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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国师选中五儿的凤寰宫,那李内官赶紧把凤寰宫重新整个一番,让大国师尽快的搬进去,以后可以给皇后诊治也方面了,等朕闲暇有空时,再也大国师对弈两盘,也是一种乐事。”上官渊笑着对一旁的贴身内官说。
李内官恭谨的应了声,看向上官嫣儿淡淡一笑微微行礼。
上官嫣儿似没看到一般,对于这位父皇身边的李内官她也是没什么好印象的,势利之极。她向皇上拱手谢过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众臣刚刚对这位女医士的还微带调侃之意,时下,每人看向上官嫣儿时,已然换成了谄媚与恭敬。
授封大臣何时这般的荣耀过,诸多的赏赐且不说,竟然可以住在皇宫中,还可以任意选择自己喜欢的宫殿,除此皇上还免了君臣的大礼参拜,这等殊荣,那只有前朝三朝元老到八十岁时,因为年老体衰才准于不必大礼参拜的,如今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竟可给予此等特权,可见皇上对其的看重。那些专门靠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臣子,已经在谋算着如何去讨好这位大国师了。
对于免去君臣大礼这一特权,上官渊是看出白芷这位世外高人,对于宫中这些繁琐的规矩那不屑的眸色,他是怕哪天她任性的不愿为自己行大礼,他也不可能制她的罪,反到会让他很是尴尬,不如就免了这一礼节,也显得他这位皇上大度。
接下来便是酒宴的开始,宽阔的大殿里,美丽的舞姬陪着欢快的乐曲,摇曳着曼妙且迷人的身姿,群臣间也是欢声笑语的,大殿中一派歌舞升平,繁荣热闹的景象。
对于今天的寿星那自是不用说,群臣使尽浑身解数来逗皇上开心,对于皇后与太子也是如此,总是有络绎不绝的人来敬酒。
上官嫣儿这边一开始确实在了不少人敬酒的,可是她老人家竟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不是她傲慢无礼,是因为她的信息兵把朝中众臣早就摸得透彻,上来与她敬酒的都是那些贪官污吏,她自是不愿待见的。
偶有她认为为官还算清廉的,她便会礼貌的回应一下。这样一来便没人敢再来向她敬酒,怕摸不透这位新晋大国师的性子,别在马屁没拍好,反倒被踢了,那可就得不尝失了。
上官嫣儿看着热闹的场面,看着和睦的欢声笑语,实则虚伪之极,这让她很是想念山中军营的将士们,那才是热血与真诚的欢乐。
上官嫣儿看着急功急利去讨好献媚于萧婉容和上官鸿的臣子们,想到小时这些人围绕的是自己与母妃,而当时身为皇后的萧婉容却是备受冷落,那是她定是恨极了自己和母妃的。
上官嫣儿美眸中盈满惆怅的情愫,生长在帝王家,就注定了你不可能有一个平静单纯的命运,即便你不想争,不想斗,可是想在这宫中生存下去,便不得不争不得不斗,不然你便会成为权利争斗的牺牲品。
“这张冰冷之极的脸,都要把皇宫给冰封了。”
上官嫣儿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望过去,就见司徒铭一身孔雀蓝色的华服,衬着他更为高贵俊逸,他修长的手指拿着一只白玉酒杯,唇角边扬起浅浅的笑意,眸色柔和的看着上官嫣儿。
上官嫣儿轻盈一笑,拍了拍席位的一侧示意他坐下来。司徒铭坐下来,笑看着她说:“白医士成为当朝大国师,可喜可贺。”说着举起了酒杯。
上官嫣儿举杯与之相撞,然后两人都一饮而尽,她微抿了抿唇,说:“势在必得,没什么可喜的,这虚伪的酒不喝也罢,到是你,可准备好了?”
司徒铭闻言,蹙起眉头叹息一声,说:“你吩咐的,硬着头皮也得去啊。”
☆、第164章 司徒铭撩妹
司徒铭闻言,蹙起眉头叹息一声,说:“你吩咐的,硬着头皮也得去啊。”
上官嫣儿从宽袖中拿出两包药粉递给司徒铭,说:“这药粉你可拿好了,红男绿女,只要轻轻洒上一点就好。”
司徒铭炯然的眸子里带着惊讶,说:“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就这么众目睽睽下就把药塞给我?”
