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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算是鬼王出现在她面前,江姿婳怕是弹指间就能将他们焚烧的灰飞烟灭,鬼有鬼道,倘若不遵守规则,也只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此刻,区区一个鬼婴,是奈何不了她的。
只见那火焰在她身上燃烧,梅在水中打滚,那黑色火焰也不见熄灭,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黑夜,千米之外,有个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树上,她望着村子这边,手不禁捏住,不消一会,突然感觉到一个微凉的视线是望着她这边的,是被发现了,霎时间,身体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顿了顿,便直接消失在夜幕中。
很快,梅的身上冒出了一股黑烟,还伴随着一股浓稠的腥臭弥散开来,那黑烟被烧的滋滋滋作响。
在她体内的邪婴很痛苦,以至于梅的整张脸扭曲变形,眼角甚至有鲜血流出。
穷途末路的小鬼在做最后一丝挣扎,随着这叫喊声越来越小,雨势越变越小,江姿婳从屋顶上跳下来,指尖在女人的眉宇间轻点一下,瞬时间,红梅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终于安静下来了。
只见有个白白嫩嫩的婴儿躺在水中,眼睛圆溜溜的,他“啊~”了一声。
江姿婳朝他笑了笑。
他跟着也笑了,还又啊啊的叫唤了两声。
因为长相可爱,现在看着很是讨喜。
江姿婳觉得可惜,这么可爱的小孩,居然命运如此多舛。
只不过多看两眼,她的眼睛就被时渊遮住。
江姿婳不解:“时渊?”
“他是男孩子,而且没有穿衣服,宝宝不能看。”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时渊的占有欲已经强到变态的程度了,跟一个半大的婴儿较劲吃醋,世间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幼稚。
“好,我不看。”
时渊会这般独裁专制,大概是江姿婳宠出来的吧。
此时,半大的婴儿身体开始逐渐透明,他身上的孽障太重,孽火已经将他的魂体快燃烧殆尽,不过江姿婳觉得今晚他的杀孽变重完全是其他因素包含在里面,所以,权衡下,用一片彼岸花瓣护住他最后一魂,送他去幽冥转世投胎。
身为幽冥的万魂之王,决定魂魄的去留,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当然,她稍微任性,也权衡过利弊才会这么做。
鬼婴的魂魄送走之后,时渊才松开遮住她眼睛的手。
黄家父子两看江姿婳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探究变成了崇敬,这大概是仙人吧。
那火也奇怪,烧在梅身上,她居然毫发无损,太不可思议。
只不过,那黑色火焰还在烧,一下子蔓延在村子各个角落,别人或许看不见,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接触邪灵,阴阳失衡的缘故,父子两看到天空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笼罩整个村子。
梅再度晕过去之后,黄先生因为担心她跟肚子里的孩子,脸色很着急,“仙人,我妻儿没事吧?”
江姿婳瞥一眼:“无事,母子平安。”一会,她解释:“我不是什么仙人。”
黄先生挠挠头,“那不知怎么称呼您?”
“江。”
黄先生:“江仙人,真是太谢谢您搭救了。”
江姿婳:“……不客气。”
黄先生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在一记凉飕飕的眼神落下时,满腔热情顿时熄火。
对方似乎是不愿意江仙人多搭理他一下,介于对方气势太强,他只好乖乖闭嘴,转身查看妻子的脸色。
少了之后的惨白狰狞,她此时面容平静,就像睡着了般。
不会儿,眼睛也微微睁开,只是眼里透露着迷茫,似乎是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毫无记忆。
半响,她才惊道:“老公,有,有鬼。”
黄先生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梅很快镇定下来,她又是一声尖叫,“天呐,宅子怎么进水了。”
一家人说着话,灯光明亮,多了几分暖意。
而这时,时渊已经搂着江姿婳走远了,他们在村子的一角,找到了那处灵泉,泉眼就在地底下,有一处阵法守护着,只不过这阵法因为年代过久,守护的力量渐渐没落,最后,江姿婳把阵法巩固。
做完这些,她伸了伸懒腰。
“宝宝,过来。”
地洞下,时渊喊。
江姿婳走过去,“怎么了?”
