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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似乎是想救木芝脱离这水火不容的情况,不止因为他是她如今的男人,更因为木芝投来的眼神,她在求救,神使多少有些大男人主义。可是,眼前还有个难缠的对手,他才有所行动,就被一道锋利白茫拦下。
在时渊看来,惹他宝宝生气动怒的都该死,更何况还说那些话来恶心他的宝宝,恶心他。
时渊认为,不过几道雷劈,这惩罚还是太轻了,应该让她体会体会说错话的生不如死。
这神使也是自不量力,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土鳖装英雄,就没点自知之明吗?
没有……
那就让他有。
时渊的眸色幽深,盯他一眼,霎时间,周遭的气息又凝固几分。
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太压迫人了,这个样子,仿佛先前只是松动下筋骨,他还没有动真格。
神使怒目,身体突然就僵硬了下,似乎多了一丝恐惧,那惧,是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深处的颤栗,这种无力彷徨,被堵的无法喘息的感觉,他曾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人,就是他在天界供奉的主人——祁汜,如今,这种感觉在眼前的大妖感受到了。
神使的神情愈发难看,如临大敌。
时渊出招是越来越狠,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而木芝那边,那几道天雷已经把她折磨的狼狈不堪。
江姿婳似乎就是不想她就这么死,所以,每劈下的一道雷,都不会致命,加上,木芝的抗压能力,还不错。
“用这种手段想我屈服,做梦。”
江姿婳唇角微微勾了勾,风轻云淡的,“是吗?”
木芝心底的寒意更甚。
只见那葱葱玉指,黑色火焰腾起,轻轻一弹,那火就朝她席卷而来。
一瞬间,她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森处,让周围的狂魔群兵瑟瑟发抖。
比起雷电,这火焰焚烧蚀骨的滋味,只会更痛,木芝甚至无法集中思考,整个人仿佛要被烤融化掉。
泥壤做的身体居然无法承受这火焰的攻势。
神使空不出闲来对付,可今天来的,还有上万的教众,那些人魔兽想从江姿婳身上解救木芝,蜂蛹的朝江姿婳攻击。
只是还没近身,就被一道剑气劈的七横八竖,尸体遍地。
说好的护着江姿婳,时渊当然不会再让任何人在他眼皮底下接近她。
江姿婳抬眸看了下时渊的身影,勾了勾唇,眸光潋滟,她再看底下的木芝,开口:“服吗?”
------题外话------
今天做不到T_T,明天……
最近事多,求体谅,别弃文。
第一卷 第219章:掌嘴
木芝满头冷汗,她咬着银牙,仍是不肯在江姿婳面前放低姿态。
可,随着上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随着神使在大妖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也没办法绝地反击。
再这样下去,只有输。
结果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悬念,木芝忽是觉得自己太冲动,居然在这种时候主动惹他们。
太不小心了。
木芝嫌少会把女人当对手,因为,很多女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可江姿婳不一样。
总而言之,就是厉害点的女人她都看不顺眼,会产生想将她比下去的欲望。
只是,她太心急了。
何必这个节骨眼得罪他们,然而,还有机会后悔吗?
没的……
这个时候,应该想怎么从她手里死里逃生,然后再从长计议如何将她踩之脚下,可,今天能躲过一劫吗?
江姿婳睨着她,又启唇,再问:“不服?”
