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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清死了,他们家需要后代啊。
最后还是解锦淑,高长远的母亲以死相逼,胡海茜又是子宫壁薄,若是堕胎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以后不孕不育,僵持一段时间,高长远还是妥协了。
看似生活已经彻底回复正轨,可是,那段时间,他们比谁过得都压抑,并没有因为胡海茜肚子里揣着他们高家的孩子而感到高兴,半年后,他们又陷入悲剧,高长远死了,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为什么是时隔三年之后,何清清才回来复仇?那个时候,事已成定局,她跟高长远阴阳相隔,为什么不入幽冥?除非,当时,有什么人对她做什么。
这什么人里面,包括了高雪应,以及胡海茜。
江姿婳视线看向她。
胡海茜察觉,不过,神色,还算镇定,可,还是被江姿婳捕捉到她眼神中闪过的慌乱。
解锦淑情绪颇为激动:“以前不会,现在可说不定,她都害死了雪应,迟早对我们下手。”
江姿婳开口:“如果当年你们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她是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齐大师附和:“没错。”
高立国道:“那你们的意思是当年雪应跟海茜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
也就是说女儿雪应的死是罪有应得。
江姿婳笑了笑:“事到如今,当年还发生过什么,只有胡小姐知道。”
“我一个普通人,能对她做什么,以前的陈年旧事,人都死了,问起来有什么意义可言。”
“何清清肯定也知道,等下次她出现,我们可以先问问。”江姿婳继续说,“而且,有没有意义,不是胡小姐你说的算。”
胡海茜张了张嘴,“你们是不是有病,现在要害人的是何清清,她已经害死了高雪应,你们不想办法把她超度了,在这里摸索以前发生的事。”
“就算我以前对她做过什么,那又怎么样,都过去了不是吗?”
江姿婳轻嘲:“天真。”她笑看着她:“如果事情过去了,为什么何清清时隔三年回来报仇。”
胡海茜哑口无言。
真是应了那句因果循环,害人终害己。
高家人心情复杂不已。
解锦淑劝:“海茜,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放不下面子。”
胡海茜垂了垂眼睫,而后,露出一脸懊悔的样子,“好吧,我说。”她酝酿了下,“当年,何清清死了之后,我从雪应那里听说她还缠着长远,而长远当时又对我跟肚子里的孩子不管不问,一生气之下,找了一个石匠雕了一个她样子的石像,偷偷把她的骨灰迁到了一户绝地。”
这话一出,立马引来齐大师愤愤的指责:“哇,你这个女人,心肠这么歹毒的吗?”
不过,高家人一脸懵逼。
然后,齐大师解释,“她这个法子让人家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永远被镇压在那处绝地。”
所以,极有可能是那处绝地出了问题,时隔三年,何清清才有机会出来寻仇。
高家人浑身一凛,似乎没想到胡海茜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胡海茜:“谁让她死了还缠着长远。”
“你还有理了。”齐大师最看不惯这种阴险小人,再说,这件案子已经有管理局介入,“总之,你这事,我不管了,你好自为之吧,今天的酬劳,记得打我卡上。”
就是可惜,要不到江姿婳的微信,可不由心里感叹,果然优秀出色的天师都往管理局跑,那···要不要为了证明他其实也是很优秀的天师,明年参加选考看看?
江姿婳问:“没了?”
“没了。”胡海茜摇头。
江姿婳没信她。
觉得她还在遮掩什么,而且,是不能被高家人知道的。
不过,想必胡海茜是不会说出来的,所以再追问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江姿婳起身:“走吧。”
赵警官跟着站起来,看起来这个案子,今天可以收工了。
高家人见他们要离开,跟着起身。
就在这时,胡海茜突然捉住了罗卿的手臂,看起来楚楚可怜,“万一何清清再来害我怎么办,我已经知道错了。”
罗卿面无表情的甩开她的手,拿出一张名片搁在桌上,“有情况可以联系名片上的号码。”
“那可以给我几张符护身吗?”
