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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倾月心下过意不去,钱乐天叫她回去最好也洗洗,去去臭气,最好也去去晦气!
南歌倾月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抓住钱乐天问起。
“乐天师兄,你知道北曲昱辰在哪里吗?我本来向师尊请了假,特意去找他,可是到处也找不到,才会碰上彦秀。
我真的很想知道北曲昱辰怎么样了?你就告诉我嘛。”
钱乐天叹了口气,唉,昱辰小师叔呀,你谁也不见,谁也不理,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呀?
看着泪眼朦胧的南歌倾月,他也很想告诉她,但,他也不知道呀~
钱乐天还是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倾月,你不用担心啦。昱辰小师叔的手已经上了药,没大碍的。”
南歌倾月也明白他的手,并没有太大事,但是,生气也很伤身体的,他还是很生她的气啊。
最重要的事,她想知道的是他会不会愿意原谅她?
南歌倾月:“你是不是,不愿意告诉我?我心里一想到他难受,就也很难受。你知道他在哪里?乐天师兄,你告诉我吧。”
钱乐天一脸无奈,“我真的不知道。好啦,我看到他,马上就告诉你,好吗?你也不用太急。总的给他一段消化的时间吧?”
他也是拿北曲昱辰没有办法的呀。
南歌倾月本来就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可是,他们都已经把证据给了他,他还是不愿意谅解南歌倾月。
“小师叔脾气很倔的。你没有做什么,也不必太自责。过几天,他会想通的,就好了。”
南歌倾月一提起他,就心疼,眼泪只一眨眼,就落下来了。她不是没做什么,她是做错了。才会让北曲昱辰伤心的。
钱乐天不会明白,她也说不清楚,可是她不能就,什么也不做,让他们之间,就这样下去,渐行渐远。
钱乐天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北曲昱辰在哪里。看来北曲昱辰是真的,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南歌倾月忍着泪,点点头,和其他人说什么都没有用的,也只能是找到他才行啊。
南歌倾月原本想到彦秀,有可能会去伤害北曲昱辰,但是,今天的事情很诡异。
本来和北曲昱辰说话时,还好好的彦秀,竟然掉进那个偏僻的污泥塘里。
莫非是……
南歌倾月想到一种可能,马上自己就否定了。
……不可能呀,北曲昱辰不会去做那种事的。
可是,说彦秀自己跳进那个臭泥塘……呃呃呃,这也是说不通的呀。
今天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
南歌倾月想了很多也想不通,但是,北曲昱辰也找不到。她无奈的返回青竹斋,她的身上也沾了污水,这一股臭味,不除去怎么行呢。
南歌倾月狠狠洗了自己全身,还有自己的衣服。
一通洗下来,累了一身汗,又得重新洗澡去。
她终于清洗干净了,那股臭味儿,也拿熏香熏没了。
刚刚坐到床榻上,休息一下,不过一会儿功夫,上早课的女生们都回来,准备吃饭了,南歌倾月无心茶饭,待在屋里,却听到外面,一阵喧闹。
虽然说,很多女生在一起住,本来就很闹腾的,但是这次比之前闹的更欢。
她懒得动,不过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易雪舞风风火火的从外面推门进来。
她进门一眼看到南歌倾月,还蛮惊讶的,没想到南歌倾月明明出去了,可这会儿,却看到她待在宿舍里。
“倾月,你什么回来的?”
易雪舞早晨听她说,要去找北曲昱辰,就不看好她,看她这会儿的样子,还是闷闷不乐,可以肯定,北曲昱辰还是那么臭,不理会她。
“刚刚。”南歌倾月是累了,说话声音有点低。
易雪舞走过来,坐到南歌倾月旁边,“没事吧你?”
明白易雪舞是关心她,但南歌倾月也不想因为自己,让她也不开心,努力对她笑笑,转移了话题。
南歌倾月随口问道:“你这么急进来,干嘛?”
易雪舞当即笑了,很是兴奋的样子对她说:
“哈哈,你是没出去,我看了最好玩的事情!哈哈哈,我差点儿给她笑死了。”
☆、212。第212章 离得远远的
南歌倾月随口问道:“你这么急进来,干嘛?”
