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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音深吸一口气,视线从他狼狈的体上滑过,多日来憋在胸口的话终于忍不住喷薄了出来。
“你为何要杀我?”
青玉眉心一隆,面上的笑容带着几许无奈:“青玉从未曾想过杀害郡主。”他声音顿了顿,见许观音面上嘲弄的神情知晓她必定不信,只得叹息道:“若是要杀郡主你,又岂会只派出区区符妖。”
许观音眸子微动,以原本观音郡主的修为对付区区符妖确实不在话下,但她如今是空继承了观音郡主的力量却不会使用,别说是符妖便是寻常孔武的大汉她也对付不了。
是以区区符妖足以要了她的命!
许观音嘲讽的看着他,道:“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
“好,此事暂且不提”她声音突然一扬,想起自己那日化身为狼,反扑白斩险些毁了二十年清白之事,顿时咬牙切齿,不善的低吼道:“我且问你,你设计我与白斩又是为何?!”
“设计?”青玉一脸疑惑与无辜,“郡主素来喜欢白斩,便是平日与其他妖侍双修也要带他在身旁,青玉不过是成全郡主心意,郡主为何这般恼怒呢?”
许观音呼吸一窒,眯眼看着他。
青玉低声一笑,敛下碧绿的眸子,轻言细语的问道:“还是说,郡主是有所苦衷?”
这条蛇妖话里有话……许观音眉尖一蹙,不待她开口,青玉的声音再度响起。
“五年前,郡主救青玉一命,愿以一物换取青玉五年忠诚。”
忠诚?许观音倏忽觉得有些可笑,她挑眉望着青玉,眼前这条蛇妖对她有忠诚可言?嘲讽的感觉只是刹那,当她对上青玉那双笑吟吟的眸子时,许观音瞬间明白过来。
青玉的忠诚是对观音郡主,若她不是观音郡主自然不必再对她效忠下去。那日的符妖刺杀和设计她与白斩动情,所为就是试探吗?
许观音的心乱了一瞬很快便定了下来,即便他看出来了又如何,如今他已是砧上鱼肉任她宰割,对她已无威胁,自己又有什么好惧怕的。
只是这条蛇,如今对她还有些利用价值。
“五年前,我许诺你的到底是什么?”许观音敛眸,盯着自己灰色的鞋面,上面沾染了水牢里的恶水已被晕染的不成样子。
青玉平静的看着她,面上笑容淡淡的,青眸中跳跃过一丝亮彩,“郡主曾允诺随青玉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碧落谷……”
许观音脑子一动,西荒碧落谷……不就是青玉由来之地吗?
“去那里做什么?”许观音疑惑的问道。
“郡主当年可没问这问题……”青玉一声轻笑,竟是避而不谈。
许观音站起身来,动了动脖子,勾唇看着水牢中的他。
这可巧了,她此行要去的地方不就是西荒嘛……
第21章 白斩的打算
风情院中。
许观音好整以暇的坐在主位上,拨弄着一旁的铜兽香炉里的龙脑香。
她视线一倾,落在桌沿那个虚弱的身影上。是青玉……他受无名重创不说,四肢又被白斩打入锁妖钉,加之水牢恶水的浸泡,模样着实算不上雅观。
但即便如此,那张面容依旧安详温润,唇畔笑意如玉。
“吃了它。”许观音将桌侧的丹药一推。
不是别的,正是辉帝赐下的广陵丹。
青玉虚弱上前,含笑接过,不带丝毫犹豫便将广陵丹服下。
丹药入体之后,他身躯一震,面上的衰败之色顿扫,四肢处被锁妖钉留下的血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许观音眉梢抖了抖,对着面前那张含笑默默的脸上下打量了几圈,心里不由嘀咕:这广陵丹果真神奇,若不是里面被加了料她还真舍不得白白便宜了这条蛇妖。
“青玉多谢郡主仁慈。”
仁慈?
“本郡主何时说过要放过你!”许观音冷笑道,她美目轻瞥,“此去西荒若你能将功赎罪,本郡主倒是会考虑对你从轻发落,如若不然,你就等死吧!”
