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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城比水吟蝉想象的还要热闹,大概是因为这里有跻身十大宗门的傀儡宗和阴阳宗,所以到处都是买卖各种灵草灵药以及玄器药鼎的小贩。
偶尔有一两个身穿傀儡宗或阴阳宗服饰的弟子经过,这些小贩便扯开了嗓子喊,直把自己的东西夸得天花乱坠,死的都说成了活的。
走在前面的夜潔忽地驻足,调头看向水吟蝉。
水吟蝉直觉他要说什么比较沉重的话题,便指了指旁边的一家茶楼,“我们进去说吧。”
连同轩包子在内,四人在茶楼一层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水小丫,当初我既然答应为仆为奴三年,便不会食言,只是……”
顿了顿,夜潔的表情是难得的认真,“接下来的事情需由我自己完成,我答应你,三个月,若是三个月后我还是没有找到楚听风,我便去寻你,完成为仆之约。”
水吟蝉闻言,不禁摇了摇头,笑道:“夜潔,你觉得我身边差你一个仆人吗?还是一个身怀暗属性随时都可能给我招致祸端的仆人?”
夜潔一噎,想了想问道:“那当初你为何答应?”
“唔,还不是看你可怜兮兮的,加上我自己挺好奇你跟楚听风的事情,所以就顺口答应喽。”水吟蝉悠悠然道,“所以,你无需当真,也不需真的履行当初的约定。”
夜潔知道她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找人才这么说的,但这丫头的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
“我夜潔向来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你为仆三年就绝不食言,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要混入阴阳宗找人,你们二人随意,可以离开,也可以留在这里。”夜潔态度坚决。
水吟蝉秀眉微微一扬,“三个月改为四个月,这段时间我不会干涉你的事情,但是,倘若你需要我的帮助,随时开口,我随叫随到。”
见他嘴唇翕动,又要说什么,水吟蝉立马打断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说不准你真有需要我帮助的时候,退一步来说,就算我不行,还有幽月呢。”
说着,看向银幽月。
银幽月嘴角上扬,轻笑着点了下头。
夜潔压根不知道银幽月的本事,所以听了这话也只是付之一笑。
几人小坐片刻,又饮了几杯茶才欲离开,只是水吟蝉还未起身,那表情便蓦地一变。
下一刻,水吟蝉竟起身走到银幽月面前,猛地伸出一手将人推回了椅子上。
然后,在茶楼一干人惊呆的目光中,女子身姿妖娆地跨坐到了银幽月的……大腿上。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麻蛋的,我要杀了他
第三百五十五章 麻蛋的,我要杀了他
“啊啊啊,娘亲娘亲,你不会真的要红杏出墙吧,嗷嗷嗷,不要啊,臭老头会恼羞成怒,然后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哒!”轩包子本是坐在银幽月旁边的一字椅上,此时被水吟蝉突如其来的豪放吓得不轻,连忙叫唤起来。
就算他心里真的有过让娘亲吃了美人叔叔的想法,但那也只是想法而已,嘤嘤嘤,要是真的背着臭老头干了坏事,那臭老头发起威来可不是盖的,任何人都扑灭不了他的怒火!
银幽月那张清俊如玉的脸已经涨成了红色,水吟蝉的胳膊牢牢缠在了他的脖子上,整个人也都依了过来。
即便如此,银幽月还是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她的异常。
女子似乎说不出话,但那眼里的怒火浓烈得像要杀人,与她做出来的亲昵动作完全两样。
夜潔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二楼。
一黑衣男子正俯瞰着几人,垂下的右手五指轻轻弹动,动作细微得几乎无人看到。
夜潔猜测这人便是给水吟蝉种下傀儡虫的傀儡宗弟子,上次救水吟蝉救得匆忙,他根本没看清此人的长相,可此时,在扫到男子脸上那黑蛇印记的一刹那,夜潔的脸色瞬间大变。
傀儡宗世代相传的神话——腾蛇印记?
腾蛇印记居然真的存在!
夜潔被这一幕惊得不轻,太过震惊以至于忘了去斩断水吟蝉身上的傀儡丝。
现在的水吟蝉已经开始扒银幽月的衣服,动作孟浪之大令人咂舌。
银幽月试图推开她,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极大,让他反抗不能。
“天啊,这美人儿如此不知廉耻,一看就是阴阳宗的女弟子!”