一旁的赵警官觉得这胡海茜有想巴结罗卿的意思。
罗卿只给了一张。
胡海茜嘴角微扯:“谢谢。”
罗卿板着脸,走了。
事实上,齐大师已经在房子四处贴了很多黄符,高家人身上都携带有,不过,齐大师的黄符,对胡海茜来说,可能威力不够,不过她也算幸运的,今天没有被何清清取走性命。
高家人送他们出去,而站在屋里的胡海茜,脸一下子凝住,她把手里的黄符捏的皱巴巴的,眼里,尽是阴沉,她上楼找出手机,而后翻找列表里的一位好友,对方的头像是一片漆黑。
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玻璃珠,还有的卖吗
那边回复的快:有。
胡海茜:是不是我许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对方:当然。
胡海茜会加这个人的微信号也是一个偶然的契机,是她一个朋友追求一个男明星多年无果,但突然有一天,那个男明星跟她在一起了,询问之下,才知道她买了一颗玻璃珠,许下愿望。
胡海茜:我想让缠着我的厉鬼魂飞魄散也可以吗?
对方:可以。
胡海茜:多少钱。
对方:19。9包邮。
胡海茜一瞬无语,但是,她太害怕死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给对方发了20元红包。
对方:地址发过来,切记,玻璃珠只会无条件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胡海茜:什么意思。
对方:意思就是说第二个愿望起,玻璃珠会向从你身上索取某些东西,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会凭空掉馅饼。
···
从高家离开,他们去了胡海茜说的那处绝地,没多久,便找到了何清清的坟墓。
空中萦绕着一股怨气,经久不散。
不过,化作厉鬼之后的何清清,并没有回来这里。
四周荒无人烟,杂早丛生,因为前不久下过一场大雨,坟墓上的泥土被大水冲走,露出一个骨灰坛,随后,在骨灰坛旁边的泥土里,找到雕刻成她样子的石像。
何清清只有一个母亲,在她走后没多久便移民加拿大,每年都有回来拜祭,但应该不知道女儿的骨灰被迁移。
江姿婳把骨灰坛拿起来,“把她送回去吧。”
罗卿:“恩。”
把何清清带回她原本入土为安的墓园安葬,在其旁边,是高长远的墓,显然,是高长远病故之后要求这么做的,顺便又替她做了一场法事,希望能够平息一些她的怨气。
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将近五点。
此时,夕阳如火。
当最后一抹残阳都没入地平线,正是日与夜的交汇,阴气骤生之时。所有惧怕阳光的幽魂,才会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有所活动,当然,厉鬼除外。
到了晚上的厉鬼,只会变得更加厉害。
在车里,江姿婳似乎能感觉到天地之间气息的变化。
清清冷冷的别墅。
时渊站在二楼窗口,他盯着外面幽冷夜色,微抿着薄唇,一张俊脸,宛如清风明月半好看,只不过,浑身气息,透着一股极致凉薄。
他甚是怀疑江姿婳是不是忙着那什么案子忘记了跟他的约定。
如果真的忘记了,他一定会给她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这时,别墅外面传来车身。
一辆奔驰停在别墅外面马路。
路灯下,江姿婳从副驾驶位置走下来。
罗卿降下车窗:“明天见。”
江姿婳笑了笑:“恩,明天见。”
站在二楼的时渊瞥见这一幕,眼神不禁然幽深不少。
噢,又是罗卿这个男人。
江姿婳唇角带笑,脚步轻快的走近院子,停在别墅门前,按响门铃。
一分钟后——
别墅的门打开。
时渊站在她面前,眼神淡淡的望着她。
江姿婳扬了扬手里的便当盒,“给你带来了。”
时渊没说话。
江姿婳又抬头问:“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时渊眸光深沉,口吻似乎颇为嫌弃:“脏兮兮的。”只不过,还是微微侧身,让她进屋。
“没办法啊。”江姿婳耸了耸肩,她鞋底沾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