,一边和周围的人私下议论着。
说是议论,可声音却不小,反倒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一般。
女孩低着头,脸上有两行泪痕。
跪在灵位前,面无表情烧着手里的纸钱。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大家都让让!”
灵堂外一片喧哗,女孩转过身,一个杵着拐杖的老者在乡亲们的簇拥下,步履蹒跚的跨进来。
老人走到灵位前,先给去世的人上了一炷香,随后走到这女孩面前。
老人弯下身子,塞了一个好看的荷包给她,“小洛儿啊,你爹娘没的早,现在这刘大娘也走了。村子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不是村长爷爷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