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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马上就要触碰上那东西,身前的男子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及时开口阻止道:“小水,不要一直盯着它看,你这样会惹怒它的。”
水吟蝉手指一抖,蓦地缩了回来,仿佛是印证了夜幕晨的话一般,那安静下来的腾蛇印记忽地躁动起来,背上的皮肤鼓动了起来,仿佛那皮肤底下的东西随时都可能破体而出!
水吟蝉微微吸了一口气,眼中多了一丝探究,“这究竟是什么?”
夜幕晨嘴角目光不动,嘴角却微微扬了一下,“你不是猜到了?”
水吟蝉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地问:“当真是……上古神兽腾蛇?”
龙兽那群老东西说腾蛇早就灭绝了,阿枫也默认了,可现在她居然看到一只活的腾蛇,还是在夜幕晨的体内?
腾蛇和四爪赤血腾蛇同出一脉,她家阿枫的本体大得能够吓死人,想必腾蛇的本体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可这么个庞然大物居然蛰伏在人体内?这真的是腾蛇,令龙族也颇为忌惮的上古神兽腾蛇?
夜幕晨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在水里泡了许久,他唰一下站了起来。
虽然下面还穿着长裤,水吟蝉还是移开了眼。
那上半身精壮有力,肌肉结实得恰到好处,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过更好的,水吟蝉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家阿枫那身材一流的棒,特别是……的时候,汗水从上面一颗颗地滑落……
水吟蝉脸一红,心里不由唾骂起自己来,这种时候她居然会想到那种事,想她以前虽然算不上什么纯真小白花,但绝对是根正苗红的,现在却在狂放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所谓近墨者黑,跟醉离枫那条淫蛇呆久了,她能正经就怪了。
夜幕晨回头看她一眼,见她发呆走神,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你为何不问我?”夜幕晨忽地道了一句。
水吟蝉有些诧异地看他,“我以为你不想说。你不想说的话我问了也是白问,不是吗?”
夜幕晨看了她半响,死寂无波的眸子里似乎浮起些什么,点了点头,低声道了一句,“你果然很有意思。”
水吟蝉不禁蹙眉,夜幕晨这语气让她很不喜欢,就像是小孩子突然看上了喜欢的玩具,而孩子是最单纯的,也最遵从本心的,想要的便会想尽办法得到。
但再怎么喜欢,这就只是个玩具而已。玩具的下场往往是被玩腻了然后扔掉。
夜幕晨对上水吟蝉有些防备的目光,微微偏了偏头,有些意外地道:“你好像有些怕我?”
水吟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是啊我怕你,谁叫我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能任你宰割。
夜幕晨见她没有说话,目光动了动,忽地道了一句,“这几日你表现得不错,那储物袋我便送给你吧。”
水吟蝉闻言双眼微睁,有些诧异。
就在此时,夜幕晨手臂一抛,林绮罗的储物袋便被他扔了过来。
水吟蝉连忙伸手接住,眼中喜色不掩。
麻蛋的,忍辱负重这么久终于苦尽甘来了!
虽然不知道夜幕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但东西已经到手了,她也就不必跟这性格古怪的家伙纠缠了。
也许是水吟蝉的欣喜之情表现得太明显了,夜幕晨目光微微沉了沉,有些不高兴。
“叫你多陪我几日,你就这么不甘不愿?”夜幕晨看她,目光晦暗不明。
水吟蝉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怒他,便只能好声好气地解释起来,“师兄,不是我不愿意陪你玩耍,只是我心里装着事儿,十万火急的事儿,等我办完事再回来寻你可好?”
夜幕晨幽幽地看着她许久,看得水吟蝉心里咯噔了一下,竟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
“你当真还会再回来?”夜幕晨有些怀疑地问。
水吟蝉笑呵呵地道:“当然。”个鬼。
如今东西已经到手,她肯定要赶紧脱身。
夜幕晨却似乎信了她的话,微微颔首,道:“那我给你半天的时间办事儿,今晚之前你回来。你若没有回来——”顿了顿,“我会惩罚你的。”
水吟蝉连连应是,心里却想着,到时候我早已远走高飞了,你还怎么惩罚我?
