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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羽尤其不满。风师叔这是怎的了,今日怎么老护着这丫头?
风师叔向来是个顾大局的人,今日怎的这么反常?果真是遇到舞魅心那妖女之后,风师叔原本一心为公的大义便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水吟蝉听了风子凝的话,嘴角忽地勾了勾,“风前辈,我当真可以不管不顾地离开么?”
风子凝一脸肃然地点了点头,“这些事你不必理会,那妖兽生性凶残,若真想挑起大战,随便就可以编造个理由,又岂是你一个小丫头可以左右的。”
“风师叔不可!不能放这丫头走啊!”
白卿羽大声道,“师侄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倘若我的性命可以换这么多弟子的性命,师侄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师父在世之前便教导我要心怀天下苍生,如果鬼门宗再犯,十大宗门受到重创事小,他若去再去屠城,杀害那些无辜百姓,到时候整个银川大陆生灵涂炭,师侄死后又何脸面去见师父和各位师伯师祖!”
白卿羽痛嚎出声,“我知道要这丫头去和亲实乃我玄武界奇耻大辱,但现在我们不是那鬼门宗的对手,只能咽下这耻辱。这丫头一个月后必须去鬼门宗和亲,她若是不痛快,大可以杀了我泄愤!”
白卿羽一番话说得激亢不已,众人无比面露愧色。
白宗主一心为天下啊,他们自愧不如。
水吟蝉却在此时冷嗤了一声。
众人的表情瞬间难看起来,若是这个女人不愿意,他们当真要做出那掉价的逼迫之事?
“只要你愿意去鬼门宗和亲,我白卿羽的性命你随时可以取走!”白卿羽看向水吟蝉,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水吟蝉瞥他一眼,“白宗主,您的小命能值几个钱,我杀了你有个毛用啊?”
白卿羽脸色登时一黑,“丫头,老夫看你也不是很抗拒那鬼门宗邪帝,你腰间的血鞭跟邪帝的本命玄器长得一样,恐怕你们早就相识吧,既然如此,何必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你他娘的给劳资闭嘴!”水吟蝉怒骂一声,“你是死了爹呢还是死了儿子呢,你咋知道我非常情愿,那鬼门宗杀我夫君,我还要笑着嫁给仇人不成?”
众人听了这话,看向白卿羽的神色微微一变,方才还觉得白宗主义薄云天,现在却觉得他说话确实有些难听了。
不过,这丫头的话更难听。
水吟蝉目光悠悠地扫过众人,也不知想到什么,怒火稍敛,重新笑了起来,她勾了勾自己鬓前的碎发,道:“不过大家放心,便是为了这天下苍生,我也会乖乖等嫁的。”
众人齐齐沉默下来,面露愧色。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他们确实是因为这个女人免除了一场死伤无数的大战。
让这个女人去鬼门宗和亲,换一份暂时的和平,有些屈辱,却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们可悲地发现,他们就算联手,也灭不了这鬼门宗,更撼动不了那邪帝半分。
水吟蝉顿了顿,忽地又开口道:“牺牲我一人换天下太平,我毫无怨言,只是——”
说到这儿,水吟蝉眼里忽地划过一道算计的暗光,她瞄向风子凝的方向,有些忐忑地道:“我一个人有些害怕,风前辈可以陪着我一块去鬼门宗么?”
众人顿时懵逼了,就连风子凝本人也是一怔。
星淼宗众弟子怔愣过后更是怒火翻滚,这是要让他们风师叔祖一起陪嫁过去的意思?
这女人也太自以为是了!
“你这女人!不满意的话只管来取我的命,作何要搭上我风师叔!”白卿羽气恼不已,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这女人。
水吟蝉笑得很无辜,“我一个人嫁过去有些忐忑,总得找个帝阶大能罩着我吧,而我信得过的人唯有风前辈而已。”
朱老等几个帝阶大能听了这话,脸色极其难看,这丫头的意思就是他们几个老头都不值得她信任?
水吟蝉说着,忽地想起什么,便朝风子凝眨眨眼,“风前辈,您若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的,牺牲我一个人……也就够了。”
虽然口上这么说,但她知道,风子凝一定会答应的。
风子凝静默地看了她片刻,忽地正色道:“丫头,我陪你去。”
白卿羽闻言,神色大变,“风师叔,使不得,使不得啊!”
