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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价值,所以才豪不留情的出言训斥。
“太子,你……,竟然说我是一只狗……,你……”大国师万没想到对自己一直礼让三分的太子,突然变了一副嘴脸,还说出如此侮辱他的话,他气的脸都绿了,指着上官鸿的手颤抖不已。
“鸿儿,怎么能对大国师如此无礼,还不快道歉。”萧婉容对上官鸿厉声喝斥道。
“母后,儿臣没有说错什么,前些天您被病魔缠身,他都做了什么?如今母后病情有所好传,他却以无稽之谈陷害救治您的医士,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说谁有罪我们就得定谁的罪。对于他的阴毒与狂妄朝中众臣早就都极为不满,我若总是纵容着他,何以服众。”上官鸿恶狠狠的瞪着大国师说。
萧婉容听闻儿子的话,冷冷的看了大国师一眼,说:“大国师你若说上官嫣儿没有死,这也许可信。可是,若说白医士是上官嫣儿,这个本宫也是不信的,不说别的,上官嫣儿哪里懂得医术,而且人家白医士还是绝世神医,那哪里是一年二两可学到的医术。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这会儿被你们吵得我头疼,大国师为我来号号脉吧。”她说着隐晦的向大国师使了个眼色,然后靠在软榻上,将一只手搭在一边的小桌上。
此时的大国师是满腔的怒火,在看到皇后萧婉容的暗示,他隐忍着走上前为萧婉容诊着脉。
萧婉容微阖眼眸,懒懒的说:“我这口中发苦,挺想吃些甜的,鸿儿啊,去让香凝煮些甜品来。”
“哦,好的母后,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告诉凝儿,儿臣告退。”上官鸿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大国师看上官鸿出了房间,看了看闭目养神的皇后娘娘,他开口说道:“皇后,请您相信老臣,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白医士就是上官嫣儿,但我的预知绝不会错,这个白医士是极危险的人。”
萧婉容叹息一声,依旧闭着眼睛淡然的说:“鸿儿还是年轻,易冲动大国师你别与他计较。我记得上官姝被关在天牢时,她就曾说上官嫣儿没有死,她回来报复了,我当时就以为她说的是疯话,可是,现在你又说这样的话。上官嫣儿是你们看着她死掉了,却一直找不到她的尸体,这确是存在着疑点。而对于这位白医士,我叫人去调查却是查证不到她是何来历。
刚刚鸿儿说的也有道理,这位白医士可是得罪不得的人,想什么办法即不得罪她,又能验证她的身份呢?”
“这个……”大国师抬手捋着他的山羊胡,沉思了片刻说道:“老臣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
大国师那双三角眼现出一丝诡谲,靠近萧婉容低声耳语了几句。萧婉容微蹙峨眉,叹息一声,说:“那明天等她来了,一切小心行事吧。”
☆、第81章 被 下 药
大国师那双三角眼现出一丝诡谲,靠近萧婉容低声耳语了几句。萧婉容微蹙峨眉,叹息一声,说:“那明天等她来了,一切小心行事吧。”
竖日,按往常一样上官嫣儿被皇卫队接到了昭阳宫中,可是,当她一走进这座宫殿的大门时,就感应到强烈的肃杀之气,她的脑海中立时出现大国师那副奸诈的嘴脸,事情果然按她预想的进行着,看来,她又能有一笔不小的收支可得了。
心中暗喜着,表面却是极为淡然的向皇后的寝宫而去。
一进到皇后的寝殿,上官嫣儿看到已恢复往日神采雍容华贵的萧婉容,心中暗忖,你个毒妇,你就折腾吧,越不老实我会让你承受的痛苦越多,让你美了两天,适时候再让你感受一下痛不欲生的感觉了。
萧婉容见到白医士来了,立刻起身笑脸相迎,那表情似看到自己的女儿一般的亲昵热情。她拉着白医士坐在软榻上,宛如长辈一般的关切着她,上官嫣儿一边笑答着,一边为她诊着脉象,说:“皇后娘娘,我诊您的脉象到是平稳而有力,看来这两天给您用的药控制住了焚心草的毒素,这一阵您千万要保持平和的心态,这焚心草最忌心思过重,心慌意乱。一旦心率不稳就可牵引起焚心草强烈的毒性,这种毒性虽然不会致命,可是那种痛苦就是神级之人都会惧怕。”
