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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路清河看的是谁,比较让她在意的是,前桌的伏临月,从头到尾视线未曾离开过她身上。
节目表演时间,一组的成员先登场。
场内的灯光暗下来,镁光灯照在台上。
师子航起身离开。
江姿婳望着。
师子航离开宴会会厅,上至酒店顶层,从包里拿出一个稻草人,稻草人脖子缠绕一根黑色发丝,似头发,他竖起两指,念咒,稻草人身上闪现光芒,下一秒,化作人形。
这人形,赫然是江姿婳的样子,她瞳孔深深,面色比较僵白。
“去吧。”
‘江姿婳’转身,从楼顶一跃而下。
直到手机忽是震动,江姿婳起身,借着上洗手间的借口,转身出去。
她一走,伏临月就悄然跟上。
一出去,江姿婳感受到一股阴冷鬼气,她没多加犹豫,加快脚步,追。
宁静的夜晚,暗流涌动。
江姿婳一路追着那抹鬼气,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酒店附近。
而鬼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不着急离开,就在原地耐心的等。
而追出来的伏临月,似是把人跟丢,心中似是闪过什么念头,而后,转身到管理局楼下守株待兔。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
王局感受到结界的波动,心咯噔一下,忽是起身,“我办公室的结界,被人闯了。”
周田峰等人怔住。
“那设下的陷阱呢?”
“碰到了。”
既然碰到,那就溜不掉了。
漆黑夜幕,伏临月在总局楼下等了大概三四分钟,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黑影,眼睛顿时亮起。
秦队的猜想果然是对的,江姿婳就是内奸。
‘江姿婳’走的极快。
伏临月急忙追上去。
而另一头,在暗处静等着什么的江姿婳眸光一转,看到灯光下,另一个‘江姿婳’走来,到她面前,化作灰烬,消失不见,只有一根头发丝,在空中飘然飞舞,江姿婳摊开手,那根头发就落在她手里,正准备回去,身后有人喊。
“江姿婳。”
声音很是耳熟。
江姿婳回首,看到气势凛然,目露狠光的伏临月。
她默了默,似是没想到自己会被伏临月跟踪,而自己,毫无察觉。
江姿婳温声问:“你怎么在这。”
伏临月冷声,“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内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江姿婳微笑。
站在暗处的她,肤色更白,宛如凝脂,脸上笑容淡定从容。
伏临月继而冷笑,“别装了,我亲眼看见你从总局里走出来,手里还有视频作证,江姿婳啊江姿婳,你藏的够深的。”
“我回局里拿点东西而已。”
“少说废话,就在刚刚,我亲自打电话跟秦队确认过,局长办公室的结界被人破了,你身上沾着的银鳞粉就是最好的证据。”
江姿婳低头瞥一眼自己身上,只瞧,衣服头发散发点点银光,在黑暗中尤为明显,“所以?”
“你别想逃。”说完,伏临月攻上去。
会场内,秦兰收起手机,对着众位领导开口:“刚才临月打来电话说亲眼看到江姿婳从总局里出来,身上占有银鳞粉。”
听到这话,最为震惊的是李汉山,他一脸难看的站起来,“什么?姿婳不可能是内鬼,我徒儿什么性格,我最了解。”
秦兰幽幽再道:“那她身上的银鳞粉该怎么解释。”
李汉山噎住,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回答。
“那伏临月怎么会出现在总局,还那么巧的撞见?”周田峰也不相信江姿婳是内鬼,再说,他非常欣赏江姿婳这颗修行的好苗子。
“我让她替我回去拿件外套过来。”
前不久秦兰确实把伏临月叫过来说了几句话。
旁侧,时渊双腿交叠,他的手指骨分明,白皙修长,举着红酒杯,轻轻摇晃,坐视不理的态度,高高挂起。
“秦兰,你派人去把江姿婳给带过来。”王局开口吩咐。
秦兰应:“是,局长。”
一旁,路清河皱起眉,似是没料到晚会还没结束就突发意外。
第一卷 第162章:路清河真正来意
一旁,路清河皱起眉,似是没料到晚会还没结束就发生意外。
而且···
是与那位江小姐有关。
他双手交握,看着秦兰带着二组的两名同事走远的身影若有所思。
李汉山着急呀,眸光转而落到时渊身上,而后挤眉弄眼一番,见时渊没反应,他蹭过去几步,“时局。”
时渊懒懒掀眸,“干什么?”
