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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性而为，才是他的性格，一切都是以痛快，畅快为标准，拘泥在茶道，仁道，这些个条条框框之中，他只觉得心胸不畅。
因此他对南歌紫川总有些看不惯。
南歌紫川端起一盏茶，递给他。
“品尝一下，我的新茶。”
北曲昱辰没想到，南歌紫川对他这般客气，他也就不客气了。
“好。什么茶？”
南歌紫川：“思华年。”
北曲昱辰抿了一口，“好茶。”
没有苦涩，香醇柔滑，似是过滤了杂质的回忆，满满的馨香。
南歌紫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打算回复，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北曲昱辰，你为什么会和南歌倾月到了这个地步？”
北曲昱辰感觉和南歌紫川在一起时，总有种沉不住气，于是乎时刻提醒自己，沉不住气就输了，积极的自我暗示。
“我和她，早已心意相通，没有到你认为的那种地步，她的心里没有任何其他人。我亦是如此。”
“哦？真的这么自信？”
北曲昱辰想起南歌倾月冲动的说出的那些话。
又补充了一句。“我自信的很，更加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冲动。”
南歌紫川调侃道：
“怎么，那个堵了逆流溪，连溪水都不让流出来的人，也会说不要冲动吗？”
北曲昱辰：“……咳咳，我不过是，看那个家伙不顺眼，罢了。”
南歌紫川忍不住笑了声，“哦，果真如此？呵呵好……”
“你既如此说，那好，我信了。”
“只不过呢，……哎呀，那位美人仙师，不过是对南歌倾月送了些灵药，竟然连灌溉的水，都给断了。那些灵药，怕是要无水可用了。”
“说你啥好呢？你是真傻呢，还是特意为之。莫非，你忘了南歌倾月现在正在璇波殿，那里有的是水。
“看不出啊，北曲昱辰自负高傲，居然愿意他人做嫁衣。正好为那位美男子仙师，创造和南歌倾月见面的机会。”
南歌紫川说着，忍俊不禁，朝他拱拱手，生怕打击他的自尊心不到位。
“在下，对你的成人之美，这份心胸，佩服之至啊。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北曲昱辰：“……”
一时竟无言以对。
北曲昱辰被他一通调侃，脸色立时黑了，而且有黑中转紫的势头。
他确实是，没有考虑到这件事。
北曲昱辰这次在南歌紫川的面前吃了亏，丢了人。
南歌紫川的心情，顿时变得明朗了不少。
他早先对他打击的仇报了一半。
北曲昱辰对南歌紫川和对南宫苍熠完全是不同的态度。
南宫苍熠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南歌紫川在南歌倾月心里的位置。
如果说，南宫苍熠对北曲昱辰造成的威胁，算是三分的话，那么南歌紫川至少是六分。
他敢肯定，南歌倾月对那个南宫苍熠，除了心存感激，不会像对南歌紫川一般，认定了，依赖定了。
他的最重要的情敌还是，南歌紫川。
“我倒是想听听你，是这么看，有人对南歌倾月那么殷勤的？”
南歌紫川知道他的来意，不过是和他绕几个弯子罢了。
他对南宫苍熠，没有那么大的敌意，至少目前他未发现，南宫苍熠对南歌倾月有什么不良企图。
而北曲昱辰为了南歌倾月，确实做了很多，那些他设计的事情，还有那些他都不敢相信他会去做的事情。
为了她，屡次和东乐参商翻脸，闯禁地，破结界而出。
南歌倾月受伤，为他受伤，他们之间，有着其他人插不进的亲密，默契。
那一个月，她在他的照顾下，渐渐好起来了。
其实南歌紫川也很想去每天照顾她，但他是哥哥呀，这个身份，就阻止了他。
南歌紫川微微皱起眉头，“南歌倾月是我的妹妹，从来都是。”
北曲昱辰冷笑，“你知道，你不是，不是亲的。”
南歌紫川此次面对他，不会那么轻易被激怒了。而且他没打算让北曲昱辰心里轻松。
“我没说我是亲的，我只说，我是她的哥哥。哦，忘了，你也有可能是她的哥哥呢。依我看来，那位南宫仙师，可能比你这个，有可能的哥哥，要好太多了，至少不会让倾月痛苦。
☆、276。第276章 若即若离的暧昧