似乎只要她再说一个不字,接下来就会受到更大的折磨。
木芝不敢赌,不敢赌她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自己,唯有忍了,拖延时间。
“你逼迫我又有何意义。”
江姿婳笑,风轻云淡的回,“没什么意义,就是看你不爽,想折磨你而已。”
木芝气的浑身颤抖。两手撑在地上,指甲陷进泥土里,指骨泛白。
他人听了,咂咂嘴巴,这是反派人士的台词吧?为什么他们会从一个正派人士口中听到。
就在这时,一个流影从天空坠落,就在木芝的面前,轰的,砸出一个大坑,瞬时间,硝烟弥漫。
是神使。
神使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般,躺在深凹下去的泥里苟延残喘。
此时,他才觉得万分后悔,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错误的,应该听陈灵的,她说是对的。
他太不把这个世界修行者放在眼里了,亦或者说,只是因为看不起这时渊江姿婳,所以才会走错棋子,。
兴许,在这个世界除了他们俩,其他修行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太膨胀了,先踢上了最硬的两块铁板。
剩余的教众们看到自己景仰的圣主被打的无力还手,别提多狼狈,就照这般血虐下去,不用多久,他们定然会全军覆没吧。
反观那一人一妖,神色自若,毫发无损。
时渊从天而落,又回到江姿婳身边,就站在她身后,一手将其拥进怀里,怜惜的在她鬓发间吻了吻。
刚才的话他不是没听见,那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居然在毁坏他的声誉。
时渊:“宝宝,她胡说。”
江姿婳眉眼温婉,安慰性的拍了拍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恩,我知道。”
时渊眸子微暗,低磁的嗓音似藏冰霜,“该掌嘴。”
“好。”
江姿婳凝聚真气,手一挥,树叶唰的一声,下一秒,猝不及防下,木芝就挨了几个大巴掌。
啪的一声细响,一张脸立马红肿起来,肿的老高。
木芝眼神略略错愕,抬眸时,便是对上一双冰冷深谙的眼睛,顿时,身体有股寒意侵体,里面尽是杀意。
时渊掀掀眸,“噢,真是什么渣滓都以为自己是个宝。”
木芝脸色更难看。
“宝宝,继续。”时渊淡声。
江姿婳又扬手。
木芝脸颊又遭到一顿扇。脸颊很快肿的跟猪蹄有的一比,唇角淌血,她眼神欲裂,恨意像海潮,几乎要把她淹没,让她巴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时渊傲娇的,“别说你,在我眼里,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及我宝宝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说完,他缠的更紧,看江姿婳的眼神,愈发火热,眼底的迷恋,是怎么都遮不住。
江姿婳耳根一红,不过眉眼微扬,分明是被时渊的话取悦了。
“最爱宝宝。”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根,挠的痒痒的,低沉悦耳的嗓音跟着在耳边呢喃,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得见的音量。
一会儿,江姿婳的唇角的弧度更深,侧头,唇贴他耳朵,“我也最爱阿渊。”
嗯,非常满足。
悄悄话说完,时渊真想抱着怀里的人儿到无人打扰的仙源之地好好的疼爱,只是,眼下分明不适宜。
这神使,还有那个恶心的女人,都得死。
他不嫌麻烦,送他们一层。
旋即,森然杀气和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神使脸色剧变,若是被击中,那他很有可能会在这剑光下一点点被吞噬,他还没有称霸这个世界,还没有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所以,不能死,不能消失。
神使脑子转的飞快,在剑光劈来前想办法自救,可他已经受了重伤,情况不允许他逃,很快,他瞥见一旁的木芝。
木芝被那眼神瞥过来,身体一僵,瞬间知道神使想干什么了。
她没傻到以为讲句话对方就不会拿她当挡箭牌,身体僵硬片刻瞬间想逃。
可是,刚转个身,一股吸力将她吸过去,眼前,只有一片白茫……
“不!”木芝大喊。
“木芝,我会替你报仇的,你放心。”神使利用木芝挡在前面,冲掉了大部分的攻击,她就在那白光之中,身影越来越虚幻,朦胧,那声呐喊也渐渐小声,直至听不见。
利用这空隙,神使再一次的使用传送之术,把自己传送回湘西绰绰有余。
天空之中,再起漩涡。
教众人看到这个现象,便知他们圣主打开了传统之门,于是,大家纷纷朝他奔过去,希望能够一起回湘西。
事实上,是他们想多了。
所谓的圣主根本就没考虑过他们生死的问题,也没打算管他们是死是活,几千教众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教众们:“……”
我他么日了狗了。
这就是他们这些年来日日愚昧效忠的圣主?打不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