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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抿着嘴，看着九儿的脸，突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头微低，过了好一会，这才说道，“无论如何，现在的墨殇都已经入魔，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
这句话，变相的承认了，却是让九儿的心情一落千丈。
手捏成拳，“我不会让墨殇出事的，哪怕他成魔，哪怕是死，我也会和他在一起。”
“师叔祖，你疯了吗？”
“是，在你们把我逼到这个境地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白言，我现在只剩下墨殇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如果连他都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活了大半辈子，都是为了报仇，不过有玉山的所有人，有当初的小白羊，有师兄，有师傅，可是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了，她真的不知道，如果连墨殇都没了，自己会怎么样。
白言沉默了，眼睛发红，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异常的难看，过了好一会，这才深吸了口气，声音微颤的说道，“我明白了。”
九儿是这样，他又何尝不是？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是在玉山长大，他早就把玉山当成了自己的家，哪怕白太妃是自己的母亲，哪怕蛟龙一脉封他为王，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异常的陌生。
比起他们，他宁愿和师叔祖在一起，只是平平淡淡的在一起。
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迟了。
哪怕这一切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
心里想着，眼睛深深的看着九儿的脸，“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我说过，不用。”
“如果我说，我知道有什么办法，让墨殇恢复呢？”
“你什么意思？”
九儿的眼睛瞪得浑圆，呆呆的看着白言，心情有一瞬间的起伏，看着白言好一会，这才迫不及待的捉着白言，“你真的有办法帮墨殇？”
“是。”
九儿咬着下唇，眼眶发热，深吸了口气，想要让他告诉她，可是想到刚才的决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白言也不勉强她，只是伸出手，放在了九儿的肩膀上，“师叔祖，我只想要你陪陪我，只要你能够陪我一天，我就告诉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墨殇驱除身上的魔气。”
“陪你？”九儿抿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言的脸，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如果你骗我怎么办？”
“师叔祖，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我都不会骗你的。”
的确，无论当初还是现在，他都没有骗过，只是，除了天雪莲子的事，但是从最初的愤怒，到现在，却是平静了下来，心里也有了想法，想来这一切，和白太妃脱不了干系。
不过他们是母子，所以她也忍不住埋怨上。
但是如果他真的有办法帮墨殇，她却是忍不住想要应承了。
第175章 酸涩
心里想着，眼睛顿时瞪得浑圆，过了好一会，这才说道，“好，我答应你。”
看到九儿脸上的决绝，白言抿嘴一笑，深吸了口气，“既然答应陪我一天，那我就要提几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第一，叫我小白羊，第二，不要这副模样，看得我心累，第三，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多问，只要跟着我就好。”
九儿抿嘴，看着白言的眼中，多了几分无奈，“我明白了。”
看到九儿这般，白言忍不住咧嘴一笑，那灿烂的笑容，依然如同当初，那阳光的男孩一般，让九儿失神。
白言让九儿在这里等着，随后跑到了屋里。
等到再次出来，身上已经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那是玉山的衣服。
看了白言穿着华丽，再看看现在，居然有些不习惯，九儿抿嘴，深深的看了一会，心里一时间，有些感触，这会的白言，让她怀念，也让她忍不住的心软，就像是此时的白言，还是当初的小白羊。
“我们走吧。”
白言轻笑，站在九儿的身旁，那双眼睛，闪亮的看着九儿。
“去哪？”
“你答应过我，今日只要跟着我就好。”
这话瞬间让九儿语塞，随后跟着白言离开。
白言御剑，两人站在了剑上，虽然很安静，但是气氛却异常的好，白言时不时的看向九儿，看着她脸上淡淡的表情，忍不住靠近，嘴角带着浅笑，“师叔祖，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你炼丹了。”
“你想看，我就炼给你看。”
“好。”白言抿嘴一笑，明明当初觉得讨厌，一看到九儿炼丹，便恨不得绕道，可是现在呢？既然怀念了起来。
心里想着，忍不住抿着嘴。
九儿坐在了剑上，随着靠近，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清晰，整个人恍惚的看着逐渐靠近的玉山，抿嘴。
两人进入了玉山，白言忙前忙后，在里面张罗着，进入了他们原来的房间。
虽然这会已经败落，很多东西丢失，白言感觉到惋惜，但是无损他的好心情。
回到了原来的房间，把四周收拾了一会，这才坐在了椅子上，脸上带着笑容，翻开了一边的东西，拿给了九儿，“师叔祖，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的，便是去寻找灵草以及法器，现在，我们去寻找好不好？”
九儿微顿，看着白言手中的盒子，知道那盒子的用处，脸色微变。
这是一种灵盒，能够存放灵草的，灵草放在里面，不会失去灵性，反而能够存着地底下的灵气。
只是这种灵盒不多见，世间也就那么一点，所以对于白言这会掏出来的灵盒，感到诡异。
许是看出九儿的心思，白言轻笑，“其实这灵盒，我也是意外得到的，本来在当初便想要给你，可是刚好去了天山，所以忘记了。”说到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过了好一会，这才带着不确定的看着九儿，“你不喜欢吗？”
脸上带着迟疑，还有一丝担忧。
九儿咬着下唇，平复心情，嘴角带着浅笑，“喜欢。”
白言舒了口气，随后带着郑重的说道，“我记得这后面还有一个地方，有许多灵草，我们去摘灵草吧？”
“好。”
……
两人摘了不少的灵草，等到回去的时候，白言便开始做饭，在九儿房间，安静的吃了饭。
等到吃好饭，两人又在玉山走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坟前。
那是玉山众人的坟墓。
两人拜祭。
兜兜转转，眼见着太阳已经下山，天黑了。
坐在了玉山的山间上，看着远处的红霞，白言抿嘴，“师叔祖，以前我怎么不知道，这晚霞这么好看。”特别是和九儿在这里，看着太阳落下，更是让他忍不住怡情。
“我也从来没有站在这里，看过晚霞呢。”
白言看了九儿一眼，这才露出了笑容，“真想永远停留在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想要停在这一刻，只是他知道，不可能，失去的，终究还是失去了，永远也不可能回来。
心里想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九儿的侧脸。
这会的她，眼睛看着远方，在这晚霞之下，脸泛着红晕，衬着那身白色的衣服，异常的好看，让他失了神，入了心，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脸上，替她拿开了那散落的发丝。
“师叔祖，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白……。”九儿微顿，这才接着说道，“小白羊，不要说这些，我不想要听，也不想要说。”一说到这个，她的心便起伏不定，烦躁。
“我知道了。”白言露出苦涩的笑容。
两人安静的看着晚霞，随后是星星，在这般高山上，看着星星的感觉，比起平地好了许多，很是好看，特别是远处那点点星光和月色，更是让他陶醉。
白言抿嘴，侧脸，看着九儿紧闭着眼睛，躺在草坪上的模样。
九儿的嘴角带着浅笑，这会的她，难得的放松，让白言入了神。
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眼见着已经入夜，心情一时间，有些起伏，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放在了九儿的身旁，这才起身，深深的看了九儿一眼，转身离开。
够了，真的够了。
他害怕第二天，看到九儿脸上的厌恶，倒不如现在，在最适合的时机，离开。
这样他就能够告诉自己，九儿的心里还是有他的，玉山，还是有人在等他的。
……
九儿缓缓的睁开眼睛，手紧紧的握着那本子，眼泪从眼角滑落。
那渐渐明亮的天，让人沉醉，也让人感伤。
过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