“青玉领命。”青玉含笑点头,丝毫没有反抗之色。
许观音摆摆手示意无名将他带下去,临走时许观音见他背脊虽挺得笔直,但依旧难掩行进间的那丝颤抖和艰难。脑子里想起临去水牢时,白斩对自己说的话:
“青玉的妖力已被锁妖钉尽数锁在七寸处,我已在其上施法,只有郡主和我两人可破除其封印。只要那锁妖钉一日不除,青玉则无法动用妖力,等同凡人。”
将青玉放出来后没多久,一直未有所动的皇城也传来消息,许观音让白斩替自己接过旨意,自己躲在后院里图清闲。
午睡醒来后,许观音走出院子,就见自己的府邸内多了许多闲人。她眉头一蹙,一道身影就鬼魅的出现在她身后。
“怎么回事?”许观音指着风情院外那一排排黑衣抖擞,打扮的犹如刺客联盟的男子。
“那是辉帝赐给你的随从。”
许观音眉梢一抽,就见那排黑衣人中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俊美星目,鼻若悬胆,虽无法和她一府邸妖孽相比,但长相还是颇为俊朗。
这名男子走至许观音身前五步处,星眸在她身上逗留了片刻,颔首沉声道:“卑职迦南啼奉陛下之命,随郡主前往西荒。”
这人该是首领吧,许观音心道,但她未急着开口,这叫迦南啼的男子看着对她恭恭敬敬的,可瞧她时眼底那抹厌恶之色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的。
她半天没有开腔,迦南啼一直埋着头也察觉到了丝不对劲,他暗暗皱眉,狐疑的抬起头,正对着女子笑眯眯的眼睛。
迦南啼一愣,豁然想起女子狼藉在外的名声,再对上那双笑眯眯的眼睛,脑子里的想法朝歪的地方一拐,他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观音郡主笑的这般放浪,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许观音见他面色一青一白的也不知在胡想些什么,左右又是观音郡主那响亮无比的名声害的。她懒得解释,脸上笑的愈发灿烂,道:“此去西荒就麻烦大人了。”
迦南啼忙不迭的点头,朝后退了一步,道:“郡主严重,郡主若无别的吩咐,迦南啼先行退下。”他一说完,就忙不迭的想退下。
许观音见他如此惧怕自己,心里顿起了捉弄之意。
“大人且慢。”
迦南啼身子一僵,额上流下一滴冷汗。
许观音笑得魅惑无比,一步一扭的走到迦南啼身侧。
“哟,你这是怎么了?流了这么多汗,大人你可得注意身体才是。”许观音这话完全是掐着嗓子说出来的,她说着冲迦南啼抛了一个媚眼,然后看也不看迦南啼死灰一般的面色,吩咐无名将院门一关。
“哈哈哈”大门一关,许观音就忍不住扑到桌子上狂笑,迦南啼那面色实在太搞笑了!
无名抖眉看着她,许观音戏弄迦南啼他看在眼里,但瞧她那乐疯了的模样,无名完全找不到笑点。
白斩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愣了一瞬,面色又恢复如初。
“咳咳,什么事?”见白斩走了进来,许观音将脸上抽筋般的笑意收了下去,强装无事的说道。
“方才辉帝派来的护卫让我将这东西转交给郡主。”白斩说着将一方玉简放在许观音桌前,他俊面上带着一丝惑色,轻声问道:“方才院子里可是发生了何事,为何那护卫面色这般惊恐?”
“没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许观音笑眯眯的说道,冲无名使了个封口的眼色。
白斩自然瞧见了女子的小动作,他思索了一瞬,差不多就明白方才迦南啼面色为何会这般难看。他望着许观音,银眸里波光一动,嘴角的弧度轻不可见的上扬了一丝。
“咳咳,我瞧瞧这玉简里是什么。”许观音抬眼就对上白斩那似笑非笑的俊颜,当即被那高贵冷艳的容色又给晃花了眼,她赶紧移开视线,故作镇定的将注意力转移到玉简上。
有了第一次打开素女真经玉简的经验,许观音将精神集中在玉简上,心中默念着打开。许观音如有所感,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光幕就从玉简中升了起来。
光幕晃动了一下,一张男人的脸便浮现在了上面。
许观音眉梢抖了一抖,该怎么形容这男子的容貌呢。墨发极为讲究的梳成耳髻,其上插着诸多姹紫嫣红的花蕊,面容精致犹如女子,阴柔之中又带着丝邪魅,特别是那双瞳子似,脉脉看着你,展一片拳拳真心,让人觉得心头小鹿乱撞后,他却又无辜的望着你似在说自己无意挑逗。
这男人十足是个妖孽,环顾整个郡主府,能与此人争锋的也只有华容的‘艳’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