“哦,好的,我一定谨记白医士的话。”萧婉容亲切的笑着回应,然后拿起案几上的一个精致酒壶,倒了两杯酒说:“白医士,这是宫中御酒坊新酿出的果酒,香浓甘醇,非常不错,你也尝尝,要是喜欢一会儿我让宫人拿些给你带回去。”
上官嫣儿接过酒盅,说:“谢谢娘娘赐酒,白芷能为娘娘诊病也是我的荣幸。”
“白医士不要这样说,我能找到您这样的神医才我的幸运呢,快尝尝看,你来之前我正在品这酒很好喝的,一会儿我再让人选些精致的糕点与灵果给你一起带着。”萧婉容一边说着,抬手轻轻推着上官嫣儿手中的酒盅,示意她快喝。
上官嫣儿低眸浅笑,看着手中精美的白玉小酒盅,轻轻吸了口气,鼻翼间除了浓醇的酒香之色,还有淡淡的醉仙散,不仔细闻还真闻不出来,可是这对于有毒王这称的上官嫣儿,却是太小儿科了。
她斜挑黛眉面纱下的红唇隐晦一笑,另一手宛若兰花轻轻掀开面纱,将美酒慢慢喝下,轻盈的笑着说:“嗯,真是好酒,入口甘甜,酒香萦绕于口冲击着鼻翼让人如痴如醉。”
上官嫣儿清丽的面容上呈现迷醉的神情,心下却在暗自窃笑着。萧婉容与大国师他们万想不到,如今的上官嫣儿已炼就百毒不侵的体质,这一点点小毒对她完全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白医士喜欢就好,一会儿我定让人多给你带些回去,等你闲暇之时饮用。”萧婉容温婉的笑着说,美眸却是不离开上官嫣儿,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上官嫣儿故意装做贪杯的样子,脸上尽是迷醉之色,在她喝下第三杯时,手抚着额头微微闭合着美眸,说:“真是美酒,怡人的香醇让人陶醉,我才喝了两杯,好象,好象有些醉了……”说着,上官嫣儿摇摇晃晃的趴伏在软榻之上,昏睡过去。
萧婉容看着白医士醉倒,轻轻推了推说:“白医士,白医士,你醒醒啊,你这是喝多了吗?你这酒量可是不行啊……”
等了一会儿,真的确定白医士已经被迷倒,才抬起头冷冷的说:“快出来吧。”
内室中立刻现出大国师,他快步走过来,将白医士的身子放平,一下揭去她的面纱,露出她清丽的面容,那是与上官嫣儿完美不一样的容颜。
萧婉容答应大国师此举也是心中忐忑着,可是,心思缜密的她与大国师一样,没能找到上官嫣儿的尸体总是让她的心不踏实。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上官嫣儿一直没有出现过,这让她放下了疑惑。
而处死上官姝之事,当她以为自己病好之后,病情却是反复起来,仔细的揣摩后感觉此事还有一些疑点,这让她本是遗忘的疑虑又回升了。
而大国师的话提醒了她一个想法,那就是她的病可以确定的是被人下了毒,是无人可解的毒。而能解她身上毒的,也极有可能就是给她下毒之人。而对于上官嫣儿,她有女帝的星象,有如此命理能死而复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所以,事关上官嫣儿的事,不管大小她都要彻底的毁灭掉,不能给她机会飞灰复燃。即便是错杀万人,也绝不放过一人。
她面色凝重的看着大国师摆弄着白医士那张脸,想寻找出她易容的痕迹,可是,她看了好一会儿,大国师还是毫无头绪。
“怎么可能,这张脸,竟然没有一丝易容过的迹象,这,这不对啊,她一定是上官嫣儿,一定就是她。”大国师看着那张清雅秀美的娇颜,心下越来越慌乱,额头上渗出汗来。
萧婉容被大国师的慌乱也搅得心思烦乱,打开他的手亲自查看白医士的脸。可是,结果让她即失望又窃喜着。
就在这时,上官嫣儿突然嘤咛一声,吓得萧婉容立刻向后倒去,闭上眼睛装昏睡。
上官嫣儿缓缓睁开星眸,抬手抚了抚头,诺诺的说:“这酒,怎么感觉有些不对颈啊,我记得我只喝了两杯怎么就,就醉成这样了。”她慢慢起身看到呆呆杵在面前的大国师,她立现惊讶忙起身,怒目而视着他,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回头看向昏睡着的萧婉容,清秀的容颜上现出恍然之色,立刻拿起案几上的白玉酒盅很仔细的闻着,而后愤怒之极的看向大国师,将手中的白玉酒盅狠狠砸向大国师的头上。
大国师看到白医士突然醒来,吓得不知所措,要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