“就是在众目睽睽下谁会想到我是在做坏事呢?再者,我曾是你母妃婉仪公主的医士,不用你说,别人自会认为这药是给婉仪公主求的。”上官嫣儿一脸轻松的说。
“你行,这是什么药啊?还分什么红男绿女的。”司徒铭拿着药包问。
“这叫幽灵合…欢散,这是从幽灵红狐身上提取的气味散,幽灵红狐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它们都就是以味道记住和吸引彼此,这药粉是在它们发情之时一并抓来一双,然后提取了它们身上的味道,这种药粉分别用在男人和女人身上,受气味的吸引两人必很快结合,此药挥发的自然,所以事后擦不出任何的痕迹。”上官嫣儿说。
“呵呵,不错,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一个女人,而她不喜欢我,我若对她用这药粉,她会不会和幽灵狐狸一样,一生只认我一个了呢?”司徒铭问。
“此药按幽灵红狐的生理周期算,只能维持十天,十天过后人毕竟不是狐狸,失去药性后一切便恢复正常了。怎么,你有喜欢的人了?”上官嫣儿问。
“没,没有,我哪有什么喜欢的人啊,只是随便一问而已。”司徒铭微有窘迫的说。
上官嫣儿笑了笑,说:“既然对人家有情,那就用真情实意去打动人家,别想这些歪门邪道的,反到污了你的名声。”
“都说没有了,还怕污了我的名声,那就别让我去撩……”
“这个不算,你悄悄的做没人会知道的,行了,你快把药粉收好,去准备吧,这酒宴也快结束了。”上官嫣儿说着,不动声色的催促着司徒铭。
司徒铭收了药粉无奈中带着不情愿的瞪了一眼上官嫣儿,两个站起礼貌的行了礼,司徒铭便离开。
司徒铭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母妃婉仪公主正在与一位嫔妃闲聊,司徒铭看向守在殿门口的智铎,智铎立刻绕到司徒铭的身后跪下来,司徒铭与他耳语了几句后,手向后隐密的把一包药粉给了智铎。
智铎听了吩咐微微点头,便退下去了。
酒宴很快就结束了,依照惯例,皇上都会来碧波湖中赏月游湖。宴席一散一众人便步行向碧波湖而去。
上官嫣儿如今可是皇上皇后的宠臣,她自是紧跟在皇上与皇后的身边,太子与太子妃都排在了她的后面。
上官嫣儿不经意的回眸看了眼落在后面的司徒铭,看到他正跟在上官婧的后面,看来是在适机动手了。她唇边扬起不易察觉的笑意,眸色间泛现着阴毒之光。
司徒铭看着前面的上官婧,经上回他无情的一推,这位到是老实的很多,现在他离她如此近,她都没有看他一眼,看来是把她得罪的不轻。
一路思忖着如何与她搭讪,可是,他终是开不了那口,眼看着就要到岸边上了,心中正急感觉脚下踩到了一块石子,他暗喜,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周围,还好,身后都是大臣们,正在三三两两的聊着,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微一抬脚,将那石子用了些力道踢了出去,那石子正击向上官婧的小腿上。
“哎呀……”上官婧痛呼一声就向地上倒去。司徒铭看准时机冲上前一把捞起就要摔倒的上官婧,微一用力软玉温香便在司徒铭的怀中。
“你没事吧?”司徒铭面色依然严肃,却是没有那么冰冷,他的手下不意察觉的,把一缕绿色粉沫抹在了上官婧的身上。
上官婧被惊的花容失色间,依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抬起凤眸看到正是自己渴望却得不到的人,她惊喜不已,可是,想到他曾经对自己那么凶,她又有些气不过,嘟着红唇微有怒意的回道:“有没有事也不要你管。
“这么大人了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到底伤到哪了?”司徒铭严厉中带着担忧的说。
上官婧听到他言语中的关心,心中窃喜,面上却娇怯怯的说:“我,走不惯夜路,刚刚……扭到脚了。”
与上官婧同行的公主们都围拢过来,关心的问候着,走上来的大臣们也围上来询问。
“我没什么事,只是不小心扭到了脚,司徒将军请把我带到一边休息一下吧,大家快过去,不要再围着了,不然让父皇母后看到,因为我这点小事扰了雅性,会让我很愧疚的,都快走吧,别再围着了。”上官婧紧紧抓着司徒铭,生怕他跑掉一般,却是焦急的催促着围拢上来的人赶紧离开。
对于她觊觎已久的司徒铭,今天能有此艳遇她真是欢喜的不得了,这些上来关心的人自都成了极障眼的存在,看着众人都纷纷离开,她