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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她,她不过睡了一觉她家后院怎么就跟被十级飓风席卷了一般,那惨状比凤翔公主当初糟蹋的还厉害,就连地皮都给掀开了。
她沉着一张脸,好心情瞬间灰飞烟灭,发誓不找出这毁府凶兽誓不罢休。
“你,给本郡主站住!”她火急火燎的在郡主府转悠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人影。
经历了昨日醋海风波,危海打定主意这几日要远离郡主府这是非之地,他开溜了一夜,一大早回府正准备收拾东西,冷不丁熟悉而泼辣的女声就在背后响起。
危海嘴角一抽,心道今日是撞了哪门子邪神,他如今宁愿单独对上府内那两只大妖任何一个都好,也比面对许观音强,有着女人在的地方势必有战争!
第一次,战斗狂人危海想远离战场。
“什么事?”危海扯着嗓门喊道,僵着身子,想着开溜大计。
“我问你,后院怎么会变成那样?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好事儿?”许观音快步走上前去,见危海傻啦吧唧的杵在原地背对着自己,她秀眉一拧,心道这一大清早的这几个家伙怎么都是怪里怪气的!
她绕到危海的面前,气呼呼的盯着他,却见危海金眸一瞪,死死盯着自己,面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许观音被他瞧得一头雾水,正准备开口,就听危海一声尖叫。
“我的眼睛要瞎了!”二货金鹏捂住自己的双眼,好似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东西一般,后背金鹏大翅一展,瞬间划破天际,扬长而去。
许观音的手还没伸出去就定格住了,额上青筋凸凸的直冒,她一脸郁闷的摸着自己的脸,她今早起来收拾时的确没照镜子,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怎么一个个看到自己都和看到鬼似的。
许观音心情无比抑郁,深吸一口气,抛开神识感应了一番,却发现青玉和白斩竟都不在府中。只有东院还有气息的浮动,许观音咧了咧嘴,想起蕊蕊那张绝望脆弱的小脸,脚下踟蹰了片刻,还是抬步朝东院走了过去。
梦园,这是最开始蕊蕊的居所,只是许观音将他调度为贴身妖侍后便在靠近自己风情院的附近重新给他立了个园子。再度来到这里,往事历历在目,许观音也不禁有些怅惘。
她直接推门而入,梦园的样子与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并无多大的差别,只是院落里杂草已被拔出,但终究带着丝冷清味道。
许观音思量着蕊蕊回到着园子的心意,心里越发觉得愧疚,她并非有心伤害这只小兔子,白斩的出现在她意料之外,当时自己已经尽力挽救局面,但那只腹黑的狐狸总是有本事打乱她的部署。
白斩不在,眼下是自己安抚这只小兔子的最佳时机。她可记得白斩念叨起蕊蕊时,牙缝根儿里带着的狠劲儿,她毫不怀疑,自己靠近蕊蕊的话他的醋坛子绝对会打翻,自己和蕊蕊都没什么好下场。
那一夜贪欢她可是被教训惨了,想在想起骨子里都还在发软。
感应到蕊蕊的气息就在屋子后面,她略一停顿,整理了下思路这才大步走了过去。
她脚还没迈进大门,小兔子那哀怨中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郡主还来做什么?!”
许观音抬起的脚硬生生的卡在门槛上,她咧了咧嘴今天还真是诸事不顺,她一声低咳,踏入屋门,瞅着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孱弱的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如蚊音般传入她的耳畔。
许观音一声叹息,只觉得如时光重演,她初来乍到哄骗这小兔子的时候不就是这一幕吗。
“别哭了,本来一双眼睛就够红的了,再哭下去就成红灯笼了!”许观音不想气氛如此沉重,出言打趣道,但效果显然不佳,蕊蕊的抽泣声只停顿了刹那,继而更加猛烈了起来。
许观音顿生头疼,一直以来她最怕的就是蕊蕊这招眼泪攻击。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绝技,这一招用在男人身上照样管用。
“郡主……还来做什么,你不是有白斩大人了吗,还需要我这只小妖吗?”蕊蕊幽怨的声音抽抽噎噎的响起。
许观音一听,有门!他会抱怨总比死憋着不出气的好。
“我说过要来看你,自然不能食言。”许观音一边说着,试着上前,朝角落里靠近。
“别过来!”感受到许观音的意图,蕊蕊突然一声大叫,把许观音都吓了一跳。
“我不想见你……今天……不……不能见你。”蕊蕊结结巴巴的说道,死死捂住脸,生怕被许观音瞧见丝毫一般。
“为什么?!”又吃了一记闭门羹,许观音颇为郁闷,这已经是今儿第三遭了,她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走哪儿都不被待见。
“我特意来看你,你这是要赶我走吗?”许观音故意说道,暗中留意着小兔子的动作。
闻声,蕊蕊的身子豁然一僵,白斩回来后打破他的所有希望,他本没抱着许观音会再记得自己的念头,但没想到她竟真的前来见自己,他并非故意要使性子,只是一想起许观音就在自己背后,一腔的委屈与怨怼都似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倾巢而出。
一听闻许观音要离开,小兔子立马着急了,慌忙的开口说道:“别走!”