“阴阳宗的弟子什么时候开始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了?”
“哈哈,不能叫苟且之事,那是阴阳宗提倡的双修之道,据说双修得当的话,男女双方都能够提升玄武。”
“我呸,没看到这妖女在勾搭良家妇男吗,那小兄弟长得确实俊,也难怪被这小娘子看上,还迫不及待地动起手来了!”
“仔细一看,这小娘子长得是真美啊,看上一眼我心都麻了,要是她愿意跟我双修,我立马洗干净躺在床上。”
这不要脸的话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王兄,你可悠着点儿,小心被这些阴阳宗妖女采补成废人。”
这话让众人神色一正,也不敢再觊觎那貌美的小娘子了。
“铮铮”几声,声音极其细微。
回神后的夜潔已经干脆利落地出手斩断傀儡丝,他袖中藏着的乃是专门对付傀儡丝的千斩刃,唯有修炼傀儡术的弟子才有,但此刻夜潔已经顾不上隐藏身份。
照此下去,水小丫肯定会把银幽月的衣服全扒了!
夜潔瞪向二楼那人,也不知是哪个混账教出来的臭小子,做事太嚣张了!
转念一想,莫非是因为这小子脸上那腾蛇印记,所以傀儡宗将他像供祖宗一样供着?
夜潔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夜幕晨站在二楼看热闹,本想让那阴阳宗妖女丑态毕露,哪料有人阻止了他。
垂头看了看自己的五指,傀儡丝被割断了?夜幕晨没什么神采的目光落在夜潔身上,似乎在评估打量他。
夜潔还不打算跟这人正面对上,一手扯住暴怒的水吟蝉,一手拽了拽思绪游离的银幽月,再分神瞄了一眼轩包子和毛球,低喝一声,“快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拖家带口”的夜潔好不容易才将几人全部拖走了。
“麻蛋的,老娘要杀了那无耻小人!”水吟蝉怒极。
若不是知道这个时候对上那人,吃亏的是自己,方才她绝对要找那人拼命!
再一次感受到那种手脚不听使唤的感觉,水吟蝉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银幽月脸上的红晕还未全退,他伸手握住水吟蝉,试图将手上的温度传递给她。
水吟蝉顿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心头掠过,令人浑身舒畅,暴躁的怒火渐渐就熄灭了。
拍了拍银幽月的手,水吟蝉无不愧疚地道:“幽月,抱歉啊,方才肯定吓着你了,我的身体被人控制了,不听自个儿使唤,我可不是这种孟浪之人。”
银幽月朝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勾,笑意难掩。只是很快,他便敛了笑,有些担忧地看她。
水吟蝉接收到对方眼里的询问之意,便一股脑地将傀儡虫的事情说了。
“……夜潔说那傀儡虫就在我体内,可是我一点儿感受不到它在哪里。又不能杀死它,又没有办法将它引出体外,我暂时没什么法子了。”水吟蝉眸子沉冷。
银幽月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小兴奋。
“不是吧……”水吟蝉几乎是立马理解了他的意思,双眼唰一下亮了,“幽月,你的意思是你能将它引出来?”
银幽月没有点头,只是微微一笑,毫无杂质的眼睛总会让人联想到那晶莹剔透的黑水晶,没来由地想要信任他。
几人寻一僻静之处,银幽月取下腰间长笛,吹奏起一首低缓的曲子。
水吟蝉盘膝而坐,将光裸的背对准两人。
原本只有夜潔在的时候并不觉得什么,现在幽月也在,水吟蝉不禁有些小别扭,只露出上面半个背。
夜潔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银幽月。吹个曲子就能将傀儡虫引出来?太扯了!
傀儡虫被饲主养了那么多年,那可不是白养的,他们只认饲主一个人的指令。
然而,没过多久,夜潔便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什么话都不能说得太满。
曲到一半,水吟蝉的后背某处便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小包慢慢移动,来到了女子的脖颈处。
与此同时,笛声一转,小包在女子的脖颈处来回打转,徘徊不出。
银幽月微微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