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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她便朝下人招了招手,问道:“我爹和二叔呢?”
“老爷他们在驯兽场。”下人立马回道,生怕回答晚了,这位大小姐又想出什么法子惩罚他。
白楚楚胳膊一挥,双目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道:“姚公子请跟我来,我带你见见我爹驯兽的场面。”
银幽月淡淡看她,微微颔首。
白楚楚双眼唰地往大一睁。
美人居然回应她了!
虽然只是微微点了个头,但一开始这美人儿可不曾多看她一眼。哈哈哈哈,早知道这青衣美人儿对驯兽之事如此感兴趣,她还墨迹这么久做什么。
水吟蝉看着这白大小姐那暗搓搓色眯眯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干净纯粹的小幽月,居然被这女人如此肆无忌惮地觊觎,瞧她嘴角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真想一拳捶得她爹妈不认识。
为了早点俘获美人芳心,白楚楚迫不及待地带着两人去了驯兽场。
还未到地方,水吟蝉便远远听到了灵兽嘶吼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高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水吟蝉尚且能够如此清楚地感受到灵兽声音中的痛苦,更遑论身为驭兽师的银幽月了。
此刻,他双唇紧抿,一双黑幽幽的眼直直盯着前方。
水吟蝉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男子眼中那喷薄欲出的怒火才艰难地压了回去。
白楚楚恍然不觉身后两人差点儿兴起将她杀了的欲望,正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
未几时,一道高大的铁门打开,驯兽场的情景尽收眼底。
水吟蝉狠狠地怔了一下。
天啊,好多灵兽!
其中年份最高的竟是一只近三千年的蝎尾狮!
无数只灵兽的吼声混杂在一起,震得水吟蝉耳朵生疼。
若是平时,他们定会惧怕于这些灵兽的威力,然而此刻,这些灵兽虽还未驯服,却全都被关在笼子里。
若她没有看错的话,那笼子当是百年玄铁打造而成,质地坚硬无比,那些个关押上千年灵兽的笼子甚至是千年玄铁。
这驯兽城城主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水吟蝉刚这么想着,白楚楚便飞奔到一中年男子身前,高兴地唤道:“爹爹,女儿带人观摩您驯兽来了,您可要好好露一手,好叫那公子开开眼。”
那中年男子长着一双倒三角的眼,闻言朝银幽月两人扫了一眼,低斥道:“楚楚,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爹驯兽的时候,不准随便进来打搅,这次你自己来也就罢了,居然还带外人来!”
白楚楚摇着他胳膊,撒娇道:“爹爹,人家看上那公子了,他对驯兽一事很感兴趣,你就露一手嘛。”
中年男子微微眯眼打量银幽月两人,似乎在思考什么,他旁边的另一位中年男子却是冷嗤一声,道:“大哥,一个玄士巅峰,一个……竟连玄徒都不是,这样两个人,就算看到我们是如何驯兽,也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威胁。”
“对对,爹,二叔说得对,您可是一名玄王,手上更有摄魂铃,外人就是想偷艺也偷不走啊。”
水吟蝉耳聪目明,自然听到这三人的谈话。
哼,轻敌好啊,轻敌了,我们才有机可乘。
不过,这摄魂铃又是什么东西?
莫非……是这城主用来驯兽的法宝?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杀戮,人兽之战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杀戮,人兽之战
那中年男子,也就是白城主沉默半响,似乎认同了白楚楚和弟弟的话,睨了水吟蝉和银幽月一眼,便又继续自己的事情了。
方才察觉到有外人进来,他不得不中断了自己的驯兽仪式,现在确认来人并无威胁,他打算继续刚才未完的仪式。
只见这白城主大手一挥,一个手心大小的黑色铃铛便被他抛至了空中。
水吟蝉双眼紧紧盯着那黑铃铛,心里猜测这便是方才白楚楚口中的摄魂铃。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玄器?