风子凝抿了抿嘴,低头看着手里的宝剑,“我意已决,休要再劝。”
只是牺牲自己的自由而已,若能换来天下太平已经很划算了,倒是这丫头,还这么年轻,白白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多谢风前辈成全。”水吟蝉微微笑了笑。
女子做了决断之后,表情变回一开始的冷淡,她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旁若无人地从他们身边经过,红色长裙迤逦一地,带走了一片浓浓的血腥之气。
女子微微掀了掀唇角,带了一丝轻嘲。
再大婚一次么?
呵,那便再大婚一次吧,有的账、她总要一笔、一笔地清算的……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跟妖兽谈感情,可笑
第六百二十八章 跟妖兽谈感情,可笑
鬼门宗和十大宗门这一战虽然到最后不了了之,但令整个玄武界都变得惶恐不安。
众人想象不出那鬼门宗邪帝到底是怎样恐怖的一个存在,只知道就连玄武界多年不出世的几个帝阶大能一起联手,都没能够拿下那魔头。
而星淼宗也愈发确定了一件事,两年前擎天柱震动,确实预兆着有灭世大魔头出世,只是那魔头从来不是他们以为的水吟寒,而是那位鬼门宗邪帝!
如今,当初领头去缥缈宗挑事儿的苏阳苏宗主已经让了位,连长老之位也被革除,一直在关禁闭,听着有些惨,但何尝不是间接躲避了外面的唾沫星子。毕竟,当初的事情虽然有小人挑拨,但却是苏阳带的头,十大宗门当时损失得多么惨重,现在就有多么怨怪此人。
星淼宗某座山头上,两个新入门不久的弟子嘀咕着当年的八卦和最近那件轰动整个玄武界的大事。
“那鬼门宗邪帝当真如此厉害,连咱们风师叔祖都打不过他?咱风师叔祖可是整个银川大陆最年轻的帝阶大能啊!”一个弟子道,遮不住那一脸的崇拜之情。
他无意间瞻仰过这位风师叔祖的风姿,只那么惊鸿一瞥,便让他惊为天人,他早知道风师叔祖资质逆天年轻俊美,却不想竟是这般的丰神俊朗,从他头顶飞过的时候,就宛如天神降临。
旁边另一个弟子不禁白他一眼,“有点出息好么,风师叔祖是很厉害,但难道你没听说,风师叔祖和几个帝阶大能一起围攻鬼门宗邪帝,那邪帝却没有被伤到分毫?那鬼门宗邪帝才是真厉害啊。”
“我去,你居然崇拜一个歪门邪道之人,要是被宗主和几位长老听到了,你别想活了!”另一个弟子惊呼道。
那人立马捂住他嘴巴,“叫唤什么啊,我这是实事求是,强者为尊,若非邪帝乃鬼门宗少宗主,修的又是十成十的暗元素,我还真想当他的小弟呢。”
说着他又是一叹,“你不知道咱十大宗门有多窝囊,竟要个女人去和亲才平息了这次的战争。”
另一个弟子不说话了,显然也觉得这件事有够窝囊的。
“不过我听说这个女人是蝉轩宗的宗主,长得特别美。”
“有多美?”另一弟子立马问道。
那人便凑过来,低声道:“能得鬼门宗邪帝亲自求婚,你说有多美?我还听说咱风师叔祖也对这女人有意思呢,很可能已经是这女人的……咳咳,裙下之臣。”
“你放屁!”另一人激动大骂,“风师叔祖不食人间烟火,你何曾见过他多看什么女人一眼?再说,风师叔祖已经一千多岁了,那女人不过是个跟我们一般大的黄毛丫头,饶是她长得再美艳,风师叔祖也不可能对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动心!”
然而另一个人立马就用一句话噎死了他,“嘻嘻,听说鬼门宗邪帝上万岁了,他不也喜欢上这小丫头了么?”
“……反正风师叔祖不喜欢她!”这人梗着脖子道。
这时候另一个凑巧经过的弟子轻哼了一声,“你们知道什么,不懂就不要瞎说。”
两人一看是位早几年入门的弟子,一下变得拘谨起来,连声应是。
哪料这那弟子也是个不正经的,立马就从严肃脸变成了嬉皮笑脸,加入两人一块讨论起来,“这事儿我知道啊,你们听说了吧,咱风师叔祖要陪着蝉轩宗那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