夜幕晨答应之后,果然送她出了门,还好心地给她指了条路,那路恰好通向阴阳宗山脚,正是她和毛球一开始破碎虚空而来的地方。
水吟蝉不确定这是不是巧合,她不禁多看了夜幕晨几眼,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两人分道扬镳,水吟蝉回头的时候还能看到夜幕晨那深沉诡谲的目光,看得她心里发毛。
但是水吟蝉没空想这么多,她乔装打扮之后便沿着那小路走,这一路顺畅得很,就算遇到阴阳宗的弟子,那些人也好像没有注意到她一般,这让水吟蝉愈发惊奇的同时也愈发警惕。
“吱吱吱!”毛球在山洞里等了许久,如今终于看到水吟蝉,立马就扑了过来。
水吟蝉一手抱住它,然后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林绮罗那储物袋里,细细翻找了一遍之后,终于找到了一枚有些古怪的玉佩。
意念一动,那玉佩便到了手上,就在此时,附魂石有了强烈的反应。
水吟蝉嘴角一弯,果然就是这枚玉佩!
想必这玉佩是什么可以温养魂魄的宝玉,而她爹的魂魄无意间附着在了上面,这才能够保留至今。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六章 怎么回事,元神被困
第七百二十六章 怎么回事,元神被困
附魂石因为附着了一缕水岳天的魂魄,如今感受到玉佩里气息相同的残魂,立马就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不遗余力地勾引那残魂。
稍许,那玉佩上有绿色光晕闪过,一个虚影从里面飘了出来,赫然就是一个水岳天模样的小人!
水吟蝉心里突突一跳,有些紧张起来,这是水岳天,她爹。
可在下一刻看清楚那魂魄的状况后,水吟蝉哪里还知道紧张,心里只剩下担忧了。
这魂魄的状况很不好,水岳天模样的小人闭着眼睛,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身影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水吟蝉毫不怀疑,最多过两三个月,这虚弱的魂魄便会烟消云散。
还好,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水吟蝉小心翼翼地护着玉佩上浮出来的魂魄,甚至是屏气凝神,生怕一不小心就将那抹魂魄吓跑了。
然后她慢慢拿着那附魂石靠近玉佩,那附魂石上的一缕残魂似乎存在着强大的引力,直接将玉佩的残魂吸了过去,等到那残魂也附着在上面,附魂石那股隐形的气场才渐渐消失不见。
水吟蝉心中大喜,只要进入这附魂石,她爹的魂魄便会得到滋养,短期内不用担心魂魄散去。
将那附魂石绑回毛球的腰上,水吟蝉连忙道:“毛球,事不宜迟,现在我们便回去。”
毛球吱了一声,高兴地蹦了两下,终于可以回去了。这几日它怕水吟蝉办完事儿找不到自己,几乎没有离开这山洞一步,差点儿就把它憋坏了。
毛球用小爪子摸了摸腰间拴着的附魂石,一双圆溜溜的眼盯着水吟蝉,等着她元神出窍。
因为水吟蝉现在附着的这具身体本就不是她的,所以不存在入梦元神出窍一说,她直接施展了醉离枫所教的秘法,准备令元神强行离开身体。
只是,下一刻水吟蝉便震惊地睁大了眼。
怎么回事?为何她的元神离开不了了!
明明已经施展了醉离枫教她的秘术,她的元神却无法离开这具身体,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强行束缚在了这身体里!
水吟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夜幕晨,目光一下子沉冷下来。
她早该想到的,夜幕晨根本就是发现了她的身份,只是一直在装傻而已。
水吟蝉想到了夜幕晨提到的追魂蛊,如果真有这么厉害的蛊虫,夜幕晨定是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中到了她体内,给她的灵魂打下印记,即便她换了肉身,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换了件衣服,他定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水吟蝉越想越恼火,亏她这些日陪着夜幕晨装疯卖傻,却不想对方早已洞察一切,只在一边看她傻乎乎地入了他的套。
可夜幕晨到底要干嘛?以前他们就算有恩怨,后来也一笔勾销了,因为夜雨澜的这层关系,她已经对夜幕晨礼让三分,他难道不应该报以同等的态度?
水吟蝉不甘心地一次又一次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