才这么想着,水吟蝉的双眼便因为吃惊瞪大了。
那摄魂铃在空中飞速旋转,最后竟越来越大,直至变成了一口大钟。
下一刻,白城主双手结印,口中大喝一声,然后朝那大钟的方向打出玄力浑厚的一掌。
轰——
轰轰——
那大钟竟左右晃动,发出浑厚的撞击声。
而同一时刻,被大钟笼罩的两个笼子里,一只八百年的铁尾穿山甲和一头一千五百年的碧睛狂狮嘶吼起来,吼声高亢痛苦。
水吟蝉觉得这钟声刺耳不已,正想捂住耳朵,旁边已有一只纤细玉长的大手盖了上去。
侧头看了银幽月一眼,出乎意料地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任何情绪。
水吟蝉莫名地觉得这样的银幽月有些陌生。
钟声持续了整整一刻钟,那铁尾穿山甲和碧睛狂狮的吼声一点点小了下来,到最后,竟变成了懒懒的低吼声,再看那兽眼,里面果然已没了丝毫野性。
“吱吱!”一直蹲在水吟蝉肩膀上的毛球高叫了一声,情绪暴怒。
水吟蝉立马安抚性地顺了顺它的毛。
毛球的叫声让白城主扫了这边一眼,见是只观赏性的灵兽,便又收回了目光。
“恭喜爹爹(大哥)又驯服了两只千年灵兽!”白楚楚和那二叔立马道。
白城主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来人,打开铁笼,将这只铁尾穿山甲和碧睛狂狮放出来。”
出了玄铁牢笼的灵兽已经没了威胁,白楚楚立马爬上那碧睛狂狮的后背,然后在驯兽场上溜了一圈,那样子别提有多神气。
那些还未驯服的灵兽看到这一幕,心里暴怒却又畏惧于那摄魂铃,只得在笼子里磨着爪子低吼。
白楚楚得意洋洋地看向银幽月,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仰慕的神情,可惜她什么都没看到,心里不禁气馁。
哼,来日方长,她总会将美人的心俘获的。
虽这般想,白楚楚那肮脏不堪的心思却已经不加掩盖,只差没写在脸上了。
佯装推辞一番后,水吟蝉和银幽月在城主府住了下来,确切的说,是在白楚楚的院子里住了下来。
水吟蝉并不打算在这驯兽城耽搁太久,是夜,在确定银幽月入睡之后,孤身一人悄悄潜入了白城主院中。
白日的时候,她见那白城主用完摄魂铃便放回了怀中,也不知他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贴身放着。
“毛球,你速度快,先替我打探一下敌情。”水吟蝉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派毛球出面。
毛球那豆大的眼珠子斜斜瞅她一眼,特别人性化,就像是在鄙夷她。
水吟蝉心里嗤了一声。臭毛球,才跟在醉离枫身边多久啊,就学会了那鄙视人的表情。特么的,真欠揍。
算了,她跟一只兽兽计较什么。
毛球扫了她一眼后,还是乖乖地去当前锋了。
没过多久,毛球便从那城主的寝屋溜了回来,然后在水吟蝉面前比划了一大堆动作。
水吟蝉看完之后,不禁若有所思。
“你说,那白城主将摄魂铃放在枕边?寝屋里还布下了结界?”
毛球立马吱吱两声。
“如此的话,事情有些不太好办啊……看来,只有从白楚楚那儿下手了。”
水吟蝉不着痕迹地回了小院,想着该如何劝说幽月施展施展美人计。
哎呀呀,突然有点心虚怎么办。
幽月这么单纯,她怎么可以让幽月去讨好白楚楚那只女色狼呢。
水吟蝉轻叹一声,考虑着要不要换别的办法。
思维正游离着,一阵低缓的笛声却让她猛地从思绪中拔了出了。
这熟悉的笛声……
糟糕!幽月难道忍不住提前行动了?
水吟蝉飞似的往那笛声方向赶去,待到离近,心里那猜测也便被证实了。
笛声显然是从驯兽场的地方传出来的。
幽月去了驯兽场?他想做什么?
难道他不知,那些玄铁笼子若无钥匙根本打不开!
离驯兽场最近的一处房檐之上,青衣男子长身而立,翠色长笛横于唇边,一长串时而低缓时而轻快的音符流泻而出,在这暗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格外空灵。
笛声响起不过片刻,玄铁笼子里的灵兽便全站了起来,情绪为笛声牵引。
这里关着的都是五百年甚至上千年以上的灵兽,早已拥有了自己的灵智,此时它们仿佛听到什么声音在脑中炸开,然后,所有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