南歌紫川此次面对他，不会那么轻易被激怒了。而且，他没打算让北曲昱辰心里轻松。
“我没说我是亲的，我只说，我是她的哥哥。哦，忘了，你也有可能是她的哥哥呢。依我看来，那位南宫仙师，可能比你这个有很大可能是哥哥的，要好太多了，至少不会让倾月痛苦。”
北曲昱辰心里一痛，那个可能，就是他的痛点。
南歌紫川却能若无其事地谈起这个可能，再反观他呢？
北曲昱辰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
他比谁都害怕那个没有找到的事实，万一有一天，证明那是真的，他绝对无法面对，何况脆弱的倾月。
所以他有些怕和南歌倾月，朝夕相对，怕这份感情里，不能自拔的她，会最终受了毁灭性的伤害。
他要和倾月保持距离，安全的距离，能让他能保持理智的距离。
东乐参商无疑是最好的挡箭牌，也会最好的理由，他当即做了决定在东乐参商面前表态，和他的师尊，来一个服软妥协。
但是，面对南歌倾月的疏离态度，他有些不好受，难道他做错了吗？
为什么有种自作自受的报应错觉？
但，这些……
他绝对不会在南歌紫川的面前妥协的，打落的门牙，也要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南歌倾月的心意在他看来就是逆流溪水一样，一眼看到底。
他的心神是肯定的，在南歌倾月的心里，他是最重要的，但，不是唯一的。
月月，你个坏丫头，惹了不少的人呢……
北曲昱辰转变了话题，“那你为何不调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她的哥哥？”
北曲昱辰是已经将能调查的，都调查了一个遍，没有结果，或许，可以借用南歌紫川的力量。
南歌紫川品着茶，深邃的眼神，藏在眯起的眸子里，不愿意暴露给任何人。
他摩挲着茶盏的边沿，对北曲昱辰不答反问道：
“你把云外天的所有记录都查完了，有何收获？”
北曲昱辰知道他的老毛病，笑笑，“你说话总拐弯抹角儿，也不腻吗？”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跟他交流一下，南歌紫川的能力，他并不怀疑。
“我查遍了云外天的记录，没有任何关于倾月娘亲的有用资料，都是寻常的记录。
倒是关于东乐绯羽，被开除的记录，很奇怪，想必你也查到了。你不觉得那种记录很可疑吗？
而且也未必是真相。”
南歌紫川确实查了，知道的也不比北曲昱辰少。
他沉吟着，北曲昱辰来问他，也是希望得到一些，他未查到的消息，那个可疑的开除记录，的确不可信。但也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其真假。
“我同样不认为，云外天的档案，有多么真实可信。不过，天帝的御批在，多少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天帝都惊动了，有些事情，也不完全是捕风捉影。”
北曲昱辰不插言，等待他接着说下去。
南歌紫川眼神飘渺了片刻，接着说道：
“或许，那些当年经历过这件事的人，知晓些情况。若是有两个人所说的情况，相互佐证，便能获知真相。”
北曲昱辰也想到了这一点，“我已经传了信，寄给了我的父母，当年他们都在云外天，或许能有些收获。”
南歌紫川微微点头，看来他们想到一起去了。
北曲昱辰露出笑容，对南歌紫川，很和气的说道：“紫川，你的父母当年也是云外天弟子，定然不会不知。”
他想借助南歌紫川，得知另外一方面的佐证。
北曲昱辰看着他，南歌紫川那么关心南歌倾月，他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南歌紫川垂下眼睫，呆了半秒，这才睁开眼睛，扫了北曲昱辰一眼。
北曲昱辰眼神里的担忧，明白的诠释着，他对南歌倾月身世的重视。
他对南歌倾月也是同样关心，只要是他能力所及的范围内的事，他都愿意去做。
心同此心。
不同的是……只是，北曲昱辰的父母依然，双双健在，而南歌紫川缺失了一位亲人。他的母亲，早己去世。
当年，他的父母双亲，也同样是，在云外天，可此时突然提起，都让他想起失去母亲的痛。
他的隐私不必对北曲昱辰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