易雪舞当即笑了,很是兴奋的样子对她说:
“哈哈……你是没出去,我看了最好玩的事情!……哈哈哈……差点儿给她笑死了。”
“怎么了?”南歌倾月看着她笑,觉得貌似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猜,那个彦秀到了什么大霉?”
易雪舞想让南歌倾月开心一下,先卖了关子,打算给她个惊喜。
但是,她发现,南歌倾月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只是“哦”了一声。
……额……太淡定了吧?
她很好奇,什么事情让南歌倾月,如此淡定,一点儿也不好奇彦秀,究竟倒了多大的霉?
南歌倾月,你去看一眼,我保证,这会是让你,最开心的事了。
易雪舞拉起她的手,一路拉去门口,打开了门,把南歌倾月推到身前,只给她看。
“看!哈……哈哈!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哈哈……我……不行了,笑的肚子痛……哈哈!”
易雪舞看着院子里的那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到力不可支,身子都软了,搂着南歌倾月,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
南歌倾月任她笑着,笑到打颤,依然面无表情的望着,院子中央,水井边,浑身都是恶臭污垢的彦秀。
彦秀终于回到了青竹斋,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也许是神禁卫送她回来的?
南歌倾月不觉得这和她有多大关系。
对于救彦秀,她是本着天道仁慈,不可以见死不救。
至于,是救了彦秀,还是别人,对于南歌倾月并没有什么不同。
彦秀此时的样子,说是可笑,或者可怜,都是与她无关的吧。
要说不恨她是假的,她作恶时,实在是可恨!看着可恨的人,变成这幅可怜的样子,她也没有什么太多感觉,只觉得她没有害北曲昱辰,有些安心的感觉。
彦秀一个人在水井边,提了水,往自己的身上倒,一桶接着一桶,冲在头上,井水清凉,她开始打颤。
而这个时候,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也有别的人要打水,走到水井边,捏着鼻子,对彦秀弄脏了水井,很是不满。
那个女生很大声的喊道:“……呕……脏死了!都要把人臭死了!……你是谁呀?你是这青竹斋的人吗?要饭的小叫花子,也没脏成这样?臭死了!”
彦秀将头上的泥水猛地一甩,抬起下巴,刺眼的红色眼珠,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女生。
要是平时的彦秀,这整个青竹斋,谁敢说不认识她呀?
那时只有她嘲讽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嘲讽她的份儿,更不可能会有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奚落。
彦秀的高傲不允许自己比之别人差,一向是必须要鹤立鸡群,高人一等,那样才是她。
被奚落的彦秀,通红的眼珠子瞪着,光这幅样子,就已经很吓人了。
彦秀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那个女生还要再说什么的话的时候,突然间,彦秀从嘴里喷出来,一口臭泥,直喷向那个女生。
“……啊……啊!”
一口臭泥,粘在那个女生的流仙裙上,她尖叫一声,像被一刀子戳到身上似的,那种尖利的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人。
然而,大多数的女生,都被彦秀身上的恶心腥臭味,吓得躲在房里,只在窗口门口,远远地张望。
很多人其实没看出来,那个满身污垢的泥人,是彦秀。
额,实在是看不出来呀。那个样子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是黑乎乎的泥浆,包浆太厚,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也有人认出来彦秀了,但是谁也不去靠近她,包括,她原本要好的石翠,也是离得远远的。
南歌倾月望着这情形,心里也有些明白了。
做坏事的人,总是找不到真心待她的朋友的。
彦秀的本心从来不把别人往好处想,而原本可以跟着她,欺负别人的同伙儿,其实也是对她的心地,最了解的人。
此时的彦秀,在青竹斋里,就是个笑话,是被众人看笑话的肮脏鬼。她们也不愿意再凑过去,不能在彦秀那里,得到什么感激,反而弄自己一身恶臭,吃力不讨好的事,有谁会去干?
彦秀此刻是孤立的,无人理睬的,她没有朋友,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她近了。
不过,在南歌倾月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