“让我别走也行,那你得回过头来和本郡主说话,那有与人讲话只丢个后脑勺的道理。”许观音见计策奏效,赶紧揶揄的说道。
小兔子明显陷入了犹豫中,他低埋着小脑袋,半天才冒出一句音儿来。
“蕊蕊……蕊蕊今日太丑,无颜面对郡主。”说着,他愈发捂紧了脸颊。
许观音一听,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敢情这小兔子是在计较这档子事儿。她极为无语,被憋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蕊蕊见身后没了动静,一颗心更慌了起来。
“你若是因为哭肿了眼睛怕被我嫌弃,那可一辈子别转过来,今日我这一走日后可真的不会来这破园子了。”许观音逼不得已使出最后杀招,直接开始威胁。
蕊蕊的心理防线本就被击溃的差不多,听许观音这么一说,岂还敢不从。他以乌龟般缓慢的速度转过身了,踟蹰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还紧紧闭着,似不敢面对许观音。
瞧见蕊蕊的模样,许观音心里却有震动,不过两天而已,眼前这只小兔子就凄惨的不成样子。一张小脸上满是灰败之色,布满泪痕,双眼即便紧闭着也可见红肿的痕迹,纤长的睫毛下一片深深的黛色都快掉到两腮上,使得整个眼睛看着就似两颗红黑交加的大核桃一样。那双樱桃小嘴也是煞白一片,其上还有不少血痂,分明是咬破后留下的痕迹。
眼前的小兔子就如一朵枯败到即将凋零的花蕊,愈发促生了许观音心头的罪恶感。
“如此不会爱惜自己,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你就准备这样留在我身边吗?”
女子斥责的声音缓缓响起。
蕊蕊紧紧闭着双眼,眼泪还是憋不住的留下来,在听闻女子最后的话语后,他身躯猛地一震,难以置信的张开双眼。
可在他瞧见女子模样的瞬间,身体一颤如被人猛地一击,险些倒了下去。那小脸上方才涌现出的一点血色瞬间回溯,变成一片死灰。
“郡主为何要戏弄与我,难道对郡主来说我就是这般厌恶的一个存在吗?”蕊蕊眼含着绝望,忍不住大声道出心里的怨怼,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子雪白的脖颈上那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许观音被他的反应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开始还好好地,怎么一睁开眼有成了最开始那糟糕境况了。
她面色一沉,察觉到不对,她摸了一把脸,忙冲蕊蕊问道:“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蕊蕊死死咬住唇,目光里盛满伤心和苦痛,刚刚结好血痂的伤口又破裂了开来,殷红的鲜血成为他苍白小脸上的唯一颜色,让这张脆弱的娇颜平添了一丝魅惑。
许观音话音一落,就想打自己一嘴巴,这不火上浇油吗?
她急于想弄清楚是怎么一会儿事儿,忙伸手在玄冥带里一番摸索,好半天她才找到一块巴掌大的铜镜,赶忙举起来正对自己的脸。
黄橙橙的镜面上倒映着她的面容,许观音在自己脸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视线不禁一动,猛地定格在镜面上的某一处。她面色瞬息万变,由白到青,油青到紫,最后直接变成了黑漆漆的锅底。
她总算知道今儿个为什么所有人见着她都是一副见着鬼的模样了!
她的脖子上乃至袒露在外的半抹儿前胸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