时渊指了指地上一堆闪闪发光的石头,“灵石。”
江姿婳眼睛一亮,这灵泉居然产了这么多的灵石出来。
她笑问:“你全挖上来了?”
时渊点头,“嗯。”他又启唇,语气是浓深的爱意,而那些灵石,全然成了他讨江姿婳欢喜的存在:“都给宝宝。”
江姿婳眼里闪动笑意,用亲吻表达谢意,“我很喜欢。”
用一个布袋把灵石全给装起来,沉甸甸的,这趟蜜月,手信已经不用再考虑带了什么了,就这灵石,每人一颗,估计他们就能高兴的上天遁地,“我们回去吧。”
“好。”
时渊一手提着那袋灵石,一手搂着人离开村子。
只是那火焰,还在燃烧,算算时间,整整烧了半个小时有余。
再回到民宿,时渊又放了一缸热水,此时,烟雾缭绕,暧昧的身体轮廓若隐若现的缠在了一块,几声婉转软糯的声音柔媚相似,还伴随着闷闷的低喘。
不知过去多久,水温凉了,浴室里的烟雾散去,房间里的床两团被子鼓鼓的。
时渊亲她的唇,一下又一下的,发梢微微湿润,脸上晕染淡淡红潮。
江姿婳脚趾蜷缩,声音娇娇哼哼的,眼睛湿漉漉的,她不禁喊:“时渊~”
“嗯。”时渊眼里盛满宠爱和对她的欢喜,越是这样,他要她,就会要的更狠。真的很想就这样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困了。”
时渊嗓音暗哑,低声哄:“宝宝,一会再睡好不好。”
“唔……”江姿婳故作想了想,见时渊似乎还没过瘾,心软了,脸上笑意暖暖,“好。”
不禁,时渊的眸色又暗了些,紧扣她的手,压的力道又重了些。
这一会儿,江姿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她眼角滴落一滴生理泪水,声音也哑了,更软了,还有点委屈:“阿渊。”
时渊又亲亲她的眼角,轻柔的,珍惜的,可怀里的人脚趾蜷缩的更紧。
她轻哼:“要睡觉。”
这回,轮到时渊妥协,不再折腾她,退出来,声音温柔如水:“睡吧。”
江姿婳的脸颊淡淡的粉晕,调整了下睡姿,便轻阖眼睛。
她是真的累了。
很需要补觉。
时渊看她沉沉睡去,扶了抚她的秀发,眸色又深又亮,没半点睡意,体内的野兽仍然没有平息。
可是宝宝累了。
良久,他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转身去浴室。
浴室的衣服洒落一地,他捡起来,知道江姿婳的内衣物需要手洗,便拿过沐浴露到盥洗台认认真真的洗,拿衣架晾起来。
做完这些,他才又冲个温水澡,回到江姿婳身边躺下。
今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蝶衣根本睡不着觉,她坐在飘窗,盯着外面的夜色就是看了整整大半夜。
阿城睡到半夜就被梦给惊醒了,只是他记不清梦里面是什么内容,可是,他却喊了一声阿衣。
这个阿衣是谁?
为什么想起她心会难过。
阿城想了很久,却还是没有答案。
可即便没有答案,他很清楚知道不会是程伊。
他一定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叫阿衣。
第二天清晨。民宿是负责早餐的,睡不着的蝶衣起的很早,她起来替客人做早餐。
天蒙蒙亮,蝶衣端着烤面包出来,便是看到坐在餐桌边的阿城。
她心漏了一拍,一时间,脚步顿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昨晚她纠结的问题根本并不在于阿城是否记得她,而是阿城身边有了程伊,他们看起来很幸福。
阿城看着她,“早。”
蝶衣笑了笑,“早。”
阿城又问:“怎么称呼你?”
“蝶衣,蝴蝶的蝶,衣食无忧的衣。”
不知为何,阿城觉得这段话似曾相识,而且还有个衣字,他喉咙有点发干:“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是啊。
蝶衣在心里回。
她眼眶突然有点热,启了启唇,想说什么,可很快她看到楼梯间出现的一抹身影,是程伊,她眼神冰冷刺骨的盯着自己,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