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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啊,一会你看到我扔那个大和尚时,你也去扔底下那些人。”说着冲着觉亭大喊一声:“大和尚,你过来!”
觉亭见心泰又回来了,正感到奇怪,却见心泰,拿木棒插起一块什么东西甩了过来。心泰人小,力气却是不小,一下便甩道觉亭脸前,觉亭闻到一股恶臭,大惊闪身,定睛一看,竟然。。。。。。
这时众武僧也乱了起来,众人直喊“住手住手”,却是见明傻笑着将大粪砸向他们,见明比心泰厉害,心泰好歹还用木棒去挑,见明直接拿在手里四处乱扔,地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粪便。众僧不敢去碰见明,只喊住手。这边心泰道:“让你们也练不成!”说着就要在甩,觉亭无奈,箭步冲上,躲开一砣,右手长棍飞出,捣中心泰腰部“志室穴”,心泰仰面跌到,见明转身看到心泰倒地,也不闹了,扔掉手里的东西,跑向师弟。
觉玄跪于了无大师,俯首请罪,觉字辈弟子立于两侧。了无大师道:“我执是烦恼,大雄大力是菩提,众生烦恼皆为尘,放下一切执着的时候,方可成就法身光明。”
觉玄道:“信仰不定,诚心不坚,此非妄执,弟子愿一力承担。”转头问觉亭:“此次顽徒华心泰,该当何罪?”
觉亭道:“这。。。。这。。。。师兄,心泰只是个孩子,若按少林寺规来处,只怕。。。他吃不消的,况且,心泰只是我少林俗家弟子。。。。。”
“虽为俗家弟子,亦应守戒律,少林百年清誉岂可毁于一人之手!我身为华心泰之师,教徒不严,理当受罚,况身为戒律院首座,刑罚当加倍,”说着,觉玄对了然大师一拜道,“顽徒所应受之刑,虽不可省,但念他年幼,便由弟子代了吧。觉亭师弟身为都寺,当监督行刑。”
觉亭语塞。
旁边觉性出列跪于觉玄身边道:“少林寺规严明,赏罚需当公正。觉性弟子见聪有失职之过,见明亦当与心泰同处。弟子管教不严,愿替顽徒受刑,不应只归咎于师弟一人。”
觉亭也跪下道:“觉性师兄所言及是,少林寺规向来公正,觉亭身为都监僧,未能尽职,致使宝殿神威受辱,亦有失职之过。不应只怪罪于两位师兄。”
觉玄见状一时无语以对,只是对了然大师一拜至地道:“弟子甘愿领罚。”
觉性觉亭也叩拜道:“弟子甘愿领罚。”
少林篇 第五回 北盟之邀
千佛殿前的立雪亭上,见明与心泰被罚站立思过,还有倒霉的见聪也惨遭牵连,他们此次闯祸不比以前,好在其他处罚大半已有他们的师父代了。见明立于亭中,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心泰对见聪道:“师兄,对不起。”
“不,我们对不起师父,”见聪心中伤感,两眼含泪道,“我自幼父母双亡,舅舅嫌我累赘把我赶出家门,我躺在街上生病时,师父收留了我。从此我便留在了少林,师父见我爱读书,每次下山回来都给我带回好多的书,还说我年纪小,不喜欢读佛经也是在情理之中。师父便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发过誓,一定好好练功读书,给师父争气。后来见明师弟被人弃于山门前,又是师父把他抱回。寺里没个女人,师父说他出家前便会照顾小孩,也不麻烦别的师叔,硬是一人把见明带大,我知道师父辛苦,只想少给他老人家添麻烦,谁知。。。。”
心泰静静听见聪诉说,心里也在暗想自己也是被师父救回少林,一直以来对自己爱护有加,而自己却累得师父代己受过,不禁泪水盈眶,颇为后悔。
见聪叹了口气道:“师弟啊,你何苦如此,师叔不教你武功也是为你好,少林功夫一定要根底扎实,那些人武功你是学不了的。”
心泰道:“师兄,师父说我不会念佛,学不好功夫,那是为何?”
见聪道:“少林高深功夫定是要与佛法与之俱进的,人若功夫高了,不免戾气过盛,需得佛法化解,方可再练。一般少林俗家弟子不习佛法,所以极少人有机会学得上等功夫。”
心泰陷入沉思。见聪见他不语,道:“师弟,其实武功没有上下等之分,习武之人出家也好,俗家也好,全讲究个修养,少林拳不是杀人拳法。”
这几句心泰并未听进去,只是在捉摸:为何不修佛法便练不得上等功夫?