“时局,你得帮帮姿婳啊。”李汉山小声说。
时渊淡着声音:“用不着。”
用不着是几个意思啊,李汉山瞪瞪眼儿。
徒儿被诬陷是内鬼可不是什么小事,一旦所有证据指控,她可是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李汉山愁着脸,他们,到底不是那种在背地里玩花花肠子的人,所以,就连设局的功夫都没人家厉害,这不,被人玩的团团转的。
气氛一下子陷入凝重诡异,会场内,何一舟他们面面相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领导脸色一下子都变了,肯定是什么大事情。”
“看我们李队的脸,黑的跟块烧焦的木炭似的。”
三组成员开始交头接耳的。早前已经回来的师子航拿着手机再起身,“出去打个电话。”
大伙儿没在意,示意:“去吧去吧。”
师子航转身离去。
夜黑风高,头顶上的月亮弯弯。
师子航再次上了酒店天台,风一刮,吹拂来的风带着森冷的凉意,毫无遮拦的露台上,站着一个清瘦男人,他双手插兜,眺望城市夜景,好不惬意。
他转过头,唇角挑起一抹邪笑。
师子航开口:“你们要我做的我已经完全了一件,是不是该把控制小希体内子蛊的母蛊先给我。”
男人笑容不减,眸光流转,反是问:“东西呢。”
“你先把母蛊给我。”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吗?”男人道,“别想试着跟我们讨价还加,非要这么做的话,除非,你是想你女朋友彻头彻尾的像科幻大片里的丧尸一样。”
师子航不禁捏拳,小希,是他的底线,而对方,正拿捏着他的七寸,缓缓,他挤出一句:“风巫山,石碑在风巫山。”
“很好。”男人挑眉,“我期待你的妖王丹。”
师子航,“母蛊。”
“嘶··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那我再说一遍。”男人皮笑肉不笑的,抬手,指了指师子航的鼻子,一字一句的,“你,没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你欺人太甚。”
“抱歉啊,我这个人就喜欢这样,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啊,只要你跪下来,我就考虑要不要先把母蛊给你。”
半响,师子航又说:“我可以跪,但我必须得确信你身上是不是真拿着母蛊。”
“兄弟,你行啊,为了个女人,都忘了男儿膝下有黄金。”
师子航:“你没爱过人,自然无法体会到她比自尊还重要的那种感觉。”
男人舌头抵了抵上颚,没爱过人···吗?人?可人有什么好爱的,这世上最阴险恶心的得生物不就是人类吗?
他伸出手掌心时,手心赫然多了一个玻璃瓶,瓶中,装有一只全身通红的虫子,眼神戏谑:“跪吧,顺便再给我磕几个头。”
师子航眼睛腥红。
这时,男人手机响起。
他瞥了一眼,“喂?”
电话那头:“魏乐,你做什么事这么慢还不回来?”
少主说过,一旦从师子航嘴里知道石碑的下落立马离开华立酒店,要知道管理局的天师可全部在这。
魏乐漫不经心的回:“还不是师子航自以为是的想拿石碑的下落跟我谈条件,我正在逗着他玩呢。”
那头,云哲无奈,“别再浪费时间,我在附近的清吧等你。”
“恩,挂了。”
魏乐掐断电话,收起手机,“很遗憾,看来今天是不能陪你玩儿了。”
所以即便是师子航真的下跪也不可能拿到母蛊虫。
从头到尾全是玩弄。
彻彻底底的那一种。
认清事实,师子航反而庆幸,庆幸江姿婳请时渊出面。
就在魏乐转身想走时,他发现自己身体动弹不得,一股压迫感,从不远处袭来。
天台上,多出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