之后七天心泰没有再见师父,也不敢问,只是老实地干活学习,带得见明也难得老实了不少,几日来,见聪也教了心泰和见明些入门功夫,心泰资质不错,见明就惨不忍睹了。
这天,心泰在帮忙劈柴,手中小斧一起一落竟已颇具力道。不知何时,觉玄已站在了他面前,心泰抬头见了,扔掉斧头,在觉玄身前跪了下去,颤声道:“师父。。。”却不知说什么好。
觉玄看着眼前这个幼小的身躯,哪里还有什么火气。缓缓道:“心泰,别太累了,回去休息吧。”
心泰含泪点了点头。
觉玄转身便要走开,心泰忽然大声道:“师父,请您为我剃度,我要做佛门弟子。”
觉玄并没有感到奇怪,也不回身,只道:“明早在我禅房等候。”
次日,心泰依时等到师父,觉玄问他:“你为何要出家?”
心泰道:“见聪师兄说出家人六根清净,没有烦恼,也不会再惹师父生气。还说人人皆有佛性,佛祖不拒人千里,弟子诚心向佛,请师父成全。”
觉玄不知这番话是见聪所教,只道他真有所悟,便道:“你先退下!”
心泰离开后,觉玄思索再三,终于决定为心泰削发剃度,心中暗想,佛有云:心、佛、众生,三无差别,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悟道讲究自然之心,一切不必苛求,而心泰正是心中有魔,该当潜心明志,戒心、定心、慧心,直至目能见心,心能见心,方可除魔。
不日,觉玄便宣读少林清规戒律,为华心泰削发剃度,收之为座下第三弟子,法号见心。
。。。。。。
五年过去,江湖中依然不断的恩恩怨怨,武林秘籍,深谷宝藏依然让人争得尸横遍野。而少林寺却依然耸立于少室之林中,难得一片清心寡欲的佛门圣地,在武林中做着豪杰心中的武林至尊。
齐鲁武圣庄,少庄主柴锐急匆匆赶至前庭,对一老者道:“爹,泰山派弟子与冲天岛人众手持英雄贴已到门外。”
老者起身整了整衣服道:“出迎。”
到的门口,却见又有几路人众,皆手持英雄贴,陆续到达,老者很客气地将他们一一请进,不一时偌大的武圣庄,已塞满了人,来人皆配剑带刀,显然都是江湖豪杰。
老者看看人到得差不多了,站上一高台,众人立时静了下来,老者缓缓说道:“蒙各位英雄抬爱,推我柴广文为六省盟主,但至今柴某却无造福武林之举,实在惭愧!”这番话虽然缓慢,却是声音响亮,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便似在身边说话一般。
众豪杰立时纷纷说:庄主言重了。
柴广文郑重道:“非是柴某妄自菲薄,只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武林之事还当教于年轻人手中。”
台下议论纷纷,难不成此次是另选盟主来了。一个声音道:“这北六省的事若交给其他人,老子第一个不服!”众人还未辨清是谁说的,早有好几十人随声附和:“没错!”
柴广文道:“各位英雄看得起小老儿,柴某先在这里谢过。只是上阵打仗,当推智勇双全者为将,柴某已年老体衰,妄称‘武圣’,恐怕难当此任了。”
这句话令众人摸不到头脑,怎么说到上阵打仗了?
柴广文朗声道:“今日到我柴家庄来的,都是接了我柴某人的请帖的,此帖敢称‘英雄帖’,非是柴某以英雄自居,只因今日请来的都是侠客英雄。众位,想必大家都已得知,蒙古人如今于襄樊城外置榷场,在襄樊东南的鹿门山修筑土墙,内建堡垒,居心叵测。偏生那个吕文德目光短浅,竟不知敌人险恶用心,若待元人完工,襄樊之地必归他人!丐帮曾派人屡屡暗地破坏,但终究势单力薄,难成大事。是以今日请来众英雄,欲借一臂之力。柴某认为,为英雄者,当以救国为民为先,个人利益为小,况祖宗之地岂容外人侵犯。此乃柴某浅见,若在场哪位觉得在下这是无稽之谈,那便请了,只当柴某帖子发错了人。”
这番话便是在明白不过了,今日柴广文乃是联络各路豪杰,意图抗元。时三齐之地早属蒙古多年,但柴广文始终不服,如此明目张胆的公开言论,显然是真的豁出去了。而北方各路豪杰也是个个胆大妄为,也不以为意,大不了就是被人抄家,天下哪里不是江湖。
众人皆激昂陈词,仍拥柴广文为盟主,表示愿听差遣。柴广文见众人附和,心下梢安,冷静下来便要找几个处事稳重的具体商议。忽听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